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5-15

韩国国内资本收购本土银行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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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金融委员会于本月12日再次搁置对孤星基金作为外换银行大股东的资格审查。理由是法院对外换信用卡股价操纵案的判决尚未确定。许多人认为,这是受到所谓"边良好综合症"影响——即不愿自己承担责任作出决定。但背后另有真正原因。那就是决定孤星有罪与否的核心变量"双罚规定"这一复杂的法律问题。规定本身极为复杂,无法一刀切地解释,难以让某位官僚承担全部责任作出决定。

◇双罚规定究竟是什么=双罚规定是指代表人或员工实施犯罪时,也追究法人责任的规定。按银行法计算,若金融公司(外换银行)的大股东因操纵股价等被判有罪,则丧失大股东资格,此时须出售超过10%的持股部分。

韩国宪法法院一贯对双罚规定作出违宪判决。理由是将员工的过错视为法人的过错,违反宪法上的"责任主义"原则。不过宪法法院的判决针对的是员工,并不包括法人代表。相当多法律界人士认为,代表人与法人事实上为同一人,因此可适用双罚规定。

外换信用卡股价操纵案的第一被告人是前孤星韩国公司代表柳会元。检方一并起诉了孤星和外换银行。两者并非操纵股价的当事人,而是依原《证券交易法》(现Capital Markets Act)上的双罚规定被适用。这正是在判断孤星有罪与否之前,柳某的身份成为问题的原因。

法律界多认为应将柳某的法律地位视为"使用人"。理由是柳某虽有"代表"头衔,但并非孤星的代表,而是孤星在韩国设立的海外法人的代表。也就是说,实质上应视为"代理人或使用人",即广义上的"员工"。

因此,仅凭事实上对柳某作出有罪判决的韩国大法院判决,就得出孤星有罪的结论是勉强的。相反,按宪法法院的决定,除非有证据表明孤星对柳某未尽到选任、监督上的注意义务,否则孤星无罪。

◇如迷宫般纠缠的外换信用卡案=然而问题并不简单。大法院发回重审的部分仅为柳某的罪嫌,并未判断孤星有罪与否。发回重审中大法院判决被推翻的情况极少,因此柳某的有罪事实上已确定。但是否对孤星适用双罚规定,取决于发回重审的判断。金融当局推迟审查也正是因为这一变量。

要理解外换信用卡案的特殊性,有必要看与双罚规定相关的近期案件——大信证券全权委托交易案。宪法法院认定,在大信证券职员(员工)违反全权委托交易规定致客户受损的案件中,连法人(大信证券)一并处罚属违宪。围绕这一决定,出现了不少认为孤星资格不存在问题的分析。

但两起案件有决定性差异。大信证券案中,员工的违法行为使客户受损,但作为法人的大信证券并未获益。

然而外换信用卡案恰恰相反。一审判决认定,因操纵股价,外换银行获利123亿韩元,孤星获利100多亿韩元。以柳某为员工为由排除双罚规定、判孤星无罪是勉强的。

另一点是孤星(准确地说是孤星基金4)代表迈克尔·汤姆森的存在。孤星4是孤星2003年在比利时设立的法人,为外换银行大股东。从大法院判决书看,汤姆森与柳某共谋操纵股价。检方因汤姆森不接受调查,以中止起诉结案。

即便柳某仅为员工,但相当于代表的汤姆森共谋事实获得认定,因此仍有对孤星适用双罚规定的余地。而且操纵股价由柳某和汤姆森等外换银行外部董事主导,其中还包括母公司孤星会长约翰·格雷肯和孤星韩国本部长史蒂芬·李(韩国名李政焕)。最高检察厅2008年初曾传唤格雷肯,但直接将其放回。

实际上在一审中,孤星方面主张柳某等人是以外换银行外部董事身份参与信用卡合并,故适用双罚规定属违法。但法院认定他们为孤星的利益工作,且孤星因操纵股价获利,遂适用双罚规定判孤星有罪。

◇外换银行的命运=因这些原因,法院短期内得出结论看来并不容易。柳某的有罪虽已确定,但无论发回重审作出何种结论,检方与孤星都很可能上诉。韩国大法院也可能再次发回。也就是说,可能成为在大法院与发回重审之间往来的漫长拉锯战。

这期间韩亚金融与孤星能否维持合约也是关键。也有观察认为,若韩亚金融维持合约,为应对收购失败,可能加入友利金融收购战。

无论得出何种结论,确定无疑的事实是:随着当局决定推迟,将外换银行收回韩国资本怀抱的机会被推后,而在此过程中只有孤星不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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