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18

[周六散步] 以音乐为日本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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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日本人的悲伤,该用什么来抚慰?袭向21世纪最发达文明国家的地震与海啸,瞬间夺走了生命与财产。此后仍有无数大小余震不断,核电站已有数座受损,甚至有人提及可能发生史上最糟的事态。人员伤亡仅已确认者就超过1万人,还有报道称最多可能超过10万人。

曾是歌剧先进国的日本

世界上最富有的先进国家,科学技术发达,电子产品做得好,同时过去曾侵略我国、至今仍留有憎恨的日本。若论歌剧,我国自负拥有约100个专业歌剧团,比47个国家、39亿人口的整个亚洲还多,并创作出更多优秀的歌剧。但仅东京就有200个业余歌剧团,日本很早就享受并发展了音乐与歌剧。

这样的日本,在自然之力面前瞬间无力地被践踏。看着那些残骸,让人觉得人类实在没有什么可自豪、可骄傲、可憎恨、可羡慕的。只让人想到,应当为所赋予的使命和每一天的日常而感恩,为家人和身边的人而感恩,谦卑地生活。

然而在那如同人间地狱般混乱的痛苦之中,日本人表现出惊人的冷静应对,令人惊叹。据说为购买连维持生存都远远不够的生活必需品和油料,人们秩序井然地排队,也没有人走进倒塌的店铺墙内拿走东西。据说出于对遭受更大悲痛者的体谅,他们连放声痛哭都自行克制。

西方一家媒体看到这一情形,称这是“显示人类精神正在进化的证据”,赞叹不已。日本人的这种模样,仿佛让人联想到电影《泰坦尼克号》的一个场景。影片中,超豪华游轮开始下沉时,出现了为逃生而一片混乱的画面。为抢先登上救生艇,人们相互推挤、拉扯,展开生存的搏斗。

这时乐师们冷静地拿起乐器开始演奏。于是刚刚还乱作一团的乘客们恢复了秩序,平静地排队依次登上救生艇。在废墟的火光中冷静守序的日本人,令人想起那些乐师的身影。听意大利诞生的世界顶级声乐家卢奇亚诺·帕瓦罗蒂喜爱演唱的《偷洒一滴泪》时,有时会感到不仅悲伤,甚至凄然。

这是歌剧《爱的甘醇》中,主人公内莫里诺看到心爱的女子阿迪娜的眼泪而表达爱意的咏叹调。无论内容脉络还是歌词都不算多么悲伤的歌,但曲调却营造出十分忧郁哀切的气氛。

愿以平静的旋律战胜悲伤

一位世界知名的韩国指挥家在一次采访中说,自己在艰难岁月里遇到真正吃力、艰难或痛苦的事时,会故意反复听这首歌。听完之后,不知不觉悲伤消散,新的力量涌起。笔者也想起这句话,试着听了这首歌。

结果正如他所说,痛苦与压力交织的复杂情绪被平静地梳理,压力与痛苦消散,能感到恢复了稳定的情绪状态。数万名身为某人珍贵的儿女、身为母亲父亲、或身为丈夫妻子的人死去了,也有人失去他们被留了下来。对他们,什么话能成为安慰呢?只愿有一首能抚摸灵魂的音乐留在他们身边,成为他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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