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20

[时论] 写在基础科学研究院设立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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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某个特定的人在官府或公共机构设置职位的“为人设官”,与空降人事一样,都是不好的用人方式。但如今与科学商务带一同热议中的基础科学研究院的研究团长,却应以为人设官的方式来求得。

去年迎来建所80周年的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是一个只做理论研究的地方,过去80年间获得了20多个诺贝尔科学奖和30多个被称为数学界诺贝尔奖的菲尔兹奖。在美国大萧条的艰难岁月里,为播下未来的梦想,一对富有的兄妹捐出了比普林斯顿大学更多的资产,建起了高等研究院,并请来爱因斯坦博士担任首位教授。

不应只追逐特定目的

此后又汇聚了被称为现代计算机之父的冯·诺依曼等群星般的基础科学家。高等研究院并不是先定下特定研究领域再寻找研究该领域的人,而是只要有杰出学者就为他设置位置,正是以这种为人设官的方式填补教授席位。1996年设立、克服了艰难外汇危机后自诩为韩国未来礼物的高等科学院,为保持卓越性,也在以为人设官的方式招募教授和研究员。

与以个人理论研究为中心的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或韩国高等科学院不同,将进入科学商务带的基础科学研究院据说将由约50个研究团组成,每个研究团长带领数十名研究员。与此类似模式的研究所有德国的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和日本的理化学研究所。这些研究所寻找研究团长的方法也是为人设官式。并非为研究某个特定领域而找人,而是请杰出学者出任研究团长,并给予他最大限度的学术自由和行政支持。如此不仅取得众多杰出的科学成就,还培养出人才,诺贝尔奖之类的荣誉也随之而来。

为人设官适用于所有以创造性为生命的领域。并不是有人下单要求找出相对论,爱因斯坦才去研究,而是爱因斯坦研究之后才有了相对论;同样,白南准也不是接到要求去做录像艺术,而是白南准创始了录像艺术。

人们常将科学与技术、研究与开发相对照,其间也可作各种区分,但基础科学研究院的设立目的看来是追求科学一端的极致、研究一端的极致。企业为制造特定产品而设定目标和目的,再寻找执行的人。以已知事实为基础做出有用之物是技术开发,而基础科学研究并非为利用于特定目的而做研究,而是探索未知世界、创造新知识。基础科学研究院的设立目的,正可称为超越目的的超目的性研究。

需要为人设官式地引进人才

因此,不应先定下某种目的再寻找执行的人,而应先找到人,再把研究交给这个人。因对精密激光光谱学的贡献而于2005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特奥多尔·亨施教授,是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研究团长之一。他在颁奖典礼的演讲中展示了一幅有趣的图画:母鸡的脖子被栅栏卡住,看到栅栏外的饲料却啄不到,而小鸡四处走动,干脆已经跑到了栅栏外面。这幅画对比地展现了目的导向型开发式研究的局限,以及出于好奇心的超目的性研究具有无限可能。

韩国在1970至80年代以目的导向型研究实现了工业化成功。如今为了面向未来的更大飞跃,希望在设立超目的性的基础科学研究院时,以为人设官的方式引进杰出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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