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27

[编辑专栏] 仍想谈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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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下班路上,我无意中听到了似乎住在同一小区的一名20多岁青年的通话。看样子他即将面临就业,似乎又一次在求职门槛上尝到了苦果。大概是不太愿意回家,他躲在公寓楼的阴影里,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与同样求职失败的朋友互相安抚伤口。

“都会好起来的。你也要坚持到最后。”

这或许是路过备考就业的年轻人时都会偶然听到的通话内容,但这是在我与那名青年拉开距离之前传入耳中的话。

我本想用眼角余光看一眼他的脸,但没有勇气与那个竭尽全力鼓励自己、也鼓励朋友的青年对上眼,于是屏住呼吸悄然走过。

不知不觉,2010年也快要结束了。

选择了毁灭之路的蚕院洞事件

今年让记者个人最为苦恼的新闻,既不是二十国集团(G20)首脑会议,也不是新韩事态。韩美自由贸易协定(FTA)重新谈判更不是。朝鲜炮击延坪岛虽是震动国内外的惊人事件,却没有让记者回顾自己个人的生活。

让埋首日常、略显麻木的记者停下脚步的,是年末发生的“蚕院洞无故杀人事件”。一名曾在美国名校留学的20岁出头的青年冲出网吧,向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挥刀,另一名20多岁的年轻人无辜丧命,这是一桩荒唐的事件。

先划清界限:我丝毫没有为他辩护的想法。他也没有多少值得同情的余地。蚕院洞事件只是一名已步入成年之路的青年突然自我崩塌、作出最下流选择的极端杀人案。

初期将原因诊断为助长暴力性的电脑游戏,但综合那名青年的生活方式和周围人的讲述,这种说法缺乏说服力。认识他的同学和朋友主张这是沉迷于排队论高低的我们社会所致,但无论何时何地,任何社会都不曾没有过排序。以当今我们社会的标准来看,那名青年走的相对是“领先者之路”。即使受害意识是相对的,在他的坐标上,身后的人也远远多于身前的人。

那么他为何偏偏选择了毁灭之路?不设定对象、只宣泄破坏本能的无故犯罪显然不是第一次。极度的挫折与精神混乱,即便只因微小的刺激或错觉也可能导致毁灭,但要把自己的一生整个推向毁灭,想来并不那么容易。

望在挫折与混乱中不失勇气

蚕院洞杀人事件中,显然包含着2010年韩国社会相互矛盾的取向彼此刺激、相互放大而形成的双重、三重不协调音。即便如此,个人的挫折与混乱也并不必然把人推向毁灭的选择。

虽是神话中的故事,但当装满各种灾难与罪恶的潘多拉盒子被打开时,人们大概极为恐惧只剩下挫折、混乱与毁灭之路。然而潘多拉的盒子在向世间敞开通往地狱的门槛的同时,最后也把能够逃出地狱的钥匙——“希望”交给了我们。

我想再说一次:即使个人的人生面前只充满挫折、绝望与混乱,也不要只看到地狱,请务必相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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