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09

[周六散步] 翻译是通往全球化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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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摆脱英国殖民统治后首任总理贾瓦哈拉尔·尼赫鲁曾说过:“英语是观察世界的窗口。”意思是,正如没有窗户就无法眺望外部世界,不使用英语也就无法正确俯瞰世界。尽管经历过英国的殖民主义,尼赫鲁仍深刻认识到英语在国际舞台上扮演着多么重要的角色。

距尼赫鲁说这句话已过去半个世纪,如今英语的重要性更加凸显,跻身国际语、世界语之列。尤其随着计算机的发明和互联网的普及,英语的地位更加牢固。比尔·盖茨最初用英语开发个人电脑操作系统,以至于如今不通过英语甚至无法进入门户网站。

想对照原文的译作不少

或许正因如此,如今世界各地想学英语的国家不断增多。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尼泊尔、中国等亚洲国家皆是如此。一些国家为顺应全球潮流,干脆将英语作为第二官方语言使用。

在韩国,“英语热”几乎席卷全国。只用英语授课的幼儿园大受欢迎,大学也鼓励用英语讲课。甚至面向入园前三四岁孩子的英语补习班一度火爆,如今据说面向一两岁婴儿的高级英语补习班也很受欢迎。企业也在各自向员工强调英语。如此,韩国在早期英语教育和成人英语教育上浪费着巨额金钱与时间。

有必要让全体国民都精通英语吗?当然,全体国民都擅长英语是好事。但问题在于成本效益。学习英语所花费的成本与由此获得的效果需要更细致地权衡。即便粗略估算,投入英语学习的费用也极为庞大,而效果似乎并不大。若把那些巨额费用、时间与精力用在别处,国力或许能大幅提升。

当然,培养能像母语者一样运用英语的人才是必需的。外交官、通商专家等在国际舞台活跃的人,必须培养到母语者水平的英语能力。不久前有研究结果显示恰恰这些人英语并不流利,一度引发关注。

另一方面,大部分国民只要具备能读懂英语的水平就足够了。正常完成学校课程的人大概就能达到这一水平。其余的,读译本代替原著即可。为此,必须出版国民可以放心阅读的高质量译作。读市面上一些译作时,偶尔会产生想对照原文的念头。在日本近代化中发挥核心作用的福泽谕吉曾说:“读译作时若产生想查看原文的念头,那这个翻译就已经失败了。”意思是让人忘却原文、读来顺畅的翻译才是好翻译。

应培养能产出优质译作的专家

要做出这样高质量的翻译,培养以理论和实践武装起来的专业翻译家比什么都紧迫。近代开化期,日本和中国都在国家层面设立专业翻译机构,系统性地主导翻译工作。我们也应设立这样的专门机构。若如尼赫鲁所言英语是“观察世界的窗口”,那么翻译便是全球化时代“通向世界的门”。不走出这道门,就无法真正呼吸到国际化时代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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