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1

[投稿] 研发成功的“最终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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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NeXT”“Rokr”以及“MobileMe”。也许有些陌生,但这些词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史蒂夫·乔布斯生前的代表性失败作品。尝试尖端功能的Lisa电脑、试图实现音乐服务最优化手机的Rokr、最早的在线云服务MobileMe等,因当时价格高昂、功能漏洞、与市场错配等原因而被消费者冷落。但它们无疑是具有创意构想和创新思维的产品。而且,如果没有这些尝试创意构想的各种失败与试错,也不会有改变世界的iPod、iPhone、iPad等创新产品。纵观乔布斯的一生,这类失败的产品比成功的更多。

回到大约100年前,看看发明王爱迪生。他的天才与挑战精神,通过小时候亲自孵鹅蛋、在货车上建实验室彻夜钻研等轶事广为人知。爱迪生在发明最大的成果白炽灯泡并取得成功之前,也失败了2000多次。后来一位年轻记者问爱迪生,无数次失败时是什么心情。爱迪生的回答是:“失败?我从未失败过。我只是发现了2000种灯泡不发光的原理而已。”对他而言,失败只是走向成功的过程。如此,灿烂的成功背后有无数次失败。惧怕失败,就没有成功。

看我国国家研究开发(R&D)事业,受支持课题的成功比率超过90%。高成功率的背后有两大内情。一是依据是否达成事前提出的开发目标来判定成功;二是开发结果若被判定为失败,需付出的代价很大。

一旦被判定为失败,可能在数年内被限制参与国家支持事业。从开发者的角度看,与其做有创意但风险高的研究,不如提出易于验证的开发目标并适度达成更为现实。

在审查新研究课题的程序中,最优先的评价标准也是开发成功的可能性。以发达国家的技术产品为基准进行评价的风气蔓延,没有比较基准的产品因缺乏可行性判断依据而成为扣分因素,这也是事实。也就是说,能够发掘课题的创意性、挑战性以及研发者因失败积累的诀窍的评价装置,目前尚不存在。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便诞生了史蒂夫·乔布斯或爱迪生,也难以获得政府支持事业的惠益。

从由国民税金运营的国家研发事业层面看,个别课题的确实成功或彻底的研究经费管理比什么都重要。然而,以回避冒险的课题支持方式,无法期待出现乔布斯或爱迪生那样改变世界的创新。当下需要的是能够发掘他人想不到的创意性、追求更高目标的挑战性,以及因失败积累的诀窍的评价方法。

所幸近来正在推进将国家研发事业改编为重视创意性、挑战性的方案。支持他人不做的创意性研发课题,有破产、停业经历的经营者也可担任课题负责人,积极支持新构想等,与以往明显不同。同时,亟需建立体系,使研发过程中的失败案例能够成为让下一课题成功的“终极武器”。期待改变后的研发管理体系成为引领技术强国的终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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