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16

[时论] 福利的连接通道是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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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明年的国会选举和总统选举,民主党在“免费供餐、免费医疗、免费保育”之外再加上“大学生学费减半”,推出了所谓“3+1免费福利系列”。并计划在此基础上再加上就业、住房福利,扩大为“3+3免费福利系列”。主张这种普遍福利的政界强调,构成社会的所有个人在生活过程中都可能面临各种风险,因此在社会连带之下,政府对个人福利的作用非常必要。

可能导致福利浪费与低效率

然而,如果政府代替市场向所有个人无偿提供福利,社会可能承担比预期更大的成本负担。因为不仅在政府提供福利本身的情况下,在为福利筹措财源的情况下,都会产生经济上的低效率。

政府提供免费福利会带来福利被浪费使用等低效率,与国防或治安不同,医疗或教育等福利本来是具有竞争性和排他性的私人物品。这类私人物品按市场价格得到有效配置。但如果政府无偿提供福利,福利就成为具有非排他性的物品,且不要求对其使用支付对价,受益者可能会以超出必要的水平使用福利。也就是说,政府提供免费福利会带来福利的浪费性使用,在稀缺资源使用上造成低效率。

此外,政府直接提供福利还可能出现减少民间自发福利供给的挤出效应(crowding-out effect)。全面实施免费福利,可能使在医疗或教育等特定领域关心他人福利、愿意行善的捐赠者的慈善行为萎缩。这类民间自发提供的福利因能配置到恰当之处,可能比政府提供福利更有效。

同时,政府为免费福利筹措财源时,税负增加会因劳动意愿下降而产生低效率。伴随这种税负增加,与是否工作无关的免费福利待遇会进一步降低劳动意愿,并可能引发整个社会的道德风险(moral hazard)。由此社会整体劳动力减少,生产可能萎缩。

更何况,在就业结构中自营业者相当多的韩国,为免费福利提高税收时可能造成更大的低效率。与工薪所得者不同,自营业者的收入难以掌握,提高税收容易导致逃税。随着逃税增加,本可积极用于生产的资源被浪费,可能造成低效率的资源配置。

应通过减税等诱导自发供给

福利应通过市场解决,福利政策不应妨碍市场功能;若基于普遍主义由政府代替市场无偿提供福利,则福利被浪费,劳动意愿下降导致生产减少,给社会整体带来经济上的低效率。这最终会形成财源相对福利需求永远不足的局面。

因此,福利的提供尽可能通过市场解决较为可取,政府的福利政策不妨碍市场功能十分重要。福利政策不应在于直接提供福利,而应通过减免税收等手段诱导民间自发供给。不过,为保护因劳动能力不足而被市场排斥的贫困层并使其重新参与市场,福利政策应具有选择性和生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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