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23

[东十字阁]首尔市反复无常的住宅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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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开发与保护,越是迈向发达国家,这一问题就越发重要。在经济高速增长时期,人们或许认为唯有开发才是上策,但在增长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保护问题便会成为严峻议题。因为从效率至上的视角一味推进的无序开发,其后遗症终将在某一时刻催生出非人性、反环境的种种问题。

首尔市的住宅政策也是如此。过去10年,首尔市一直推行以开发为主导的住宅供给政策。以更快、更高效地推进原有再开发计划为名,《城市再整备促进特别法》等各类“新城特别法”和条例相继出台。据此,2002年恩平、吉音、往十里新城被指定为示范地区,随后第二批指定了弥阿、阿贤、永登浦、新亭、敦义门、田农、放鹤、天湖、加佐洞、鹭梁津、汉南、中和,其后又有桥南、汉南、加佐、北阿贤、长位、上溪、始兴、新吉、新林、黑石等被指定为新城,至第三批共有26处被指定为新城。此外,各区厅还另行追加了10个左右的再整备促进地区。

然而,这种无序的开发政策催生了大量无处安身的城市流民,最终甚至酿成了龙山惨案那样的大规模流血事件。加之数万套完好的住宅消失,成为近来严重的全租房难题的直接原因。以外观难看为由将好端端的住宅一扫而空、在原地建起公寓,这真的有助于打造“世界设计之都首尔”吗?

为了同时推进无法兼容的开发与设计政策,首尔市公务员频繁奔走于欧洲各城市,但他们所看到的,归根结底恐怕是这样一种感悟:若没有传统与文化的保护,设计政策也只会是空谈。

首尔市近来似乎承认了此类政策的副作用,正悄然尝试转变方向。今年以来,首尔市表示不再追加指定新城,并将新城内开发并不紧迫的存留地区打造为“人文村”,以摆脱千篇一律的先拆除后再开发模式。

但是,此前把首尔全域变成工地的“开发驱动”政策所造成的试错,以及由此带来的预算与人力浪费,该由谁来负责?而由主导这一切的官僚们再来推行保护政策,究竟是否妥当?首尔市对住宅政策究竟有没有“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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