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26 | 이호재

“重现Koogbo一号之魂”…石材、木料逐一手工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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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礼门修复团的李贞妍事务官(左起)、赵相淳学艺研究士、崔钟德副团长、金昌俊团长、曹圭亨主务官、宋奉奎主务官齐聚一堂,在崇礼门虹霓(拱形通道)前合影留念。他们是让失去的崇礼门历史重生的人。/ 记者李浩在 “当当当当当”

如钟声般不停的回响,在南大门路的汽车噪音中清亮地传开。那不是钟(鍾)声,而是敲凿子的声音。在被临时罩棚围住的崇礼门修复现场内,匠人们正用锤子敲击凿子打磨石块。

即将到来的2月10日,是Koogbo第1号崇礼门因火灾烧毁3周年之日。火灾惨剧之后,为让崇礼门重生而经过发掘与考证工作,如今正式的修复工程正在全力推进。记者见到了总揽指挥修复工程的崇礼门修复团团长金昌俊(文化财厅文化遗产局局长)和副团长崔钟德(文化财厅修理技术科科长)等修复团成员。

◇日出即开工,周末无休“当当当”=清晨7时,寒风中天刚破晓,崇礼门修复工程现场便聚集起工匠。日出开工、日落收工,因此夏天的作业开始得更早。隶属文化财厅的崇礼门修复团不去大田本厅,而是到崇礼门工地内的临时办公室上班,查看当日作业。目前进行中的主要作业是为崇礼门内石筑工程所做的石料打磨,以及在景福宫内进行的木料加工。

崇礼门现场各处有30余名身穿白色棉质韩服、敲击凿子的匠人。他们依据传统技法,一一用手打磨材料。为了连朝鲜时代的施工过程也一并复原,原则上要求穿韩服作业,但也说过“并非强制穿韩服,可以穿舒适的衣服”,然而更多人表示“活动起来反而更方便”,身着棉质韩服的人随处可见。

这些匠人每人每天平均要用掉40个凿子。不断响起的“当当”凿声中,浸透着他们的汗味。用凿子敲石头,凿尖会变钝,用过丢下的凿子被送到现场内的铁匠铺,铁匠再用传统技法重新锻出刃口。在景福宫由都编首申应秀大木匠指挥进行的治木,主要工具是斧头和手斧。埋头于崇礼门修复的人们一天不是三餐,而是包括点心在内的五顿饭来补充体力。像近来这样气温骤降到零下10度以下时,石料工程不得不中断。因为石块无法按预想的方向凿开。工程周末无休,周六、周日也照样继续。

◇不仅复原崇礼门外形,连过程也复原=2008年崇礼门惨剧发生后随即组建了崇礼门修复团。崇礼门原本的管理主体是首尔市中区区长,但因意外火灾,文化财厅直接介入。(原本文化财厅集中管理朝鲜时代宫陵,其余管理委托给地方自治团体)由文化财厅文化遗产局局长金昌俊任团长,修理技术科科长崔钟德任副团长。文化财厅修理技术科整个一个组全部加入修复团,共10人。此外还有技术分科、防灾分科、考证分科等22名专家担任咨询委员。

他们是连接断裂的时间、让失去的历史重生的人。金团长强调,修复的意义不仅涵盖崇礼门的外形,还包括复原过程。“复原一词是指把消失的东西按旧貌重建,而修复是让受损部分重生。崇礼门二层木结构大部分被烧毁,但一层石结构有90%保存下来。

我们把利用留存构件进行‘修复’定义为基本概念。自朝鲜初期首次建成以来经过数次施工,因此以修复到失火前的面貌为原则。但崇礼门历经日本殖民时期,左右两侧的翼墙部分也已消失,发生了许多变形,因此包含对这部分的恢复性修复。所有修复过程都忠实遵循传统技法,并以让我国最优秀的技术人员和匠人参与作为大原则。”

发掘、考证、设计的过程持续了2年,从去年初开始着手城墙修复工程。部分市民曾抗议“为什么不快点建”,但修复团判断在清理整理之后发掘与考证同样重要,因而甘愿“被骂”。目前城墙工程完成约50%,整体工程大致跑完一半。施工过程中的“运输”环节不得不借助现代技术之力。

崔副团长强调:“朝鲜时代因运输困难,就在周边采石,但如今在首尔市内采石不可能,所以从抱川运石头;以前用木筏经安眠岛或汉江运来的木材,现在用卡车运进来。”他还表示:“若要用牛车或滑轮,需要的空间之大甚至得管制南大门路一带的交通,因此改用卡车和起重机,但制作环节必定遵循传统技法。”

◇救活朝鲜崇礼门,抹去殖民时期痕迹=火灾后的崇礼门发掘过程中,发现朝鲜初期的基坛位于比现在低160厘米之处。修复时对基坛要恢复到何种程度颇费思量,修复团决定只将基坛下降30~50厘米左右。

“太祖时建成之后,朝鲜时代有过2次‘有意的’覆土。日本殖民时期埋没的部分约为30~50厘米。因此削低地面只削掉日本殖民时期堆积的部分。我们的祖先抬高基坛应有其正当理由,这是我们应当承认的部分。否则就会把朝鲜中后期的历史过程全部抹去。因此我们要保留历史性,同时恢复到朝鲜末期、日本殖民破坏之前的状态。通过考证查明过去的事实后,修复原则要依据那个时代的价值观来选择,这一过程最为困难。”

关于陆筑(基坛),据1961年的报告书记载,日本殖民时期曾将其拆解后用混凝土重新砌筑。这部分同样需要复原,因此动用挖掘机把混凝土刮除。

崇礼门修复过程中也取得了复原瓦件和铁加工技艺的成果。传统制瓦自韩国战争以后随着近代化而中断了半个多世纪。制瓦匠金炯根成功将其复原。此前一直使用日本窑达摩窑,但随着朝鲜窑发掘成功,计划在扶余的韩国传统文化学校建造3座瓦窑量产瓦件。与大批量生产不同,传统瓦件上流转着奇妙的生命力和柔和的厚重感。日本殖民时期禁止制铁而断绝的传统冶炼法也得以复原。工业革命以前方式的木炭冶炼法所需费用由浦项集团全额赞助。

◇今年完成石木作业,目标明年竣工=传统韩屋建筑的营造过程是先预先加工构件,再通过组装完成。今年工作的核心是崇礼门现场的凿石和景福宫的木料打磨。

“我们将完成石筑和木构件的打磨作业,预计今年底前完成木结构组装。明年春天左右上瓦。之后进行的丹青作业,用人来比就是化妆的过程。最后再以系上领带这一时装点睛之笔的心情挂上匾额,就算收尾了。然后拆除围绕崇礼门的临时罩棚,它就会在国民面前展现威武的面貌。请相信我们,看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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