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0

[时论] 科学多样性VS择优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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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博物馆中有一座象征罗马神话中雅努斯(Janus)的雕像,据说一月(January)——送走旧年、开启新年的月份——便由此得名。January意味着如硬币两面一样,同一个体所具有的双重性。去年与来年、手背与手心、光明与黑暗、生与死、基础科学与应用科学等,同样如硬币的正反面,终究是内含连续性的一体。生还是死,也并非以二分法的黑白逻辑作结。它或许是希望以具有永续性的多样性光谱永远活下去的呼喊。

选择与集中具有两面性

在我国,科学技术的位置似乎被置于生与死这般二分法的试验台上。前辈科学家们在成为惊人经济发展的世界典范的韩国现代史中,默默承担了牺牲性的角色。然而今天的现实却是,被人随意贬低为不符合投资对比利润的经济逻辑,以致每当新的执政势力登场,都在反复咀嚼同样的情形而消耗殆尽,令人惋惜。这期间形形色色的管理者登场,各自给出诊断与处方,也煎过补药,有时还做过未经验证的无照施术,但凡有见识者都会认同:科学技术这一庞大群体,至今在以业绩为主的药罐里并未见到大的疗效。如今看来,就像久病的动脉硬化症候群患者,这药那药都用尽却难以治愈的慢性症候群,令人惋惜。

一直以来,“选择与集中”这一耳熟的用语,是许多人力主最适合我国这种状况、最有效的经济政策的常点菜单。但到了现在,有必要深入反思在科学上选择与集中是否也是最佳之策。科学与产业如手心与手背般关系密切,却是截然不同的领域。产业中的选择与集中可以成为战略性的现实替代方案,但科学中的选择与集中,则是必须仔细权衡在遥远的将来会带来何种结果、并在国家层面进行长期而稳定投资的国家课题。以近来的例子而言,从向地球能源的未来抛出问题的日本列岛福岛核电站事故中,也能得到这一教训。上次在某个聚会上,被突然问到科学的定义时,我曾回答“科学是发现看不见的内在”,要用一句话定义科学似乎并不容易,但它显然与技术不同。

选择固然必要,但若不是在一所大学或研究所的规模,而是在国家单位上只战略性地选择科学的某一领域并集中培育,那么姑且不论对选择是否正确的验证,这本身就是丧失了为发现内在所需的均衡,也可能在遥远的将来无法尽到人类共荣的真正责任。同时,这也与韩国当前的国力不相称。它是为了获得短期成果认可的急躁、求快、以业绩为主的结果,对科学发展不会太有效。

或将妨碍多样性与融合复合化

如前所述,这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人们容易遇到的、如同生还是死那样迫切的二分法逻辑,但也可能犯下无法妥善应对需要多样性与融合复合化的未来的错误。生还是死,是我们在生活中不断面对的二分法问题,但作为人类家园的自然并非只由白色和黑色构成。我们生活的,是否是那个并非二分法数字型、而是呈现“红橙黄绿青蓝紫”永续彩虹光谱的、有滋有味的美丽世界呢?正如科学能够从自然的神秘现象中获得一切解法,它也应当发展为确保多种光谱多样性的实事求是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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