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28

[投稿/10月29日] 超细颗粒物也该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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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这个时候,我曾与一位经营果蔬批发生意的人士交谈。我问他,今年没有台风,果农丰收,不是好事吗?他的回答出人意料。他说,台风每年都得适度来一次。风适度地把果实疏掉一些,剩下的果实才更结实、商品性更高。当然果农未必这么想,但这话听来颇有道理。想来台风也并非只有坏处。它还能消除赤潮,一举清洗被粉尘等污染的大气。

颗粒过小,可渗入血液

今年9月,首尔市曾发布消息称,今年上半年可吸入颗粒物浓度为2003年以来最低。对此,一些网民作出批评性反应,认为这更多是频繁降雨的功劳,而非首尔市的努力。对于此前为改善大气质量投入不少心力的政府而言,一方面不免觉得委屈,但大气的洁净度确实受降雨、风等气象变化影响。尤其是以颗粒形态存在的可吸入颗粒物,比其他污染物更是如此。

韩国针对包括可吸入颗粒物在内的二氧化硫、臭氧等7种主要大气污染物制定了大气环境标准,并推进各种政策以实现这些标准。尤其是可吸入颗粒物作为决定大气质量的重要物质,投入大量预算进行重点管理。与其他污染物不同,可吸入颗粒物没有设定对健康可以放心的基准值,因为吸入多少就对人体有多少危害。韩国环境部自1995年起将颗粒直径10微米以下的可吸入颗粒物PM10纳入大气环境标准项目加以管理。所幸污染浓度持续下降,政府政策的推进成效似已明显显现。

然而,还有一种对我们健康威胁远大于PM10的物质,那就是被称为PM2.5的细颗粒物。国内外众多研究表明,指直径2.5微米以下尘埃颗粒的细颗粒物由于颗粒过小,无法被鼻腔或气管过滤,会进入肺部深处,削弱肺功能,部分还会渗入血液引发疾病,提高相关疾病患者的死亡可能性。

此前学界等不时提出管理细颗粒物的必要性。但在PM10的管理都并不轻松的情况下,讨论这一议题确实略显吃力。然而最近韩国的细颗粒物数值接近美国或欧洲的2倍。若再拖延管理,未来我们周边的清新空气乃至健康都可能受到威胁。现在有必要考虑在大气环境标准中增加细颗粒物标准。将其定为环境标准,意味着政府带着政策意志来管理细颗粒物。

环境性疾病预防政策亟待推进

考虑到可吸入颗粒物暴露频率高的人群主要是以户外活动为生的普通民众,对细颗粒物的管理反而有些迟了。除了汽车等已在管理的可吸入颗粒物排放源之外,对户外焚烧场、炭窑汗蒸房等与生活密切相关的排放源,也有必要更加彻底地管理。

今后的环境政策应转向以预防环境性疾病的健康管理为中心。因为这正是使环境政策先进化、提高国民生活质量的途径。环境政策大多是“不要做什么”,但保护健康的围栏也因此更高。在这道围栏内呼吸的我们,将共同享受洁净的福利。在首尔南山能望见仁川近海的晴朗天空,光是想象就令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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