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04

[转盘] 办公桌与现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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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曾在果川的中央部门工作,从事城市、住宅、土地、交通等国土开发与管理相关政策的制定,而最近三年多站在一线现场实际执行政策的位置上工作后,经常感到制定政策的办公桌与执行政策的现场之间的距离绝不小。要让现场的工作顺利,这一距离就必须最小化,那么这种距离为何产生呢。

第一是时间问题,即从某个问题出现、政府认识到该问题、制定政策,到最终付诸实施所需的时间。阿尔文·托夫勒的《财富的未来》中说,变化速度最快的是企业,最慢的是政府。若问题本身十分棘手也无可奈何,但有时为解决某个问题而制定政策、修改相关制度的过程耗时过多,到该制度实施时情况已经改变,无法取得预期效果。

例如,房价上涨、房地产投机成为问题而制定了对策,但到实施该对策的相关法令真正施行时,房地产景气已过顶点进入下行阶段,反而要担心景气萧条。笔者认为最近的情况也属于这种例子。

第二是政策制定者与执行者双方视角差异的问题。对立法制定政策的中央部门而言,是从宏观角度看问题并制定政策,但在实际执行政策的现场,不得不站在准确诊断当前问题并寻求具体替代方案的位置上。因此,只有以中央政府的政策为基础,结合现场实际加以修正补充,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此外,中央政府层面只能运行全国同时适用的法令与制度,但对具有地域特殊性的事项,各地区条件差异所引发的不合理之处就可能显现。加之首都圈与地方、大城市与中小城市的情况不同,最终以同一标准裁量全国的政策,难免出现与各地区具体情况不相符的情形。

那么,是否有办法缩小政策与执行、办公桌与现场之间的距离呢。笔者认为,首先需要把政府对市场的干预降到最低。许多问题本可通过市场机制自行解决,需要注意的是,政府仓促介入反而可能像抗生素增强病菌抗药性一样使问题恶化。

而且,即便政府对市场的介入不可避免,也应由中央政府只定大方向,留出空间让各地区拥有裁量权去选择具体方案。当然,一线现场也可能出现失误,但难道能一直把地方自治团体当作小孩子对待吗。因而,培养地方自治团体解决问题的能力,或许也正是中央政府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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