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9-19

[松砚专栏/9月20日]应以对朝援助推动朝鲜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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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红十字会在中秋节前提议举行离散家属会面及为此进行工作接触。这似乎意在尽可能多地获得其近期向韩方要求的大米、水泥、重型设备等灾后重建及救援物资。若工作接触举行,朝方除大米和重型设备外,还很有可能要求追加大规模粮食援助等。

如果这些努力能够消除朝鲜半岛上核问题等战争威胁,并使南北共同实现经济发展,那将再好不过。为此,必须在信任的基础上扩大交流与经济合作。韩国的经济支援应当重建朝鲜经济,并为朝鲜具备竞争力、自立自强创造契机。

朝鲜经济是地球上为数不多、持续到最后的封闭经济,产业设施及基础设施等极度落后。不仅如此,朝鲜每年都因严重的水灾与饥荒而遭受惨状。今年朝鲜各地似乎也发生了相当严重的水灾。朝鲜因此要求以人道主义方式提供大米、水泥、重型设备等援助。

2007年平壤也曾被水淹没,损失极为惨重。若非如此,怎会推迟已定下日期的南北首脑会谈?朝鲜水灾与饥荒严重的原因在于山上无树、土地荒芜。原本朝鲜山上树木也很多,但在1970年代的“梯田开垦”和1990年代所谓“苦难行军”时期,为获取柴火而滥砍滥伐,导致山成秃山。因此一下雨水就瞬间倾泻而下形成洪水,雨一停便接连干旱。

1960~1970年代韩国在植树时,朝鲜却动员全体人民开展扩大耕地面积运动,从而招致了这样的灾难。韩国有时在雨季也会遭遇水患或台风灾害,但与朝鲜相比,损失是暂时且轻微的。朝鲜半岛上南北之间灾难差异如此巨大,原因何在?

据说朝鲜因连年持续的饥荒,有众多人饿死。乍看之下,水灾或饥荒容易被归结为天灾地变。若是天灾地变,便无人需要承担责任。然而此类灾难不可能年年重复。海啸或地震会在同一地点年年发生吗?

不断重复的灾难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国家治理结构的问题。即便在古代王朝时代,君王也把治山治水作为治国之本。因为这意味着民生安定,是使百姓安宁的事业。若干旱和饥荒严重,还会被视为君王失德,从而向天举行祈雨祭。这些事例意味着什么?

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哈佛大学教授阿马蒂亚·森主张,在实行自由民主主义、保障新闻自由的国家,不可能反复出现严酷的饥荒。森教授指出,在极端饥荒持续的国家,无一例外地存在独裁政权和对新闻的压制。除今天的朝鲜之外,因饥荒而无法摆脱饿死状态的苏丹、埃塞俄比亚、索马里,或1930年代的苏联、1958~1961年的中国等,都是代表性事例。

中国因大跃进运动失败而遭遇历史上最严重的饥荒。在压制新闻、压制反对党的独裁政权之下,因没有批评,民意无法得到正确反映。即便政策失败招致灾难,也难以得到纠正。相反,民主主义是扩大个人自由、能使民意得到良好反映的体制。因此政府在防灾与灾后重建上也会尽最大努力,这正是与独裁体制的差异所在。

过去金大中政权和卢武铉政权为帮助朝鲜应对年年重复的水灾与饥荒,扩大了经济支援。然而阳光政策要解决根本问题,朝鲜的治理结构必须得到改善。归根结底,必须通过开放与改革使朝鲜的政治、经济、社会发生变化。对朝鲜而言,扩大民主主义与新闻自由、引入市场经济,才是阻止不断发生的灾难、走向繁荣之路。对朝经济支援应当有效地引导朝鲜作出这样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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