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24

[共赢始于沟通] 强推的政府,屏息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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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果川中央公务员教育院举行的2011年国务委员财政战略会议上,李明博总统正在致辞。/青瓦台摄影记者团 2006年9月14日,全国经济人联合会会长团会议结束后,时任全经联副会长赵健浩表情坚决地站在记者面前。

赵副会长提高声调表示:“大企业正在变得更加透明、与中小企业共生共赢,发生了很多变化,因此我认为没有必要追加监管。”他还红着脸说:“这难道不是公务员用来控制财界的手段吗?”这是对试图引入禁止循环持股制度的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的正面反驳。

虽然只是5年前,但与如今相比,这种财界的硬气姿态已难以想象。当时财界对政府该说的话还是会说。如今的财界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连沟通的前提条件——表达意见都几乎没有。

这是因为进入李明博政府后半期,大企业集团被打上了妨碍“公正社会”“共同成长”“物价稳定”的绊脚石的烙印。政府怒视大企业,称已通过高汇率让其获得史上最高利润,为何还不解开钱袋子。对提出异议或对政府政策不积极的大企业,政府拔出税务调查和公正交易委员会调查这两支枪集中开火,或摆出这种姿态。

情况如此,如今财界处于窒息状态。现政府刚成立时政府与财界之间以“亲商”换“大规模投资”的沟通,如今擦亮眼睛也找不到。财界一位高层人士表示:“表面上看总统、部长与大企业掌门人多次会面交换意见,但实际上那只是政府单方面下指示的场合。”

在沟通与共识消失的地方,只剩下“蛮不讲理式”政府的单方面推进。实际上,最近3个多月来主要经济部门为抑制物价所采取的做法,甚至让人怀疑这是否还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今年1月,以李明博总统“油价很奇怪”的发言为信号,尹增铉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和崔中卿知识经济部部长争先恐后地对油价下调展开地毯式轰炸。以至上月末公正交易委员会通报“原属地管理”串通行为的申辩要求后,炼油企业举起了双手。

此前发生的乐天集团“超大份炸鸡”、资本金融业高利率问题,在政府压力下的结局也大同小异。连政府内部都批评其缺乏现实性的超额利润共享制,同样毫不动摇。实在看不下去的三星集团会长李健熙直接发出批评,财界与学界也一致反对,但没有任何改变。

相反,事态还在不断恶化。李会长不得不道歉,Samsung C&T和Hotel Shilla正在接受税务调查。更有甚者,共同成长委员会委员长郑云灿13日在三星集团的公平协约仪式上表示:“大企业与中小企业之间的交易,因为乙方会死,甚至被称为‘乙巳条约’”,丝毫没有放弃独断态度。

财界抱怨称,共同成长委员会不仅没有汇总、协调意见,反而在强推事先定好的结论。也有人指出,委员中反大企业人士数量占压倒性多数,委员会已沦为举手机器。全经联中小企业合作中心所长梁金升一针见血地指出:“以民间组织身份成立的共同成长委员会,钻进了中小企业厅下属中小企业合作财团之下,丧失了民间自律性。”

问题在于,政府这种“上令下达”式的大企业政策不仅损害市场原理,还加剧不确定性,严重阻碍企业活动。此外,即便财界与学界警告强制性共同成长制度、价格管制等的危险性,政府根本不愿倾听,预计弊害将持续大量产生。

尤其是崔部长“即使亏损也要下调油价”的发言所暴露的开发独裁式思维,使前景更加黯淡。产业部门的部长在外国投资者等股东眼前,公然高声要求民营企业承受损失下调价格,与破坏市场经济格局无异。

取代“亲商”的,是“官府让做,民间就得毫无怨言地照办”这种落后而独断的经济观,成了现政府的基调。全南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郑基化诊断称:“(为实现共同成长等目标)政府与大企业应共同达成共识、共享愿景”,“但政府把大企业政策视为拉票的手段,单方面向大企业下命令,这才是问题。”

四大集团一位高管表示:“沟通缺失不仅从根本上威胁企业环境,还会放大矛盾、令问题更难解决”,“政府单方面的威压就像‘往冻脚上撒尿’,只会有短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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