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23

[记者观察/8月24日] 听证会之后才是真正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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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讽为“总统亲卫队”的8·8改组候选人中,半数人的听证会23日集中举行。与在野党此前扬言要让人落马的攻势相比,过程显得平淡无味。这可能是因为在野党的追问不够犀利,或候选人的防守足够严密。也可能是因为不当之事屡屡重演,社会的感觉变得迟钝。

然而候选人现在安心还为时过早。即便侥幸通过国会,真正的考验是在获任之后。此次改组难觅专业性,候选人能否通过适应部门这一考验值得怀疑。

从此前国会采访经验看,部长专业性越低,常任委员会会议上部门派来的公务员人数就越多。因为哪怕一个琐碎的提问,部长也要靠实务人员帮忙。当然会有反驳说,描绘大局的部长不必事事皆知。但部长在充分掌握议题的情况下为更精细的结论把自主权交给实务团队,与“我不太清楚细节,总之给我拿出谁都不会失望的结果”这样的指示,可谓天壤之别。“知之方能任事”这一道理,对政府部门也不例外。

尤其是与相关部门毫无关联经历的政界人士入阁较多。政界人士出身的部长有打破公职社会普遍存在的纸上行政或情境逻辑的优点,但对最长也就两年左右的政界人士部长,能从心底信赖的公务员恐怕不多。

这不限于政府部门,在任何组织都一样。“从外面来的,反正是要走的人”这种认知在内部成员间越是扩散,主管者无形的掌控力就越会崩塌。这不是记者个人的看法,而是从落马政界人士“空降”的公共机构传出的声音。

此次获得国会同意的部长们,只有到部门后获得认可,政界人士入阁的意义才能真正成立。这正是部长候选人今后必须准备远为严苛的检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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