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11

与现政权保持距离…向未来权力靠拢…官僚社会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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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釜山、庆南(PK)的中央部门局长级公务员C某,最近同乡聚会骤然增多。虽冠以忘年会、新年会之名,但他对以往尽量不涉足的地缘、学缘聚会出入频繁。繁重的工作量令身心疲惫,加之近来人事安排被总统亲信填满、晋升可能性渐远,对C某而言,“未来权力”的甜头比“活着的权力”的鞭子更有吸引力。

执政进入第四年,官僚社会正在动摇。为防止权力流失现象(跛脚鸭),政府将愿与总统共命运的“殉葬派”推至前台,并重新召回此前极为厌恶的“财阀式财经官僚”(Mofia),但官僚社会已陷入任期末症候群。

部分高级官僚也在纠结:是该在本届政府剩余的两年任期里押注晋升,还是悄悄向下届权力搭线。一位前高级官僚评价说:“各部门高级公务员是什么人?是我国最聪明的人。都在各自寻找活路。”

造成这种局面,本届政府的人事政策起了很大作用。在上届政府担任过青瓦台或行政部门高职的官僚被彻底排除在人事之外。此次华丽回归出任金融委员长的金石东委员长,也因在上届政府担任过金融委副委员长和韩国企划财政部次官,三年间无法踏入公职。

于是,出现了干脆要与本届政权保持适当距离的官僚。部分部门派驻青瓦台的职位空缺,但因无人申请,已三个月无法派出。虽然在人事拥堵中这是晋升机会,但没必要现在去而被打上前政权之人的烙印。更有甚者,出现了干脆回避主要职位局长的情况。理由是,在喧嚣之时转去培训或不显眼的岗位,悄悄向未来权力布局更为有利。

官界普遍认为,“公心”即公务员之心开始动摇,是从去年地方选举失败开始的。执政党大国家党也曾把公务员的“反MB情绪”列为6·2地方选举败因之一。地方选举失败后,李总统指示改善公务员待遇,冻结两年的公务员工资也上调了5.1%。

但去年的8·8改组再次令官僚社会失望。知识经济部、文化体育观光部长官候选人相继落马,加之亲信中的亲信下到部门,被称为“王次官”,官僚社会再次动摇。一位高级公务员诉苦说:“以农林水产部为例,本届政府以来内部晋升变得困难,甚至被称为‘不孕部门’”,“即便晋升,也只限于特定地区出身或与掌握政权份额的人脉搭上线者,让人自惭。”

五个月后进行的12·31改组,使官僚社会更快陷入跛脚鸭症候群。除起用前大法官金英兰出任国民权益委员长被评价为较为新颖外,其余皆为彻底的亲信人事。有评价认为,尽管遭到“旋转门人事”“构建亲信体制”的批评,仍透出李明博总统要走自己路的固执。加之为强力推进政策而召回过去的经济官僚,给二十国集团(G20)峰会后热衷论功行赏的官僚社会浇了一盆冷水。

当然,为应对任期末可能动摇的政策空白,起用具有强力领导力和推动力的官僚确有积极一面。但分析认为,出于对执政后半期跛脚鸭的不安而采取封闭式人事、执着于掌握国政主导权,最终可能动摇官僚社会,导致“官僚的背叛”。事实上,过去政权中曾有官僚出身的公企业负责人将金融相关机密事项全部转交给当时的在野党大国家党,向未来权力两头讨好,引发问题。

官僚出身的大国家党资深议员表示:“在五年单任制的权力结构下,跛脚鸭是无法回避的宿命”,“民心固然重要,但对官僚组织的掌控力一旦削弱,权力解体的速度将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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