2012-01-20 | 민병권

企业投资看十年,政策却动辄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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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而复生的"僵尸"吗?自1986年底制度引入以来,26年间相关法令修订多达12次,并反复经历废除与复活的"百衲衣"式法规。这就是近来政界试图以大企业监管之名予以复活的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大国家党紧急对策委员会的重点在于完善而非完全复活,但在野党则高呼必须完整复活。

无论结论如何,出资总额限制制度相关法规再次变更的可能性都很高,按这样的修订次数,单纯平均下来相当于每2~3年企业治理结构的根基就要变一次。对至少要看十年才能投资的企业而言,苦不堪言。在全球经济衰退速度加快的情况下,青瓦台甚至召集企业总裁要求投资,而汝矣岛却在不断抛出给投资套上嚼子的核心监管装置。

专家们对出资总额限制的讨论方式提出质疑。他们认为有必要回顾废除出资总额限制当时的时代潮流。全球范围内几乎没有国家设有出资总额限制制度,而且在经济走势下行时加强监管本身就有问题。因此他们指出,不应改动出资总额限制这一全面性制度框架,而应优先寻求完善并"动手术"矫正监管废除后大企业扭曲行为方式的方案。

也就是说,现在不是开腹手术,而是给发炎的伤口涂药的时候。

◇即便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复活也名存实亡=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在引入初期具有非常强的监管力度。1986年底引入的出资总额限制制度最初形态是,禁止资产4000亿韩元以上大企业集团所属企业持有超过其净资产40%的其他公司股票。虽有5年宽限期,但习惯于章鱼式事业扩张的大企业手脚将被完全束缚。

然而在1992年4月首次施行仅8个月后,该制度就被推上手术台,适用对象被限定为30大企业集团。此后两年多,出资限额规制虽一度收紧至净资产的25%,但在外汇危机冲击下最终于1998年2月被废除。

这是因为"与不适用出资总额限制制度的外国人相比,国内企业遭受逆向歧视"的逻辑,与政府为克服金融危机冲击而推动大企业间事业交换的需要相吻合。

当然,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在1999年底再度复活,并自2001年4月起施行,但此后随着制度接连放宽而几近形同废文,并在李明博政府成立后的2009年3月消失。

当然,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再次出现复活征兆,大企业自身招致的因素也不少。原因在于一旦监管松绑就暴露贪欲的无节制扩张经营。首尔大学行政研究生院教授朴商仁就1998年和1999年出资总额限制制度被废除又复活的背景指出:"废除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后,出现了关联公司出资激增和支援不良关联公司等副作用。"大企业在没有一分自有资本的情况下动用"虚拟资本"压低负债比率,结果导致自身所属集团整体不良化,或过度支援同一集团内不良关联公司的有偿增资,阻碍了边缘企业退出。

◇应寻找修整控股公司制度、引入日本式监管等替代方案=近来无论执政党还是在野党都谈论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复活,是因为大企业再次沉醉于过度贪欲。大企业不仅侵入中小及中坚企业领域,还侵入面包店、超市等小工商业者的街巷商圈。政府和学界的应对同样不亚于政界的严肃,但一致认为重新引入出资总额限制制度不是正确答案。也就是说,先制定完善对策才是首要。

国会立法调查处就此提出了4项替代方案:▦引入拟制事业控股公司制度 ▦循环持股监管 ▦日本式行业数量限制 ▦引入双重代表诉讼制。市民团体和民间学者则提出以下次优方案:▦引入惩罚性损害赔偿制 ▦引入集体诉讼制 ▦废除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的专属告发权 ▦引入关联公司分离命令制 ▦引入代位诉讼制等。他们主张,政府在废除出资总额限制制度时曾引入企业集团信息披露制度作为替代方案,但效果有限,因此必须实施追加的完善对策。

专家们特别指出应积极研究引入拟制事业控股公司制度。现行MRFTA对控股公司设立条件过于严格,应为无法满足条件的企业放宽制度。该制度是指,即便企业不具备现行法上控股公司要件——资产总额"1000亿韩元以上"等,只要企业自行申请以控股公司身份活动,就视其为事实上的控股公司。不过专家们判断,此时还须同时放宽对子公司或孙公司的出资限制等行为限制,才能构成激励。

日本式行业限制制度也被提及作为替代菜单。日本在2002年取消了属于一种出资总额限制的"大规模事业公司股票持有总额限制制度",转而实行按资产规模等限制行业的监管,有观点认为这可成为符合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初衷的替代方案。不过也有人指出,在确定行业限制标准时,相关部门的任意裁量权可能过度扩大,从而重蹈上世纪90年代韩国政府推行的"行业专业化政策"失败的旧辙。

此外,循环持股监管等也被视为替代方案,但不少人担忧,若企业将本应用于设备投资或研发的资金用作解决循环持股的财源,可能损害经济增长。此外,双重代表诉讼制在历届韩国大法院判例中并未获得认可;惩罚性损害赔偿制则因与国内法律体系不符,引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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