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06

[独家] 感动全球的乔布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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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12日出席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的史蒂夫·乔布斯 /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室

[独家] 打动全球人心的乔布斯的一句话 乔布斯的“遗言” 2005年斯坦福演讲全文:胰腺癌手术次年预告死亡,强调生的意志

2005年6月12日出席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的史蒂夫·乔布斯 /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室

随着5日苹果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去世,他六年前在斯坦福大学谈及自己死亡的那场演讲再次引发关注。

乔布斯2005年6月12日在美国西部名校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被评价为将对死亡的恐惧升华为如火焰般的生之意志,打动了全世界人的心。此前一年,乔布斯被确诊胰腺癌并接受手术,实际上开始了限期的人生。

在当时的演讲中,乔布斯说“没有人愿意死”,“即便是想上天堂的人,也不愿意为了去那里而死”,表达了对自身命运的惋惜。

但他说,“记住自己很快就会死去,是帮助我在人生中做出重大选择的最重要工具”,表达了要把对死亡的恐惧反过来化作生命动力的意志。

乔布斯说“死亡是我们所有人的终点”,因此“你所拥有的时间是有限的”,他要求学生们过炽热的人生。“不要浪费时间去过别人的人生”“不要让别人意见的噪音淹没你内心的声音”,这些当时的忠告,成为希望一生作为不断创新的“青春”而活的乔布斯留给世界年轻人的“遗言”。

/在线新闻部

今天能与各位一同出席这所世界上最优秀大学之一的毕业典礼,我感到十分荣幸。我从未从大学毕业。说实话,这是我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次。今天,我想讲我人生中的三个故事。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三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把点连起来。

我在里德学院读了六个月就退学了,但之后仍在校旁听了大约18个月,才真正离开。那我为什么退学呢?

这要从我出生之前说起。我的生母是一位年轻的未婚大学研究生,她决定把我送人收养。她非常坚持我应该被大学毕业生收养,所以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出生后由一位律师和他的妻子收养。只是当我出生时,他们在最后一刻决定他们其实想要一个女孩。于是在等候名单上的我的父母在半夜接到电话,问:“我们有一个意外的男婴,你们要吗?”他们说:“当然要。”我的生母后来发现我的母亲从未从大学毕业,我的父亲连高中都没有毕业。她拒绝在最终的收养文件上签字。几个月后,在我父母承诺我将来一定会上大学后,她才松口。

17年后我真的上了大学。但我天真地选了一所几乎和斯坦福一样昂贵的大学,我那工人阶级父母的全部积蓄都花在了我的学费上。六个月后,我看不出这有什么价值。我不知道自己想用一生做什么,也不知道大学能怎样帮我弄清楚。而我却在花掉父母一生的积蓄。于是我决定退学,并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当时相当可怕,但回头看,这是我做过的最好的决定之一。退学的那一刻,我就可以不再上那些我不感兴趣的必修课,而开始去旁听那些看起来有趣的课。

这并不全是浪漫。我没有宿舍,所以睡在朋友房间的地板上;我靠退可乐瓶换5美分的押金来买食物;每个周日晚上我会步行7英里穿过城市,到哈瑞·奎师那神庙吃一周一次的好饭。我很喜欢。而我凭着好奇心与直觉偶然闯入的许多东西,后来都证明是无价的。给你们举一个例子:

当时里德学院提供的也许是全美最好的书法课程。校园里每一张海报、每一个抽屉上的标签,都是漂亮的手写书法。因为我退学了,不必上正常的课,我决定去上一门书法课来学这个。我学到了衬线与无衬线字体,学到了不同字母组合之间如何调整间距,学到了什么让优秀的字体排印如此出色。那是美的、有历史感的、科学无法捕捉的艺术微妙,我被它深深吸引。

这一切在当时看来对我的生活毫无实用希望。但十年后,当我们设计第一台Macintosh电脑时,它全都回到了我身上。我们把它全都设计进了Mac。它是第一台拥有漂亮字体排印的电脑。如果我当年没有去旁听那一门课,Mac就不会有多种字体,也不会有按比例间距的字体。而由于Windows只是照抄了Mac,很可能没有任何个人电脑会拥有这些。如果我当年没有退学,我就不会去旁听那门书法课,个人电脑也可能不会有今天这样美妙的字体排印。当然,我在大学时向前看是无法把这些点连起来的。但十年后回头看,一切都非常非常清晰。

再说一次,你无法向前看把点连起来;你只能回头看才能把它们连起来。所以你必须相信这些点会在你的未来以某种方式连起来。你必须相信某种东西——你的直觉、命运、生命、因果,无论什么。这种做法从未让我失望,它改变了我的一生。

我的第二个故事是关于爱与失去。

我很幸运——我很早就找到了自己热爱做的事。20岁时,我和沃兹在父母的车库里创办了苹果。我们努力工作,十年间苹果从车库里的两个人成长为拥有4000多名员工、市值20亿美元的公司。一年前我们刚推出了我们最出色的创造——Macintosh——而我刚满30岁。然后我被解雇了。你怎么会被自己创办的公司解雇呢?嗯,随着苹果成长,我们聘请了一个我认为很有才能的人和我一起管理公司,最初一年左右一切顺利。但后来我们对未来的愿景开始分歧,最终闹翻了。当我们闹翻时,董事会站在了他那边。于是30岁的我出局了。而且是极其公开地出局。我整个成年生活的重心消失了,这是毁灭性的。

