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5-26

在建筑与时尚之城邂逅天才画家达·芬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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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米兰的人必到之处——被称为"米兰之心"的多莫大教堂以庄严姿态矗立。多莫左侧的建筑便是"名品时尚第一街"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米兰之所以成为今天举世闻名的艺术与时尚之城,背后与15世纪天才画家莱昂纳多·达·芬奇的缘分密不可分。 莱昂纳多·达·芬奇雕像。 从多莫大教堂顶端俯瞰的米兰全景。 15~16世纪米兰权贵卢多维科·斯福尔扎家族居住的斯福尔采斯科城堡与喷泉。 绘有达·芬奇《最后的晚餐》的感恩圣母堂。 拱形玻璃穹顶引人注目的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内部。 1482年,三十岁的莱昂纳多·达·芬奇在波河横贯的肥沃帕达纳大平原上短暂驻足,为的是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珠。离开佛罗伦萨,整整一周策马赶到的米兰。对即将展开的新生活的期待,让他的心剧烈跳动。

500多年前曾抓住这位天才画家心灵的米兰,贯穿数百年历史,至今仍是历史与现在共存的迷人城市。每年逾千万名以观光或商务为目的造访米兰的人们,穿行于石造建筑之间、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触摸700年历史的气息。

米兰是意大利北部伦巴第大区的首府。伦巴第大区从与瑞士接壤的阿尔卑斯山脉开始,一直延伸至沿波河展开的帕达纳大平原。公元前196年被纳入罗马统治之下,当时的罗马人将米兰命名为意为"平原之中"的"梅迪奥拉农(Mediolanum)",此后才被称作"米兰"。

凭借很早就发展起来的皮革手工艺技术和以世界顶级品质自豪的面料市场等,米兰培育出范思哲、阿玛尼、普拉达、菲拉格慕等一众实力派设计师,崛起为"名品时尚第一街"和全球最前沿时尚的圣地。以纺织工业为基础,19世纪80年代米兰利用阿尔卑斯山脉丰富的资源,在金属、化学、机械等重化工业上也取得巨大发展,依托产业发展,米兰成为意大利第二大城市和"经济首都"。不过,米兰人对米兰的自豪感极强,甚至称米兰为"意大利的精神首都",姿态也颇为高傲。

甚至有"一进米兰,首先得把衣领立起来"的说法,在城中遇见的米兰人无论年龄和性别,都展示着仿佛刚从画报中走出来的漂亮装扮。"米兰人哪怕只是去家门口的超市,也要穿戴齐整才出门,对时尚十分讲究。以穿着评判他人也是米兰人的特点",听到导游这番话,便可窥见米兰人对时尚与美与众不同的基因。

米兰人这种气质,追溯起来孕育于30岁青年达·芬奇踏入米兰的1482年。在佛罗伦萨开启文艺复兴时代的天才画家,在米兰绽放了艺术人生之花。他既是将被誉为人类最伟大杰作的《最后的晚餐》落于笔端的画家,同时也是建筑家和科学家,他的痕迹与足迹成为今日米兰的精神养分。生活于15~16世纪的达·芬奇,依然呼吸在生活于21世纪的米兰人的精神之中,呼吸在米兰的空气之中。

◇米兰之心,多莫大教堂=前往米兰者必到的多莫大教堂,是位于城市中心的米兰象征,也是意大利最出色的哥特式大教堂。长158米、宽93米、高109米,规模庄严宏大的多莫,有135座尖塔直刺苍穹。建筑外部装饰有3400多座雕像和150多处装饰,沿教堂外墙游走的目光片刻不得停歇。教堂顶端有被称为黄金圣母的玛利亚像,传说向这座像许愿便能再次来到米兰。

1386年由米兰领主詹·加莱亚佐·维斯孔蒂动工,到1813年正面部分由拿破仑完成,总共耗时500年。在这段浩大工程期间,众多建筑家曾参与其中,其中之一便是达·芬奇。尤其是达·芬奇还为建造多莫大教堂修建了欧洲最早的人工运河——纳维利运河。据说为了更高效地将用于教堂外墙的顶级大理石从亚平宁山脉运来,他把水路从海边一直引到多莫附近。从他人为逆转曾被视为神之领域的自然法则的构想中,可以窥见其超越时代的非凡。

◇人类最早的购物中心,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背对多莫大教堂,右手边即是带拱形玻璃穹顶的拱廊——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与多莫并列被视为米兰代表性建筑的长廊,是建筑家朱塞佩·门戈尼设计的19世纪社交场所。这里还拥有世界最早购物中心的头衔,街道两侧高级名品店、咖啡馆、餐厅、书店等林立。

长廊中央大型穹顶之下,铺有分别象征罗马、佛罗伦萨、都灵、米兰的狼、百合、公牛、红十字马赛克。特别是公牛生殖器部位有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凹洞,这是因为有"踩公牛传说"——用脚后跟踩住此处转一圈就会带来好运。在公牛马赛克上不停打转的游客随处可见。

◇发现室内装饰家达·芬奇=达·芬奇艺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人物,是米兰权贵卢多维科·斯福尔扎。达·芬奇在统治米兰的斯福尔扎公爵资助下,创作了其代表作《岩间圣母》和《最后的晚餐》等世界史级杰作。从多莫大教堂步行15分钟处,便是斯福尔扎家族的斯福尔采斯科城堡。这座达·芬奇参与建造的古堡如今已变身市立综合博物馆,可以欣赏埃及美术与考古、意大利绘画与雕塑等。尤其是据传米开朗基罗直到最后一刻仍在雕刻的未完成雕像《隆达尼尼的哀悼基督》,是这座博物馆的精华。

在斯福尔采斯科城堡中发现展现室内装饰家风采的达·芬奇,也别有趣味。1498年,达·芬奇为卢多维科完成了城堡北塔一层"木板厅"的湿壁画天顶画。通过相互交缠的枝条表现的繁茂花窗格纹样(哥特建筑中用于窗户等处的树枝或曲线构成的各种装饰纹样)覆盖墙壁与天顶,营造出树叶葱郁的室内树荫,这件作品是达·芬奇担任斯福尔扎家族室内装饰家期间留下的作品中唯一现存的一件。

◇怀抱《最后的晚餐》的感恩圣母堂=在可见米兰鼎盛时期痕迹的马真塔大街上,褐色砖砌的感恩圣母堂映入眼帘。教堂左侧修道院食堂内,正是世界遗产——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这幅画也并未采用传统壁画技法湿壁画,而是以当时超乎常识的油画方式绘制。然而由于达·芬奇的实验精神,作品完成后不到20年,画面大部分即已损毁,遭遇了反复修复的不幸。

还流传着达·芬奇绘制《最后的晚餐》时的轶事。据说达·芬奇三四天里连画笔都不碰,一旦灵感涌现便从凌晨画到日落、如狂风般推进创作,对此不满的教会曾催促他"尽快完成作品"。对此达·芬奇说"我正在寻找可用作犹大面容的恶人脸,如果找不到,就拿修道院院长当模特",结果修道院院长苦恼之后辞职了。

要欣赏《最后的晚餐》,少许勤快是必需的。因为每天只允许有限人数参观,实行事前预约制。希望参观者须在期望日期至少一周前(旺季为三周前)预约,若未能在预约时间到达,参观机会会自动转给等候者。

谈论城市历史离不开达·芬奇的米兰,是让人类文化与历史更加丰饶的历史摇篮。仅凭能够最近距离感受这位超越时代的天才气息这一点,米兰的魅力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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