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04

[首经会见的人] 统计厅厅长Woo Ki-jong:“努力缩小指标与现实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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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如今也将国际人口净流入、多元文化家庭等趋势纳入考量……将重新公布未来人口推算

国内居住者中每50人就有1名外国人……外国人雇佣实态明年首次调查,将消除统计盲区

为反映消费趋势变化,定期调整物价基准品目,所谓压低指数的花招指摘属误解

“未来韩国的人口将取决于国际迁移而非生育。”

禹基钟统计厅长最近在首尔论岘洞京仁地方统计厅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作出上述展望。他指出,只要韩国社会回避生育的现象持续、老龄化问题得不到解决,仅靠基于生育率的传统政策就可能难以进行人口管理。

禹厅长诊断称:“韩国已经从国际人口净流出国转变为净流入国。”他解释说,2000年至2005年期间,每年平均约有2万人从国内流出,但自2006年起,每年有10万人以上从海外流入。这是由于2006年前后外国人雇佣许可制等人力政策发生变化,外国人就业者和留学生大量涌入所致。

禹厅长将这一现象解读为“韩国人离散(Korean Diaspora)时代的终结”。Diaspora是希腊语,指集体离开故国的民族迁移现象。离散时代的终结意味着,韩国民族应与快速流入的外国人一道,正式为多元文化国家时代做准备。

禹厅长说:“去年国内结婚案例中约11%是与外国人结婚”,并解释称“出生婴儿中也有4%来自外国籍母亲或父亲”。他接着表示:“其他发达国家同样因低生育和老龄化,通过出生实现的人口自然增长趋于放缓,而全球化带来的国际人口迁移现象则在加速。”

据此,Statistics Korea今后也将重新公布反映多元文化家庭等多样趋势的未来人口推算。该统计将以去年实施的人口普查为基础,展望韩国截至2060年的人口走势。

禹厅长补充说:“也将开发外国人雇佣统计。”他表示:“如今国内居住者中每50人就有1名外国人”,“这是为应对外国人100万人时代,制定能够掌握外国人力实态的指标”。Statistics Korea将于5至6月前后启动外国人雇佣统计调查,最晚在年底前公布最终结果。

当然,今年首次编制的外国人雇佣统计很难一开始就尽善尽美。对此禹厅长解释说:“因为很多人入境时是外国人,之后归化为韩国国籍或与本国人结婚,身份随时发生变化。”他还补充说:“难以掌握外国人中的非法滞留劳动者,也是一个局限。”尽管如此,禹厅长认为,为掌握此前处于统计盲区的外国人雇佣实态,先迈出第一步很重要。

禹厅长近来着力重新梳理雇佣相关指标,并使其正确反映到政府政策方向中。他说:“最近一些报道称年轻人的就业率下降、50多岁人群的就业率上升,这部分正确、部分错误”,“恰恰是初次进入职场的25岁至34岁人群就业率上升了”。他指出:“只是奇怪的是35岁至39岁之间的就业率下降了,现在是需要查明原因并制定对策的时候。”

他接着就近来50多岁自营业者增加的趋势解读称:“这是因为婴儿潮一代刚刚进入50岁阶段才出现的现象。”例如,去年49岁的婴儿潮一代自营业者,今年自然被统计为50岁自营业者,他解释说这种趋势在一段时间内必然会自然延续。

禹厅长强调,在诊断韩国失业问题时,必须首先理解文化和社会特性。例如10月失业率为2.9%,处于非常低的水平,这是因为韩国国民升学率高,男性一般在高中毕业年龄即满19岁时接受征兵检查后入伍,履行兵役义务。也就是说,失业率仅以有就业意愿者为基准计算,因此暂无就业意愿的大学生和入伍者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失业者统计之外。禹厅长解释说,与国外相比,韩国自营业者比重较高、全职主妇较多,这些也可能造成失业率统计的错觉效果。

禹厅长表示,正因仅靠现有的就业率或失业率指标难以准确掌握韩国的就业状况,所以将编制“岗位指标”。他介绍说,岗位指标“可以掌握韩国总共有多少岗位、这些岗位分布在哪些产业领域、形态是全职还是兼职等”。他还补充说,将该指标与现有的失业、雇佣指标作比较,就能准确掌握就业状况,并以此为基础制定更为精细的雇佣政策。

