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28

[书与世界] 古代植物研究与哲学、天文学同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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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复兴绘画的集大成者阿尔布雷希特·丢勒于1503年创作的《大草叶》(左)以不亚于照片的细致描绘,准确地把握了植物的习性。源自活跃于1世纪的希腊药学家迪奥斯科里德斯手抄本、制作于7世纪的希腊“古文献”中收录的“风铃草”(右)图,展示了这种植物独特的结果方式。/图片提供=瓮罐出版社 儿时为了知道家门前开的花叫什么名字而缠着母亲,这样的经历大概每个人都有。那是知道了陌生存在的名字后,便仿佛全然理解了它而感到欢喜的岁月。那么,人类开始关注植物这一领域并正式展开探究,已有多久了呢?植物探究的历史令人惊讶地超过2000年。

身为《独立报》园艺专业记者、同时也是畅销书作家的作者,通过庞大的文献研究和广泛的实地考察,从人文学视角深入探讨了自亚里士多德经泰奥弗拉斯托斯直至瑞典生物学家卡尔·冯·林奈的、人类探究植物的思想史。

亚里士多德是在西方让学生们认同“关于植物和动物的知识与形而上学或天文学知识同等重要”这一事实的老师。他的弟子泰奥弗拉斯托斯(公元前372~287年)是最早不以植物对人类有何效用、而以植物之间存在何种关联为视角来研究植物的人物。

他探究的基础是哲学。他把柏拉图“哲学家通过按本质对事物分类,可以抵达对自然界理想形态的思考”这一思想也运用于植物,因而被称为植物的哲学家。他并未撰写按字母顺序排列植物的百科全书,而是着力于关注植物的本质、深挖疑问。描述植物时,他也使用生长习性、树皮、所产木材的类型、果实与根的特征等多种指标,最终为自然科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作者说:“但他的思考未能与当时唯美主义盛行的雅典人相协调,人们要认识到泰奥弗拉斯托斯对植物探究的影响,还需再等足足1200多年。”

在植物探究史的进步中不可忽略的是出版文化的发展。直到公元1世纪,人们大多把文字写在长长的纸莎草卷轴上,阅读时须一手展开卷轴、另一手卷起,因此不便于看图。但到公元1世纪前后,将纸莎草制成一张张宽幅、做成今天书籍形态的方法发展起来,文字之外便得以一并刊载植物图画。

人们曾期待15世纪中叶约翰内斯·古腾堡的印刷术会带来革新,但书籍内容未能跟上机械发展的速度。反倒是图画的发展比文字更具革命性。一位无名画家在1280~1300年前后制作的草药医学书中画入充满生动感的植物图,由此开始的小革命,到15~16世纪发展为描绘接近实际形貌、可供“阅读”的图画。列奥纳多·达·芬奇对植物结构的关注不亚于建筑结构,阿尔布雷希特·丢勒则精准把握了花朵置于茎上的方式、草叶从包裹自身的组织中生长而出的方式等植物习性。植物渐渐脱离草药医学书,开始装饰壁毯、教堂大门、肖像画等。

作者也用篇幅介绍了那些在植物研究上取得有意义成果、却在后世未受太多关注的人物。英国神职人员威廉·特纳于1564年完成《新本草书》,但当时英国300万人中能读书识字的仅有50万人。特纳去世很久之后,植物研究才在英国真正开花。作者说,连“植物学之父”林奈的植物命名法也曾因回避对象本质而在同时代受到指责,植物研究者的成败与当时的社会环境有着深刻关联。

这本厚达700页的书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约160幅天然色图画。丰富的图画不仅有助于理解本书,也足以吸引读者的目光。3万8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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