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01

[周六漫步] 要站在亚洲美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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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数年之后,从去年起我又重新踏上了纽约之行。这是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重建之后的第一次,可见已过了相当长的岁月。去年这个时候,MoMA正举办马蒂斯青年时期片段的特展。从楼上俯视楼下大厅,观众人山人海。那是与在首尔常见的示威人群一般的人潮。MoMA比以前更显生机。比世界上任何美术馆、任何博物馆都要热闹。所有人都是来看画的,而且每天都是如此,令人不能不惊讶。

艺术领域的制度支持亟待建立

虽是100年前马蒂斯的画,在我看来却似乎压倒了今天的画作。我想大概是因为其综合性与普遍性。是否今天的画作过于细分化了?是否因为把局部放得太大,而丢失了大的东西?是否因为执着于个性、新奇,而丢失了本然的美?久违地看着马蒂斯,我有了这样的想法。

看到导览册上写着韩文,我再次切实感受到我国的国力。仅在1970年代,出国旅行时常被问是北韩还是南韩,有人干脆冒充日本人。如今遍布全世界的我国留学生人数恐怕已难以计数。

惠特尼美术馆去年如此,今年也如此,或许可称之为影像艺术……在一个叫PSI的地方也是这样。倾向上虽有差异,但看上去都是科学技术与美术的嫁接。或许意在从这些领域中寻找艺术家。无论如何,纽约仍然是世界美术的中心轴。过去汇聚到巴黎的能量,如今正涌向纽约。新的美术从那里诞生,艺术性的定位也在纽约完成。让人感到某种孕育生命的旋风。但不应忽视,为此纽约在艺术领域提供了怎样的制度支持。

笔者曾在一次美术界人士的聚会上说过:“亚洲的美术无法从世界美术中单独割裂出来,但若说有一个推动亚洲美术的轴心,那不就是首尔吗。”因为我觉得首尔是最开放的城市,凡是西方以及其他一切、该接受的都接受了。没有谁像韩国年轻人这样向世界敞开、无所不看。该学的都学到了,如今已具备做自己的事情的充分能力。

或许也可以想起安徒生童话中的“丑小鸭”。被鸭子们欺凌、逃出养育自己的农家、艰难度过冬天,如今正是确认自己本来面貌——一只翱翔天空的天鹅——的时候。

从殖民地获得解放,又不幸经历南北战争,在连察言观色都无暇顾及的全力奔跑中走过了60年。通过战争,外国的文物并非本意地一齐涌来,而我们努力接受并消化。

应以主体身份开拓美术世界

我们也经历了4·19这样正义的喷发。全体国民一心合力清算了不义。这样的事情在世界历史上只有我国有过。于是过去了50年。今天的年轻人会想到,自己能够独立开拓新的人生。

英国自古处于大陆边缘,一直处在外国的影响圈内。后来19世纪出了一位大学者,推举画家特纳,将其定位为印象派思想的先行者。此后又出了一位大学者,把英国现代美术推上了世界美术的顶峰行列。如今,不正是我们应当收敛心神、停止追随外国前卫艺术、树立作为主体的自我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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