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04

[主编专栏]金振杓,连经济逻辑也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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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书桌抽屉时,发现堆着一叠褪色的记者采访本,翻了几本。卢武铉政府首任经济掌门人、时任经济副总理兼财政经济部长官金振杓的发言映入眼帘。2003年8月,他在与驻部记者的座谈会上这样说道:“从今年的税收状况看,立即下调法人税并从明年起适用有困难。作为替代,将探讨临时投资税额扣除、下调中小企业最低限税率等其他方案。”

当年2月他刚被选为参与政府首任经济副总理,就把自己上任时高调提出的法人税下调悄然收了回去。最终,法人税下调在秋季例会国会前后变成了没有发生过的事。

收回去的法人税下调

法人税下调是参与政府成立首年的热点争议。上任伊始就宣称“要把法人税降到新加坡水平”的金副总理的减税论,青瓦台绝不会乐见。青瓦台386幕僚层中冒出了声讨金副总理的声音。面对青瓦台“下调法人税只会让大企业受益”的逻辑,财政经济部税制室不知该随哪个节拍起舞,坐立不安。

从正统经济官僚转身为政治人的民主党院内代表金振杓,是公认的税制专家。虽然因为过度以税制为轴调整经济政策而被讽为“税吏长官”,但仅就税制一项他做得干净利落。他关于下调法人税的发言,曾让果川官界以为,他从税制室长时期就挂在嘴边的“宽税基、低税率”这一平常的税收原则,终于要在他成为经济首长后付诸实施了。然而他的主张塌得太过轻易。既为这位不懂“密码”的天真长官感到可惜,也记得自己对又一位没有灵魂的公职人员报以苦笑。

整整八年过去的今天,法人税下调之争仍在进行。法人税下调虽因大国家党撤回减税而沉寂下来,但终究是有朝一日必须理清的陈年课题。金院内代表让连大国家党都跟着撤回减税,想必得意洋洋,但他与副总理时期不同、转而反对减税一事,也招来了议论。

在全球财政危机凸显的当下,即便说导致税收减少的减税难以推行,可他还高声主张要连超出存款保障限额的损失额都予以保障,实在令人无语。金院内代表上月末访问釜山,在釜山储蓄银行受害者面前握着话筒喊道:“这源于李明博政府金融监管政策的失败,因此应对存款全额乃至次级债券都予以保障。”眼下储蓄银行的不良事态,怎会只是现政府的责任?过去的政府给金库挂上银行招牌,大幅放开贷款监管。累积的不良资产不正是随着房地产泡沫破裂而一次性爆发的吗?曾同锅吃饭的后辈公务员之间甚至传出“换别人还说得过去,这也太过分了”的话。

不是斗士吗

金振杓院内代表的履历光鲜。公务员做一次都难的长官,他做了两次。而且还高长官一级。他先后担任经济副总理和教育副总理。在青瓦台推动下参加第17届总选的他,借弹劾风潮的天运戴上了金徽章。除了在京畿道知事党内初选中落败外,他作为政治人也一路顺风,当上二任议员并拿下院内代表之位。

金院内代表不是那种系上头带冲到场外的斗士型政治人。温和与理性是他的标签。官僚时期为了对上执政者的“密码”而没有灵魂也罢,可看到他转身为成功的政治人后连经济原理也抛在一边的样子,只能徒然一笑。再怎么说选票优先,民粹主义也不适合政治人金振杓。难道因为参与政府两次给了他副总理之位、因为他是野党院内掌门,就必须向左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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