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市民们在首尔麻浦区城山洞的首尔世界杯体育场周边骑公共自行车,享受休闲时光。/照片提供=首尔市
"走在路上,几次听到身后自行车的警示音,才意识到柏林市内到处都有自行车专用道。通常在人行道上铺设红砖,便于辨认。我们何时才能让这样的自行车专用道铺满整个首尔呢。"
2005年,市民运动家朴元淳在记录其三个月德国考察感想的著作《采访德国社会》中这样写道。
只充满灰白汽车尾气的城市索然无味、毫无情趣。江边道路上缓慢却平和滚动的自行车轮子之中,蕴含着只有高楼林立的灰色城市难以企及的文化气息。
市民运动家朴元淳在六年后当选首尔市长。从候选人时期起,朴市长就不时提到扩建自行车道的必要性。就任不满一个月的现在,尚未制定相关的具体计划。朴市长脑海中只是隐约描绘出一个长期规划:一方面提高通往汉江支流的可达性,另一方面扩建连接居民区与附近地铁站的自行车道。
事实上,在朴市长执掌之前很久,首尔市就已看清自行车文化的重要性。据此,去年11月以汝矣岛和上岩洞一带为中心引入了公共自行车系统。以交通卡、信用卡等支付费用后租借的公共自行车,目前在上岩数字媒体城(DMC)和汝矣岛一带的43个存放点运营440辆。
公共自行车使用人数在今年6月突破年度12万人次后,目前已突破21万5000人次(截至11月15日)。持有7天、1个月、1年等定期会员卡的使用者也达8512人。
日均使用人数在引入初期的3月仅为376人,去年10月则达到776人,7个月内增长100%以上。首尔市步行自行车科科长林东国表示:"使用客户以20~30岁人群为主,占69.2%,使用时段集中在上午9时和下午7时前后,公共自行车正成为新的上下班交通工具。"
满怀热情使用首尔市公共自行车的忠实会员也很多。住在汝矣岛的复读生李世熙(19岁)说:"刚有公共自行车时,只按日付1000韩元使用,因为便利之处很多,后来还购买了年度会员卡","最近每天早上去补习班都骑公共自行车"。
住在麻浦区上岩洞的公司职员申某(33岁)介绍:"有了公共自行车之后,不必再费力乘电梯把自行车从家里推下来了","既能顾及健康又方便,一举两得"。
刚过"周岁"的首尔市公共自行车系统当然也存在不少问题。由于集中配置在汝矣岛和上岩洞,居住在其他地区的相当多市民甚至不知道首尔有公共自行车。林科长乐观地表示:"在形成市民共识后,如果与自治区协商顺利,短期内就能把公共自行车系统扩大到其他地区。"
每年投入10亿韩元预算,而收益仅为1亿2000万韩元左右,这对需要紧缩开支的首尔市也是负担。部分政界人士指出,汝矣岛的自行车道除特定时段外经常空空荡荡,并批评公共自行车系统已沦为没有收益、只占空间的"累赘"。
因此,首尔市打算改变此前由市政府全面负责整体运营的方式。其构想是通过公开招募选定民间企业,从明年3月起将运营相关的一切交由民间负责,积极创造收益。
汝矣岛自行车道路边停放的车辆毫无防护地散布各处,也被指出是问题。李世熙表示:"前不久母亲在那里骑自行车时,车内的人突然开门下车,发生了轻微碰撞事故","公共自行车的活跃与自行车道的整治并非无关,希望首尔市在这些方面也给予细致的关注"。
在西方社会的主要城市,公共自行车系统早已扎根。规模最大的城市是法国巴黎。自2007年7月起公共自行车开始穿行城市,目前巴黎各处配置了2万600辆自行车。虽然投入约540亿韩元运营费,但仅广告收入每年就超过770亿韩元。2009年5月引入、目前拥有5000辆公共自行车的加拿大蒙特利尔,也以广告费填补约40%的运营费。相比这些城市规模相对较小,但柏林、华盛顿、巴塞罗那、哥本哈根等地的市民也在积极使用公共自行车。首尔市步行自行车科主务官韩贤淑表示:"关注公共自行车的首尔市民数量正急速增加,但与西方城市相比仍有许多不足",并承诺"将逐一改善不足与问题,让公共自行车系统尽快扎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