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19

[首尔论坛2011 倒计时7天] 连初中毕业证都没有的少年,以科学热情摘得诺贝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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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11日,有一种动物让主要外媒沸沸扬扬,就是荧光猫。它发出荧光的样子固然新奇,但更重要的是,据称这只猫将为后天性免疫缺陷综合征即艾滋病研究提供巨大帮助。

对被称为猫艾滋病的猫免疫缺陷病毒具有抗性的荧光猫,是在母猫的卵子和卵母细胞中植入可阻断猫艾滋病的猴子基因而培育的转基因猫。为便于识别变异基因并追踪其发展过程,还插入了水母基因,因而具有在黑暗中发出绿光的特征,被称为荧光猫。

随着荧光猫的诞生而受到关注的科学家,正是美国海洋生物学研究所讲座教授下村脩(图)。下村教授发现的“绿色荧光蛋白”(GFP)可与其他蛋白质结合,使细胞的生长与活动过程能够通过光学显微镜观察。凭借GFP的发现带动各种罕见疾病、基因研究取得划时代进展,并于2008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下村教授,将在“2011首尔论坛”第二天的首个分会上作为第二位发表人登场。以“研发战略的范式转变”为主题演讲的下村教授,将把自己60年的研究经验与成果朴实地传授给后辈科学家。

下村教授获得诺贝尔化学奖时,日本列岛对他的人生故事比对其研究业绩更为热衷。下村教授幼年随身为陆军军官的父亲辗转满洲、大阪。亚太战争末期他还是初中生时,为避开以大城市为中心的空袭而疏散到长崎县谚早市,但转学第一天等待他的却是学徒动员。从那天起直到战争结束,他一直在军需工厂劳作。十六岁时长崎被投下原子弹,他家距爆炸地点12公里,得以避免直接伤害。

尽管求学之心迫切,但战争结束后下村教授仍无法升入高中,因为在军需工厂做工而未能取得初中毕业证。无处可去的下村教授选择了家附近的职业学校——长崎医科大学附属药学专门部(现长崎大学药学部)。原本想设计飞机或船舶的青年下村,虽非本意,却在这里以药学培养起对科学的热情。以第一名成绩从该校毕业后升入名古屋大学的下村教授,遇到了命运之师平田义正教授。与研究甲壳类海萤发光的平田教授的这段缘分,成为下村教授1962年发现GFP的基石。平田教授在这位连研究生都不是的助手成功完成艰难实验后,立即授予其博士学位,并于1963年将他招为名古屋大学助教授。

但两年后,下村教授放弃了稳定的教授职位,再次选择赴美。关于离开日本的原因,下村教授后来说,是为了获得不为金钱所困、专心研究的自由。

下村教授从水母的一种“维多利亚多管发光水母”(Aequorea Victoria)中首次提取GFP,到其得到实用,竟花了32年。因为这还需要研究透明线虫的马丁·查尔菲的创意构想和基因克隆技术。实际上,查尔菲成功地将GFP与大肠杆菌的触觉受体神经元结合,拍摄到活细胞内神经元活动的照片。而把GFP发展到艺术水准的正是钱永健。他改变构成GFP的氨基酸,制造出各种绚丽色彩的GFP。如今,人们可以用全彩观察多种蛋白质在细胞内一同活动的情形。

诺贝尔委员会表示,GFP的发现使人们能够观察此前无法观察的生物体内现象,例如神经细胞如何生长、癌细胞如何扩散。被称为“发光标记”的GFP,甚至发展成为追踪阿尔茨海默病患者脑内神经细胞被破坏过程的手段。

下村教授对研究与人生的热情,为轻易放弃的年轻科学家敲响警钟。他在接受日本媒体采访时表示:“年轻人一遇到困难就往容易解决的方向走,如果发现了有趣的课题,希望能努力去攻克它。”

下村脩简历 ▦1928年生于日本京都 ▦1951年毕业于长崎医科大学附属药学专门部 ▦1960年名古屋大学理学博士 ▦普林斯顿大学研究员 ▦1963~1965年名古屋大学水质科学研究所助教授 ▦1965~1982年普林斯顿大学首席研究员 ▦1981~2000年波士顿大学教授 ▦1982~2001年伍兹霍尔海洋生物学研究所首席研究员 ▦波士顿大学名誉教授 ▦伍兹霍尔海洋生物学研究所讲座教授 ▦2008年获诺贝尔化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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