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18

[重燃科学立国之火] 科学先进国现状 5. 日本—理化学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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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射线自由电子激光(XFEL)是日本政府以打造世界顶级"基础科学强国"为旗号而建设的第四代加速器。图为位于世界最大规模同步辐射加速器研究机构理研播磨分所的SPring-8中心内正在建设的XFEL雄伟外观。/图片提供=理化学研究所

"到2010年培养出14位诺贝尔科学奖得主,2000年以后超越德国进入诺贝尔奖三强……"

在除欧盟(EU)外的二十国集团(G20)19个国家中,韩国属于尚无诺贝尔科学奖得主的6个国家之一,因此对基础科学强国日本的这份履历只能无限羡慕。

然而在日本当地见到的政府官员和研究机构人士反应却不同。他们一致表示"与美国、英国等相比,(要成为基础科学强国)还差得很远"。这是日本人特有的谦逊吗?在采访过程中揭开其内里,发现科学强国日本也深藏着对紧追而来的中国等新兴国家的担忧。失去的十年使日本科学技术预算执行规模缩减、在美国等科技强国取得博士学位者呈减少趋势等问题浮出水面。领导日本最高基础科学研究机构理化学研究所(理研、RIKEN)的野依良治理事长担忧地表示"随着在全球取得理工科博士学位者减少,国际科学人脉的构建也在萎缩,日本可能被孤立",正是出于这一原因。

◇2000年以后进入诺贝尔科学奖三强=在诺贝尔科学奖方面,日本2000年以后的跃进令人生畏。日本以1949年汤川秀树获诺贝尔物理学奖为起点加入诺贝尔科学奖竞争,到去年为止共培养出14位得主(2008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南部阳一郎为美国国籍,故不计入)。日本尤其在2000年以后先后7次产生9位诺贝尔科学奖得主,成就斐然。仅就2000年以后来看,"美国、英国、德国"的诺贝尔科学奖三强已变为美国、英国、日本。

特别之处在于,14位诺贝尔科学奖得主中有7位获得的是诺贝尔化学奖。这表明其在有机化学领域具备相应竞争力。理研经营企划部科长温井胜敏也表示"日本在有机化学领域今后还有很多有望摘得诺贝尔奖的教授正在待命"。

◇着眼百年之后的基础科学投资=日本的基础科学投资可追溯到100多年前的明治维新。为培育国家科学技术能力,日本于1866年设立京都大学、1877年设立东京大学、1917年设立理研,以国家主导方式投资基础科学技术。自1920年代起正式开展海外共同研究,强化全球研究网络。这正是日本能够在1949年由汤川、1965年由朝永振一郎独立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力量所在。日本人从取得成果到获得诺贝尔科学奖平均耗时约15年。此外,得主的平均年龄为74.7岁。也就是说,只有长期的研究支持才可能获奖。

自1995年起,日本以5年为单位制定涵盖主要政府部门的科学技术基本计划,进一步加快步伐。

◇基础科学,日本依然"饥渴"=虽然是令人羡慕的基础科学强国,日本却感受到危机意识。首先,在美国取得理工科博士学位者(以2007年为准)中日本人(235人)远远少于中国人(4395人)。考虑到14位诺贝尔科学奖得主中有8位隶属美国机构或与美国机构共同获奖,在美博士学位者减少令人担忧。野依理事长担忧地表示"在美日本科学家的减少,不仅影响研究质量,在与世界级学者构建人脉方面也必然落后"。文部科学省同样强调"科学技术领域的全球博士学位取得在数量和质量上都必须提升","鉴于近来研究是通过国际网络进行的,更是如此"。

科学技术领域编列的预算实际执行额低于目标也是一个问题。第1期科学技术基本计划(1995~2000年)编列预算17万亿日元,实际使用17.6万亿日元。但此后执行预算大幅低于计划预算。第2期(2001~2005年)预算24万亿日元,执行21.1万亿日元;第3期(2006~2010年)预算25万亿,仅使用21.7万亿日元。温井科长解释称"计划与执行规模不一致,与日本经济状况不佳是一脉相承的"。出于可能成为科学孤立国的担忧,日本将科技强国目标具体数值化,并干脆删除了不可能实现的目标(50年培养30位诺贝尔奖得主)。日本去年底明文规定将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用作研发(R&D)预算,并决定到2015年投入25万亿日元。若加上民间部门,日本的研发规模超过GDP的4%。为增加日渐减少的全球博士,日本也大幅扩大人才投资,计划从明年起在4年内向400名新锐科学家提供500亿日元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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