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29

[时论] 千篇一律的就业支援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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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古典学派经济学家Sesilcorporation·庇古(Cecil Pigou)把政府设定为制定政策与制度以矫正市场失灵的主体。相反,以公共选择理论闻名的经济学家威廉·尼斯坎南(William Niskanen)则把政府描绘为不考虑预算有效性、只顾扩大预算和组织的存在。政府在追求预算裁量权最大化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产生部门本位主义(departmentalism)。无论中央政府还是地方自治政府,各部门都强调扩大政府组织或下属机构规模的组织逻辑,为抢夺其他部门预算、避免自身预算被抢而展开争夺战,所推进的事业也不是以公益最大化,而是以提高预算比重的方向来设计事业菜单。

顾忌民粹主义,效率被搁在其次

拥有预算编制权的部门话语权变强,事业执行部门为了组织生存不断制造扩大事业规模的逻辑,设计与之相符的事业并要求分配预算。结果导致政策抄袭、重复与雷同政策滥出,急需政策惠及的国民不是主人而只是客体。在此政界也加入其中。他们向政府要求民粹主义式的预算分配,使浪费预算的政策不断扩大、再生产。

其代表性事例就是历届政府一直推进的以财政支持就业的事业。以财政支持就业的事业主要指面向脆弱阶层、动员适当政策手段(补贴、培训、创业支持等)以提升劳动市场内脆弱阶层就业能力的各种政府政策。自2010年起,以由劳动部改名而来的韩国雇佣劳动部为中心进行了整理工作,目前约有130个事业属于这一范畴。这些事业的预算编制权由韩国企划财政部掌握,各事业部门在其之下各自拥有传递体系来落实政策,结果无法开展以需求方即国民为中心的政策,而是量产以政策供给者为中心的“雷同政策”。更糟的是,还出现地方自治团体抄袭中央部门制定的就业事业的现象。以这样的就业政策制定结构,既无法保证其有效性,也只能浪费血汗钱税金。

笔者为此项结构改革提出如下建议。第一,需要整理相关组织和职能,使韩国雇佣劳动部能够实质性地总揽、协调中央政府层面的各类就业事业。现在的韩国雇佣劳动部只是名称上带了“雇佣”二字,在韩国企划财政部、教育科学部、知识经济部、韩国保健福祉部等强势部门面前被压制,从行政上看难以承担就业政策控制塔的职能。

第二,应强化中央与地方之间就业对策的协调职能。在地方自治团体政策专业性不足的现实下,中央部门间协调不够的事业往往在地方自治团体变成雷同政策。有必要在中央各部门制定就业事业计划阶段强化征求地方自治团体意见的机制,并由韩国雇佣劳动部层面事先协调各部门间雷同、重复的就业事业,从而探索并促进符合地区需求的就业事业的确立。

改革政策以避免浪费税金刻不容缓

最后,亟需建立一套支持体系:地方自治团体的就业事业主管组织与企业、大学等联动,利用就业支援中心等相关机构的专业性,以区域内脆弱阶层为中心有机地提供就业咨询与介绍、教育培训、就业、后续管理等服务。为实现基于现场的事业设计,应保障适当水平的地区裁量权,并根据绩效调整地区裁量权范围,建立自律责任型的行政结构。

就像李明博政府初期接收委员会讨论那样,下届政府很可能再次出现就业、产业、教育、福利等相关部门合并重组的讨论。为制定综合性的就业政策,无论哪个部门被并入何处,至少应强化就业政策控制塔职能,按单位建立系统性的就业政策,改革浪费血汗钱税金的政策结构,此事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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