有几个月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觉得我让上一代创业者失望了——接力棒传到我手上时我把它掉了。我见了戴维·帕卡德和鲍勃·诺伊斯,试图为把事情搞得这么糟而道歉。我是一个非常公开的失败者,我甚至想过逃离硅谷。但有件事慢慢在我心中浮现——我依然热爱我所做的事。苹果的这场变故丝毫没有改变这一点。我被拒绝了,但我依然在爱之中。于是我决定重新开始。

当时我没有看出来,但事实证明,被苹果解雇是我一生中可能发生的最好的事。成功的沉重被重新成为初学者的轻盈所取代,对一切都不再那么确定。它让我自由地进入了我一生中最富创造力的时期之一。

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我创办了一家名为NeXT的公司,又创办了一家名为Pixar的公司,还爱上了一位了不起的女性,她后来成了我的妻子。Pixar后来创作了世界上第一部电脑动画长片《玩具总动员》,如今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工作室。在一个惊人的转折中,苹果收购了NeXT,我回到了苹果,而我们在NeXT开发的技术正是苹果如今复兴的核心。劳伦娜和我也共同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

我十分确信,如果我没有被苹果解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那是一剂味道很糟的药,但我想病人需要它。有时生活会用砖头砸你的头。不要失去信念。我确信唯一让我坚持下来的,是我热爱我所做的事。你必须找到你所热爱的东西。这对你的工作与对你的爱人同样适用。工作将占据你生命的很大一部分,而真正获得满足的唯一途径,就是去做你认为伟大的工作。而做出伟大工作的唯一途径,就是热爱你所做的事。如果你还没有找到,就继续找。不要将就。就像所有关乎内心的事情一样,当你找到时你会知道。而且,像任何美好的关系一样,随着岁月流转它只会越来越好。所以继续找,直到你找到。不要将就。

我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死亡。

17岁时,我读到一句话,大意是:“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是对的。”这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从那以后的33年里,我每天早上都照镜子问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我还愿意做我今天打算做的事吗?”而每当连续太多天答案都是“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需要改变些什么。

记住我很快就会死去,是我遇到的帮助我做出人生重大选择的最重要工具。因为几乎所有的一切——所有外界的期待、所有骄傲、所有对难堪或失败的恐惧——在死亡面前都会消失,只留下真正重要的东西。记住你将会死去,是我所知避免陷入“你有东西可失去”这一陷阱的最好办法。你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理由不追随自己的心。

大约一年前,我被诊断出癌症。早上7点30分我做了扫描,清楚地显示我的胰腺上有一个肿瘤。我甚至不知道胰腺是什么。医生告诉我,这几乎肯定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癌症,我预计活不过三到六个月。我的医生建议我回家,把事情安排好,这是医生对“准备死亡”的暗语。这意味着要把你原以为还有十年时间才要告诉孩子们的一切,在几个月内都告诉他们。这意味着要确保一切都安排妥当,让你的家人尽可能轻松。这意味着要道别。

我带着那个诊断过了一整天。当天傍晚我做了活检,他们把一根内窥镜从我的喉咽伸下去,穿过胃进入肠道,把一根针插进我的胰腺,从肿瘤上取了几个细胞。我被麻醉了,但在场的妻子告诉我,当医生们在显微镜下看那些细胞时,他们哭了起来,因为结果是一种极为罕见、可以通过手术治愈的胰腺癌。我接受了手术,现在我很好。

这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我希望这也是未来几十年里我离它最近的一次。经历过之后,我现在可以比死亡只是一个有用但纯属思辨的概念时,更有把握地对你们说:

没有人愿意死。即便是想上天堂的人,也不愿意为了去那里而死。然而死亡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终点。从来没有人逃脱过它。而这本该如此,因为死亡很可能是生命唯一最好的发明。它是生命的变革推动者。它清除旧的,为新的让路。现在新的是你们,但在不太久的将来某一天,你们也会逐渐变成旧的,被清除掉。抱歉说得这么戏剧化,但这相当真实。

你们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不要浪费时间去过别人的人生。不要被教条所困——那是活在别人思考的结果里。不要让别人意见的噪音淹没你自己内心的声音。而最重要的是,要有勇气追随你的心与直觉。它们不知怎地早已知道你真正想成为什么。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我年轻时,有一本了不起的出版物叫《全球概览》,它是我们那一代人的圣经之一。它由一位名叫斯图尔特·布兰德的人在离这里不远的门洛帕克创办,他以诗意的手法赋予它生命。那是上世纪60年代末,在个人电脑与桌面排版出现之前,所以一切都是用打字机、剪刀和宝丽来相机做出来的。它有点像纸质版的谷歌,比谷歌早了35年:它充满理想主义,洋溢着精巧的工具和了不起的观念。

斯图尔特和他的团队出了好几期《全球概览》,等到它走到尽头时,他们出了最后一期。那是70年代中期,我和你们现在一样大。那最后一期的封底是一张清晨乡间小路的照片,如果你足够有冒险精神,可能会在那样的路上搭便车。照片下方写着:“求知若饥,虚心若愚。”这是他们告别时的留言。求知若饥,虚心若愚。我一直这样期望自己。而现在,在你们毕业开始新生活之际,我也这样期望你们。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

非常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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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集] 波澜起伏的史蒂夫·乔布斯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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