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24

[周六散步/12月25日] 我们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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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东烨

作为韩国圣诞节象征的爱妓峰圣诞树,今年显得格外冷清。天气寒冷,南北之间吹来的风更是凛冽。突然在西海形成的寒冷气流,把分享的手也冻得僵硬。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口蹄疫袭击,全国农户一片茫然。或许正因如此,各地的年终聚会改为演讲会或被取消的情况增多了。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笔者因此更加忙碌,"傻瓜区(Zone)"特别讲座场场爆满。难道能融化这份紧张、寒冷与绝望的良药,正是憨傻吗。

不过商铺和百货店的霓虹灯却更加华丽。既欣喜又感激。因为至少眼睛得到了慰藉。同时也好奇,今年圣诞节我们的圣婴耶稣会在哪里重生?圣经给了我们提示。"你们要看见一个婴孩,裹着襁褓,躺在马槽里,这就是给你们的记号"(路加福音2章12节)。

马槽并不浪漫。马槽是马的饲料槽。沾着马粪、渗着尿味的饲料槽。在这最低的位置上,耶稣被裹上"襁褓"安放。因为连旅店房间都租不到,被挤了出来,只能躺在马厩的饲料槽里。这是贫穷的极致。

那么现在就一目了然了。今年圣婴耶稣降临之处,是被挤出的位置、最低的位置、贫穷的谷底。这是福音中的福音,是最痛快的好消息。

很早就领悟这一奥义的人是圣尼古拉斯。他出生于3世纪末小亚细亚利西亚地区(今土耳其)的帕塔拉。他在罗马迫害基督教时被投入监狱,临刑前因君士坦丁大帝宣布承认基督教而获释。他是孤儿、有前科者、妓女、贫穷渔民和病人的朋友。每逢圣诞节临近,他便在深夜提着装满礼物的大袋子,走访有贫穷病弱孩子的家庭,悄悄分送礼物。后人敬仰他的榜样,称他为"圣尼古拉斯(St. Nicholas)"。这一发音演变为"圣诞老人"。

因圣诞老人而形成的圣诞分享传统,在每个时代都开出美丽而动人的花。这是经济大萧条时期美国某个家庭发生的事。圣诞节临近,彼得的爸爸向被贫穷折磨得畏畏缩缩的家人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游戏。"发挥想象力吧,把想送给对方的礼物画成画送出去就行了。"

圣诞节早晨终于到了。爸爸收到了闪亮的黑色豪华轿车和红色摩托艇作为礼物。妈妈收到了钻石手链和新帽子。小彼得收到了游泳池的图画和从杂志上剪下来的玩具。现在轮到彼得给父母送礼物了。彼得满脸喜悦,递出用鲜亮蜡笔画的男人、女人和男孩的图画。当家人看到画下方用歪歪扭扭、笨拙的字迹费力写下的一个单词时,都感动得紧紧相拥。那是"We",也就是"我们"这个词。

今年圣诞节,大家想必也为挑选送给珍贵之人的礼物费了不少心思。那些礼物确实传递了爱与喜悦。但还有哪件礼物比"我们"这份礼物更珍贵、更有价值呢。

圣诞节只有一天,但如果我们能把365天都当作圣诞节度过,那该多好。某修道院的圣诞节早晨,修士们个个兴奋喧闹。可是院长看了看日历,说出这样的话。"今天是星期四啊。我倒宁愿庆祝星期四。"修士们感到疑惑,院长察觉后说道。

"成千上万的人享受的不是'今天',而是'圣诞节'。所以他们的快乐只是一瞬。但懂得为'今天'而欢喜的人,每一天都是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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