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10

[投稿] 让数学与科学教育变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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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时代》杂志曾刊载一篇有趣的报道。记得标题是“做得不好却自我感觉良好(Doing Bad and Feeling Good)”,文章以略带批评的视角,写了成绩水平偏低却自尊感偏高的美国学生。由于韩国学生作为取得高成就的比较对象之一出现,我怀着自豪的心情读了这篇文章,但另一方面也有几分苦涩——我们韩国学生存在恰好相反的问题。

成绩最高,兴趣最低

即,虽然做得相当好,却无法在内心深处享受自己的成就,总是与他人比较而心怀不安。如果两国学生截然相反的面貌能够相互补足,那将是多么理想的教育。美国学生若能把成绩水平提高到与其高自尊感相称,韩国学生若能把学习兴趣与满足感提升到与其高学业成绩相称,那该有多好。

然而不幸的是,20年过去,今天的状况似乎也没有太大不同。我国中小学生的学业成绩在世界上位居最高水平,但对学业的兴趣与满足感却处于世界最低水平,引发社会忧虑。尤其数学与科学因内容枯燥、一般人难以理解的认知,使学生的实际表现与兴趣之间的落差更加扩大。这最终表现为理科高中生人数减少,以及研究生阶段理工科方向的流失现象。

从更长远看,这给社会对诺贝尔奖、菲尔兹奖等代表创造性成就的获奖者出现的热切期盼投下阴影。曾任诺贝尔物理学奖评审委员长的瑞典教授梅茨·约翰逊指出,聪明的学生只想选择高收入职业的现象,并强调韩国若要获得科学领域的诺贝尔奖,就应更多投资于激发好奇心的基础研究,并在中小学教学中让学生对物理学产生兴趣。

一个人对某件事所怀有的兴趣与好奇心,正是引领创造性成就的“开始”“过程”与“结果”的源泉。人类历史上,创造性成就是给予那些顺着自身兴趣、忍耐并走到尽头、踏上无人走过的不确定道路者的宝贵回报。不知尽头的漆黑隧道,有时还要承受蔑视、孤独乃至损失,这条创造之路无人能强行逼迫他人走上。

尽管有种种障碍与不明朗的未来,仍能让人走到最后的力量,只来自行路者自身的内在动机与兴趣,以及对该事业强烈的好奇心和意义赋予。被社会认可或安逸生活等外在奖励所吸引的人,一旦这些消失便会中断前行。因此,当被自身内在兴趣与好奇心牵引而非外在奖励时,才能开拓他人未走之路,未来创造性成就的可能性自然随之提高。

应提升创造力、培养诺贝尔奖人才

从这一层面看,政府近期在第二次科学技术人力培养与支援基本计划中,力图通过强化未来型STEAM(Science, Technology, Engineering, Art&Mathematics:科学、技术、工程、艺术、数学)教育来提升中小学生对科学技术的理解与兴趣,这一意志方向正确。这与美国、英国等打出STEAM教育旗号、在中小学科学教育中强调兴趣的趋势一脉相承。我国的做法是进一步加入艺术领域,以最大化跨学科融合带来的激发科学技术兴趣的协同效应。

期待由此从学生身上强劲喷出足以让其投入一生的惊人兴趣之蒸汽(STEAM)。当自幼对数学、科学的兴趣美好地喷涌而出,并成为终身学术追求的不竭泉水时,诺贝尔奖果真将不再是目标,而是自然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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