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16

[探访欧洲宗教改革圣地] 第二次宗教改革加尔文的日内瓦,韩国教会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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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改革家加尔文在日内瓦圣皮埃尔教堂通过布道强调教会法与世俗制度相一致的生活。 位于瑞士日内瓦巴斯蒂翁公园内的宗教改革纪念碑。自左起依次为法雷尔、加尔文、贝扎、诺克斯,其两侧各刻有3人,共10位宗教改革家的浮雕。 反对罗马天主教出售赎罪券、强调忠于圣经之信仰的马丁·路德在德国各地展开公开教理辩论,他提出的问题传遍了整个欧洲。

比路德小一岁的瑞士人乌尔德里希·茨温利(1484~1531)同样主张唯有圣经才是信仰与生活的准则,着手教会改革。随着盆唐新伊甸教会(主任牧师苏康锡)的圣地朝圣团,我们来到茨温利曾任神父的苏黎世老城区大教堂前。这里正是茨温利以布道推行宗教改革的现场。

厚重的罗马式建筑与高耸的哥特式双塔彰显威严。宗教改革初期,旧教对茨温利的压迫恐怕也是如此。隔着利马特河相望的圣母大教堂同样浸透着茨温利的改革意志。这里除了以爱与宗教为主题创作的超现实主义画家马克·夏加尔的五色彩绘玻璃闪耀之外,别无装饰,十分朴素。

茨温利在礼仪所用“饼与葡萄酒”的意义解释上与路德对立。此外,他反对当时作为地区经济支柱的“雇佣兵输出”,在政治上也被孤立。最终他出征宗教战争卡佩尔战争,正值四十多岁壮年时战死。水教堂前,佩剑的茨温利铜像面向市民。

茨温利的改革精神由晚生25年的第二代宗教改革家让·加尔文(1509~1564)承继。加尔文出身法国,为躲避天主教会迫害前往瑞士,以日内瓦为中心展开宗教改革。留下“已改革的教会必须不断改革”之名言的他,严格强调教会的纯洁性。

日内瓦老城区的圣皮埃尔教堂。凭尖塔在城中任何地方都醒目,加尔文在此开始了在日内瓦的首次布道,也在此宣讲了生涯最后的教理。与对抗教廷的路德追求宗教与世俗分离不同,加尔文认为教会法应引领世俗社会。他设立了一种教会监督法庭,管束市民,要求严格的信仰生活与实践。

出于对偶像化的担忧,他禁止一切圣像。因此加尔文改革派教会除十字架外没有任何装饰。这一传统也为韩国新教所继承。加尔文还创设了牧师、教师、长老、执事的新教会职制。这是一种制约神职人员专断、追求教会运营民主化的制度。加尔文主义经苏格兰的约翰·诺克斯(1514~1572)体系化为“长老会”,此后传入韩国,与卫理公会一同成为新教教派的主流并扎下根基。

圣皮埃尔教堂附近的巴斯蒂翁公园内,矗立着1917年建成的宗教改革纪念碑。加尔文、茨温利等10位宗教改革家被刻于石上,注视着今天的我们。对于背负权力化、物质化等内外矛盾污名的韩国教会而言,他们正是重寻信仰成熟与宗教本然使命的镜鉴。正因为同时契合了回归圣经的内在呼声与时代要求,他们的改革才得以成功——这一点值得韩国教会重新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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