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23

[投稿]克服日本地震取决于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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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称,日本东北部地区大地震造成的死亡及失踪人数可能达到2万人。这不仅让日本人,也让全世界的人们感到巨大的悲痛与震惊。看到技术大国日本因仅仅几分钟的地震和海啸而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甚至让人怀疑,人类积累的技术和知识在大自然的漩涡面前也不过微不足道。但正如英国历史学家阿诺德·汤因比所断言的,人类文明本身正是通过不断的“挑战与应战”过程形成的,想到这一点,在这场大灾难面前也能发现重新站起来的勇气与希望。

生产受阻重创世界经济

受日本大地震影响,全球金融市场剧烈震荡。各国股价日复一日反复涨跌,日元汇率也随日本局势出现大幅波动。市场似乎尚未摸清这场灾难将对日本经济乃至世界经济产生何种影响。地震、洪水、飓风等自然灾害对经济的影响,会因所选取的期间(time horizon)不同而不同,可以从短期、中期、长期三个角度来思考其影响。

首先,从短期角度用经济语言来表述自然灾害,一言以蔽之就是生产能力的破坏。即由于人员丧生、生产设施被毁,已积累的人力资本与物质资本随之损失。结果生产必然减少。在当今全球化的经济中,各国通过供应链(supply chain)相连,因此这种冲击必然在国际间传导。日本约占全球GDP的10%,是经济大国,并在零部件和中间产品出口方面拥有强大竞争力,因此日本的生产受阻对世界经济的冲击必然很大。另一项短期损失源于不确定性。地震刚发生后,许多专家预计经济冲击不会很大,但在福岛核电站发生放射性物质泄漏后,情况大为不同。这是因为地震的二次灾害仍在持续,受损的最终规模变得不确定。不确定性正是抑制经济活动的最大敌人,这一点无需赘言。

当灾害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毁结束、受灾规模确定后,中期效应便会显现。即必须着手重建,为此民间和政府都将进行投资。这会成为给经济注入新活力的因素。预计日本政府将为重建追加相当于GDP 1%~2%的财政支出。有人担心这类支出会进一步推高日本的国家负债比率,威胁市场对日本经济的信心,但在该比率已接近200%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负担不会成为大问题。值得担忧的是,受损的发电能力若无法迅速恢复,导致生产受阻不止于短期。只要克服电力不足问题,用于重建的投资在中期内将有助于日本经济恢复活力。

重建需要官民积极投资

事实上最重要的是长期影响。重建完成后,日本社会和日本国民会从这次大地震中获得什么教训?如果国民丧失信心,为应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而进一步削减消费,日本经济只能延续至今的低增长。但如果怀着任何自然灾害都能克服的信心,加快防灾投资和技术开发,情况就会不同。而且如果形成必须解决政治领导力不足和官僚主义缺乏活力问题的社会共识,日本或许会迎来新的转机。据经济学研究,在拥有良好制度和优秀人力资本的社会,自然灾害从长期看往往不是损失,而是新的飞跃契机。笔者相信日本正是这样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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