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免费供餐引发的福利争论,如今已蔓延为各政党之间的创意竞赛。执政党也终于提出了半价学费。能够体谅国民的疾苦固然值得欣慰。但笔者认为,国民迫切期待的是能够减轻经济危机不安感的根本性政策。
看看韩国中产阶层的现状。工作岗位日益不稳定,可支配收入却年年减少。三四十岁人群将可支配收入的大部分用于全租或月租、住房贷款偿还、补习班费等教育支出。名誉退休或提前退休的五十多岁人群,正面临子女大学教育和婚嫁时期,却难以找到另一份工作。对有房的中产阶层而言,弥补可支配收入的最便捷手段就是月租。于是把全租转为月租、半全租的趋势影响了整个全租供应市场,导致全租价格暴涨。这一负担全部落在无房平民身上,而提高了押金的房东们也曾把钱再投资于股票,多数连本金都亏光了。辛苦养大的子女也因难以正常就业,连独立都成问题。
如此,中产阶层和平民的收入比重日渐下降,中产阶层的资本正在枯竭。这种恶性循环从根本上源于优质岗位的不足。
无论哪个社会,中产阶层都依赖劳动所得,因此就业质量是中产阶层形成的重要因素。被我们羡慕为福利王国的瑞典,在大萧条时期整顿了依赖劳动者低工资的企业,达成了保障平均工资的劳资政大妥协。当时通过保障劳动者工资守住了人力资本,克服了经济危机。瑞典福利的根基正是工资政策。
与此相反,韩国企业不直接雇用劳动者,而是通过厂内承包和非正规派遣劳动者进行间接雇用,减少优质岗位,只增加恶劣岗位。政府一方面称为扩大国民福利将减轻保育费和学费负担,另一方面又以经济危机为借口不断增加低质量岗位。政府试图扩大派遣劳动者的许可范围,以扩大非正规职的使用。在恶劣岗位不断增加的社会里,不存在国民福利。为了真正的福利,先解决低工资非正规职问题吧。因为最好的福利就是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