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3

[时论] 设立独立的“财政健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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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历史在经历重大事件的过程中不断发展和演进。但如果经历了重大事件却未汲取任何教训,也未引入防止再次发生的制度性装置,事件就会重演。经历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后,人们得到的教训是:货币政策应由独立机构掌管,并须防止过度的存款挤兑。其结果便是引入了今天的独立央行与存款保险公司制度。

需要制约政界民粹主义的装置

近来世界再次面临财政危机这一前所未有的危机。此前的许多危机源于资产价格泡沫破裂或外汇短缺,并依靠国家的援助得以化解。但这一次,既非个人也非企业,而是国家举债过多无法偿还、或濒临此种境地,从而引发了危机。

国家的钱库需要有人纳税来填满。有税收才能修建道路,也才能帮助贫困国民。然而税负过重会削弱投资和劳动意愿,或使企业外迁,导致经济增长放缓、税收减少。因此,在税收范围内节俭理财最为重要。国家的收入与支出,狭义上由政府管理,广义上由作为国民代表的国会代国民管理。但如果打着社会正义或福利这一美好名义、主张更多地挥洒国库的人被选为国会议员和总统并掌握权力,国家负债就会像没有刹车的汽车一样,终有一天到达极限并走向崩溃。越多国民不纳税或少纳税,民粹权力与国民越是相互苟合,这种可能性就越大。

要减少财政赤字,就需靠经济增长增加税收或削减政府支出,但削减支出会带来税收减少→财政赤字扩大的恶性循环反复出现,因此不得不削减福利与社会保障性支出。然而人口迅速老龄化、国民抵触情绪强烈,面临选举的政界反而毫不迟疑地主张“还要再增加”。

深受财政危机之苦的南欧就是如此。它们打出相对税收过度的福利旗号,不断举债。欧洲型福利曾被赞誉为最美好的制度,但债务过多、以税收连利息都无法偿还的问题在南欧多国同时爆发,全球财政危机随之来临。国家负债的使用者与偿还者并非同一人,一旦超过某一水平便难以削减。

因此,相关国家乃至我国都应引入防止此类危机重演与发生的制度,使民主主义与财政健全性达成协调。特别是,正如大萧条时期引入独立央行制度那样,有必要引入像“财政健全院”这样强有力的国家财政控制机构,使任何政治权力都无法左右,从而担保财政健全性。这一机构应对潜在增长率与税收、国民税负率、增长、福利、安全等各部门财政支出,以及可持续的财政收支和政府负债进行测算与展望,并据此制定中长期财政计划;除非出现特殊的外部突发变量,即使政权更迭也不得进行超出范围的支出,起到强有力的支撑作用。

政权更迭也担保财政健全性

为此,它必须是像韩国银行行长那样、任期内除特殊事由外不得免职院长的独立机构。必要时也可设为宪法机构。在财政健全院内设最高决策机构财政健全委员会,决定中长期国家财政政策的基本框架;若韩国企划财政部在如此确定的中长期国家财政计划范围内改革税制、编制并执行预算,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民主主义与财政健全性的协调。在选举季临近、因过度福利争论与民粹主义而混乱的我国,这更是一项重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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