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18

[时论/11月19日]一目了然的大学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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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举行了高考。期待考生们取得与努力相称的好成绩,进入心中所愿的大学。但大学里浪漫消失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随着高速增长时代结束、青年失业成为社会问题,学生们早已变成获取学分的机器。然而不仅是学生,教授们的辛劳也不亚于此。如今的大学校园因教授业绩标准上调、开设英语授课课程等,全年都不平静。这种现象也是部分媒体主导的大学评价所助推的结果。

平均论文数等狭隘标尺

要培养优秀毕业生,就必须吸引优秀的高中毕业生,而在这方面外部大学评价正发挥着相当大的威力。大学评价针对教育条件、国际化、教授研究、声誉及社会就业度等领域进行,而财政状况不佳的多数大学很难在教育条件或声誉及社会就业度领域短期内取得成果。

因此,作为短期内提升成绩的最简便方法,各校集中于教授研究领域和国际化部分,一方面上调教授研究业绩的要求分数,另一方面推进增加外籍教授聘用或将本国教授的英语授课义务化的方式。随着大学评价的波及效应扩大,如今大学不得不看人眼色,形成了甲方与乙方的结构。

当然,乍看之下,这种大学评价似乎具有加速大学国际化等诸多优点。而且在制度初期,大学评价确实有助于摆脱因循守旧。但如果与本来意图相反、副作用巨大,就有必要严肃思考这究竟是为谁而做的评价。家长和考生极有可能把用单一标尺给大学排队的外部评价结果误解为真理,这也是很大的问题。

此前大学评价已被指出诸多问题。例如韩国大学教育协议会最近批评部分媒体实施的大学评价已变质为提升广告收益的手段,并宣布若不建立公正的大学评价制度,将拒绝媒体的大学评价。

看一下目前媒体评价中占比最大的国际化领域,就能轻易了解其副作用有多严重。例如原语授课这一指标,正诱导各校盲目开展英语授课。为强化全球化能力,让学生在国内修读用英语授课的科目以替代语言进修,对学生可能有帮助。但国文系或日语系的科目也要用英语来教吗?如果今后中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是否用汉语而非英语授课才更可取?不仅如此。

国际化领域的指标中还有外国留学生的数量。要增加外国留学生,就不得不在不考虑外国学生修课能力的情况下滥发入学许可。结果等于是帮助外国人非法滞留或非法就业。我想反问,这究竟是不是大韩民国所追求的国际化。

教授们的研究业绩看起来相对客观。但这里也有陷阱。例如研究领域的指标使用人文社会与理工科教授人均平均论文数。这种指标对科技大学或浦项工大这类专注理工科的大学绝对有利。而包含以发表或展览等方式评价而非论文的艺术类的大规模综合大学,平均业绩自然只能偏低。比论文更重视著述的人文类教授们发出“忙着写论文而没有时间做研究”的自嘲式抱怨,也有必要认真倾听。

对大学发展是绊脚石而非鞭子

大学评价的标尺应当多样而灵活。用单一标尺评价各具特色的专业是勉强的。在现行形态的大学评价制度下,教授们不会长期从事真正有价值的研究,而是执着于短期内能见成果的简易研究课题。如此一来,韩国大学出现诺贝尔奖得主的概率只会更低。令人担忧的是,媒体机构的大学评价是否正在成为大学发展的绊脚石而非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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