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14

想增税又怕民意抨击…税收或比金融危机时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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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访问日本的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朴宰完,以一句吉利话赢得了当时财务相野田佳彦(现首相)的好感。那句寒暄是“此前您一直扮演捕手角色,现在该做教练了”。或许朴长官的吉言真有灵验,此后野田财务相升任首相。野田首相为解决日本政府顽固的长期赤字问题,提出了增税论。解法切中要害,但因对税负增加抱有反感的民意上升,野田首相上任初期超过50%的支持率跌至30%出头。

看着这一切,韩国官员们也心情复杂。政府平时必须确保充足税收,才能在景气转冷时投放资金、防止经济困难。然而一旦说要多征税,舆论逆风便十分猛烈。恰逢明年总统选举与国会议员选举叠加,不得不顾及选票民心。

眼下对政府而言,明年预算案中作为预测值列入的税收可能难以实现。此前韩国国税厅通过挖掘隐性税源,一直超额完成税收目标,但当全球萧条的冲击袭击韩国时,超额完成率显著下降。部分税目反而大幅低于目标值。

受雷曼兄弟破产影响、源自美国的金融危机动摇韩国经济的2008~2009年就是如此。据国会预算政策处的“国税预算、结算误差率走势”分析,2008年综合不动产税和继承赠与税分别比预算案目标少征25.8%和29.7%,证券交易税征收实绩也低了多达12.0%。占韩国税收三大支柱的所得税和增值税征收实绩也分别低于预算案4.4%和0.5%。所幸法人税多征7.9%、关税超征21.8%,2008年整体国税超征率才勉强摆脱负值,以1.1%擦线过关。2009年国税超征率进一步下滑,仅为0.3%。这远低于2007年的9.6%和2010年的4.3%。

问题在于,明年的情况可能比2008年更严重。当时借助美国的刺激得以迅速摆脱危机局面,而这次危机只能走向长期化。财政部一位高层人士预测,“所幸如果主要国家在上半年找到欧洲财政危机的解法,经济的不透明性将消失,但即便如此,欧洲各国整体上也只能紧缩”,“如果世界经济放缓长期化,对靠出口为生的韩国经济也必然构成相当大的利空”。从这一趋势看,难以排除国税征收实绩长期低于政府最初预期的可能性。政府今年9月底推出新的中期财政计划(国家财政运用计划)时,将2011~2015年实际经济增长率(以GDP为准)定在4%中段,乐观预计该期间国税收入增长率将平均达到8.7%。然而近来连政府都把明年经济增长率下调至3.7%,税收受阻的担忧进一步加大。

在税收扩充困难很可能长期化的情况下,单靠韩国国税厅挤压税金的权宜之计难以找到根本解决办法。必须寻找根本性的增税方案,但由于利害关系不同的阶层、群体之间不断爆发课税公平性争议,这一点也并不容易。即便政府解开这样复杂的乱麻着手修订税法,由于朝野担心选票流失而互相观望,也难以跨过国会门槛。这意味着调节支出更加困难。

今年政府曾宣称,将对规模达30万亿韩元级别的非课税减免制度中并非必要紧迫的项目进行大规模废止、缩减,但最终虎头蛇尾。特别是占减免额相当部分的农渔民器材增值税零税率及免税油制度等,不仅未被废除,反而在要求韩美自由贸易协定(FTA)受损对策的利益集团呼声推动下,面临可能被永久化的风险。

此外,在拟制进项税额扣除制度方面,以减轻中小商人高额信用卡手续费负担为名,扣除率被逐步上调,反而朝着扩大非课税的方向发展。在此情况下若触动对劳动者的非课税减免,相对而言可能引发公平性问题。有观点主张应研究提高像增值税这样税收抵抗相对较小的间接税税率,但政府的苦恼是,这可能使本已冰冻的内需进一步萎缩,并刺激物价。财政部一位人士分析称,“野田首相也因推动上调消费税而陷入支持率下滑的危机,明年要参加选举的朝野会支持上调增值税税率吗”,“增值税税率上调在下届政府也将难以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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