禹厅长恰好在Statistics Korea最繁忙的时期接任掌门。他是在顺应变化的时代、开发更准确反映现实的统计的过程中就任厅长的。禹厅长眼下必须在年底前启动国家统计标准与整合管理体系“国家统计系统”。目前国家统计共达852种,其中作为所有统计根基的核心54种由Statistics Korea编制,其余则由其他政府部门和机构生产。就此禹厅长自信地表示:“将把政府所有统计生产机构调查汇集数据、加工分析的过程标准化,进一步提升国家统计的水准。”

他还必须完成经济总调查发布和2060年长期人口推算等工作。此外,他计划在任期内开发韩国首份岗位现状资料“工薪岗位行政统计”,以及企业面板调查统计、面向兼顾工作与家务生活国民的统计、应对老龄化社会的统计等。

当然,政府无论开发多少新的统计方法,如果分析结果与国民切身感受的现实脱节,也难以获得信任。近来政府的就业率统计和消费者物价指数资料引发争议,也是类似脉络。

对此,禹厅长也在考虑开发能够更细致分析社会变化与现实的替代指标,与现有统计并行提供。特别是消费者物价指数方面,尽管在技术上并不容易,但也在权衡另行开发按收入五等分划分的分阶层物价指数。

不过禹厅长强调,围绕统计的争议中不少源于误解,因此也需要扩大国民对此的理解。他解释说:“为反映变化的消费趋势而定期调整消费者物价指数计算方式的过程中,有人指摘政府是排除部分敏感品目、耍花招压低物价指数,这是误解。”例如,在调整消费者物价指数计算基准时,即便是同一品目的产品,也常常出现提高价格较低规格品的权重、增加其物价反映比重,同时降低昂贵规格品权重的情况,他表示这并非为刻意压低物价而进行的统计扭曲。禹厅长补充说:“即便是同一品目的产品,相对价格便宜的规格产品消费多于昂贵规格产品,从市场原理看也是自然现象,统计上只是通过权重调整加以反映而已。”

禹厅长接着表示:“将努力提供更有深度、更多样的信息”,并承诺“将以未来学者的心态分析我们社会的未来,为政府政策提供支撑”。

重在倾听而非表达的倾听型领导力

■禹厅长其人

税制、金融、通商领域样样涉猎……总务等行政支援经验亦丰富

7月22日,政府大田办公楼一角。禹基钟统计厅长的就任仪式上,一幕生疏的场景引人注目。以“我相信数字的力量”为主旨、就任辞极为简短的禹厅长,向在座者抛出问题:“大家觉得我该如何经营Statistics Korea?”相当于在就任仪式中举行了一场小型座谈会。据说职员们随即回应,接连提出建议事项,禹厅长细致记录、认真倾听。

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他的第一句话也是“要打造读懂人心与社会的Statistics Korea”这一承诺。由此可以窥见禹厅长与其主张、更愿倾听并沟通的领导力的一面。

禹厅长为行政高等考试第24届,历任原财务部、财政经济部、青瓦台等职,涉猎税制、金融、通商等经济领域。此外,他还有主管总务与议事等行政支援业务的经历,因此一直被评价为具备在政策规划和行政实务等多方面发挥作用的能力。

共同度过公职生涯的熟人评价禹厅长的品性为“正直”“慎重,但一旦下决心便毫不犹豫”。据说禹厅长的酒量可轻松应对1至2瓶烧酒,但不吸烟。他原本也是爱烟者,在2000年代初期担任韩国企划财政部总务科长时,经同部门后辈、现青瓦台经济金融秘书官尹宗源劝说,与同届的现韩国企划财政部次官申济潤等人一同前往地方一座知名寺庙,接受了道行高深僧人的“参禅治疗(?)”,随后立即决心戒烟。

禹厅长喜欢的运动是排球和足球。看他挺拔的体格和锅盖般大的手,便可猜到他在排球上有一手。不过关于足球实力,他常听到同僚公务员的玩笑:“第一次见到这么努力却毫无进步的人。”

◇简历

▦1956年全南新安 ▦京畿高中 ▦首尔大学经营学系 ▦首尔大学行政大学院 ▦波士顿大学研究生院经营学系 ▦行政考试第24届 ▦公共资金管理委员会议事总括科长 ▦财政经济部总务科长、议事总括科长 ▦总统秘书室公职纲纪秘书室局长 ▦财经部经济自由区域规划团规划局长 ▦韩美FTA缔结支援团规划局长 ▦自由贸易协定国内对策本部战略规划团长 ▦绿色增长委员会绿色增长规划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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