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9

圣母显现圣地…奇迹与祝福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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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于圣母显现山洞之上的大教堂全景

法国卢尔德是世界著名的朝圣地之一。据说圣母显现的山洞。 从市区望见的卢尔德城堡。 街头随处可见的天主教纪念品店。 环绕整个卢尔德城的加韦河。 位于法国西南端的卢尔德(Lourdes),以普通游客的标准看是个偏僻乡村。

从法国巴黎乘TGV需行驶约5小时30分钟才能抵达。而且作为世界著名的圣母玛利亚显现地,这里比起建筑、城郭或文化遗产,更是一处能在朝圣中寻得意义的旅行地。

即便并非天主教徒也无妨。因为朝圣是人类最古老的旅行形式。过去的朝圣是苦行之路,各处有盗匪盯着旅人,有时还得缴纳沉重的通行税。即便如此,为了聆听神的声音、确认先觉者的足迹,许多人仍踏上那条路。中世纪人们前往圣地罗马或耶路撒冷,爱尔兰修士则寻访西班牙圣地圣地亚哥。古希腊为求神谕而前往德尔斐与提洛,伊斯兰则以麦加为最高的朝圣之路。

卢尔德每年迎来全世界600万名朝圣者。虽是小城,却是法国酒店数量仅次于巴黎的第二多之地,原因正在于此。为朝圣者服务的各国志愿者约8000名,欧洲天主教国家甚至在此设有本国国民专用的酒店。去年到访此地的韩国朝圣者统计约为3万5000名。

卢尔德成为全世界人潮涌动的朝圣地,其历史可追溯至150多年前的1858年。当年2月11日,在此地加韦河畔的马萨比耶洞前拾柴的14岁少女贝尔纳黛特面前,圣母玛利亚显现。圣母对出身卑微、家境贫寒的贝尔纳黛特说:“我是无染始胎(Immaculate Conception)”,并说“去建一座教堂”。人们起初并未认真听取少女的证言。但圣母的显现持续多达18次,少女的目击叙述也十分生动。村庄对少女前后一致的陈述感到困惑,最终连教廷也着手事实调查。

圣母所说的无染始胎,意为所有人自出生便有原罪,但如同神之子耶稣一样,怀胎他的圣母玛利亚也无原罪。这是天主教的重要教义,但在当时并非广为人知到一个偏僻乡村少女能够知晓的程度。乡村居民同样是首次听闻,年幼少女说出这般深奥之语本身在当时就令人惊奇。多方调查结果证实少女所言为真,教廷在4年后的1862年正式承认此地的圣母显现。贝尔纳黛特此后献身宗教,走上修女之路,直至35岁年轻离世,始终怀着感恩生活。1933年,教廷将贝尔纳黛特列入圣人之列。

那么圣母玛利亚为何偏偏显现在法国一个小乡村里贫穷卑微的少女面前呢?今年3月起驻留此地、为韩国朝圣者作圣地导览的耶稣圣心修女会的李玛利斯特拉修女解释说,这是“降临于一个对微小之事也一再感恩的家庭的祝福”。“据说贝尔纳黛特一家太过贫穷,甚至住过曾作监狱的地方,但他们始终感恩,祈祷声在围墙外不绝于耳。”

贝尔纳黛特与圣母相遇的马萨比耶洞泉水,是病患络绎不绝之地。圣母玛利亚曾对贝尔纳黛特说“去泉边喝那水并洗身”,饮用并浸入该泉水者身上会发生治愈奇迹的事实广为流传,于是出现了这一现象。购买小塑料瓶盛水带走的游客也随处可见,在洞中泉水里浸身的浸水仪式也颇受欢迎。

尤其是为纪念圣母显现而建的教堂之一“无染始胎大教堂”,与韩国渊源颇深。缘由如下。曾助力培养出韩国首批司铎金大建、崔良业、崔方济神父的巴黎外方传教会传教士,需向1830年代之前尚不了解的国家朝鲜派遣传教士。众人皆自愿请命,但那条路并不简单。那是乘船需耗时三年才能到达的艰难之地。据传第二任朝鲜教区长(安贝尔主教)尤为忧心,但当时传教士们平安抵达韩国,为表感谢,1876年无染始胎大教堂祝圣时奉献了纪念此事的感谢碑。安贝尔主教于1838年向教廷请求将圣母玛利亚定为朝鲜天主教会的主保圣人,1840年终获批准,圣母玛利亚如今也是韩国天主教会的主保圣人。

卢尔德市区街道不失朝圣地本色,尽是念珠与圣母像纪念品店等天主教商铺。数百万游客到访之地本该也开设普通名品店,但街头招牌也都与天主教相关。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带着安然的神情走在那狭窄的小巷中。

算得上普通观光景点的,是四面皆可望见的山坡上宏大的卢尔德城堡。这座城堡原本直到9世纪中叶仍处于萨拉森帝国的影响之下。查理曼大帝曾包围并进攻此城郭,却久攻不下。据说查理曼接受图尔平主教的劝告,提议“不要向我投降,向上天的王投降”,萨拉森城主最终放弃了城堡。该城堡在11世纪由比戈尔地区的伯爵统治,1590年成为亨利四世的领地。17至18世纪曾是被称为“比利牛斯的巴士底”的著名监狱,19世纪则用作军队营房。

朝圣是求道之路,是将自己彻底放低于地的行为。在麦加齐齐俯首的伊斯兰教信徒,或三步一拜往来于茶马古道的西藏僧侣,其身影之所以令人感到虔敬,正因如此。卢尔德的旺季据说是4月至10月,但若目的在于静默地反省自身,我倒觉得避开人潮拥挤的旺季也不错。踏入奇迹与祝福之地卢尔德,也许内心深处会传来“凡事感恩”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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