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谈:高光本 政治部副主任 kbgo@sed.co.kr
“防卫事业厅与国防部分别就武器系统和非武器系统单独编制、管理预算,由此产生的隐形损失不少。将武器系统的国防中期计划编制权和预算编制权从防卫事业厅移交国防部,实现整体协调,才是削减国防预算之道。”
张秀万(60岁,见图)防卫事业厅厅长22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独家采访时表示,“防卫事业厅提高了武器采购与管理的透明度,但现在应把重点放在实现整个国防预算的高效分配上”,并坦率阐述了他对国防采办体系改革的主张。
张厅长所描绘的防卫事业厅改革方案蓝图可概括为“效率性”与“专业性”。他认为,防卫事业厅应转变为以综合项目管理团队(IPT)为中心、专注于项目管理与合同管理的采办专业机构。
为此,张厅长设定的目标是:在相关部门间完成最后的法案修订工作后,于今年例会向国会提交《政府组织法》和《防卫事业法》修正案,并于明年1月实施。记者在办公室采访了16日就任的张厅长,听取了“防卫事业厅改革方案”的蓝图。
——首先请谈谈就任防卫事业厅厅长的感想和决心。
▦防卫事业厅作为采办专业机构应做的工作,即采办人才培养、成本制度改善、防卫产业与出口振兴、国防技术开发等职能必须得到发展。作为采办专业机构,防卫事业厅只有专注于这些本职功能,今后才能回应国民和时代的要求。在这一点上,我将摒弃固守既有业务惯例和现状的态度,以全新视角看待一切,以创意性思路开展工作。
——您在担任国防部次官期间主导了把防卫事业厅主要职能移交国防部的“国防采办体系改善”,随后就任防卫事业厅厅长。接到内定通知时是否感到为难?职员们的气氛如何?
▦据我了解,理解改革本意的职员反而赞同我的构想。防卫事业厅成立约5年,这期间旁枝长得太多。防卫事业厅所负责的各种政策职能等,可以视为旁枝。围绕防卫事业厅职能调整问题,过去两年确实存在消耗性争论,现在应修剪旁枝,让主枝健康成长。
——不少人预计,把防卫事业厅核心职能移交国防部的工作会加快。想知道移交工作何时完成。
▦目前正就具体职能、业务程序及预算编制内容与相关部门协商。计划在下周之前结束协商,并在本次国会例会上提交《防卫事业法》和《政府组织法》修正案,判断能够顺利完成。部分部门提出异议,认为“厅如果没有预算权就失去存在意义”,若情况不顺,国防部也应通过制定中期计划的方式进行整体控制。对于采办制度改革方案,防卫事业厅职员现在也已认可,待具体改善方案确定后,计划由防卫事业厅职员与国防部职员共同前往国会等场所进行说明。预计从明年1月起,防卫事业业务将在新的法令体系下顺利推进。
——防卫力改善事业中期计划、试验评价、研究开发、出口政策等职能预计将移交国防部。请谈谈改革蓝图以及期待通过改革取得的效果。
▦防卫事业厅现承担的与武器采办相关的主要政策职能,即中期计划制定、预算编制、研究开发及防卫产业政策、国防科学研究院等移交国防部一事,经协商已于上月30日获国防部长官批准。职能移交工作完成后,防卫事业厅1700多名人员中约40人将转入国防部。防卫事业厅将作为中央行政机关继续履行武器采办职能,同时在具体项目上专注于以IPT为中心的项目管理和合同管理,从而发展为采办专业机构。如此一来,在武器或零部件交付过程中可准确核验企业提出的价格,也可期待降低成本的效果。持续提升防卫产业的透明性与专业性、强化效率性,是本次改革方案的核心。特别是国防部对防卫力改善事业预算编制的控制将得到强化,防卫事业厅则将专注于预算的高效执行。
——国防部综合控制武器采办全过程能减少多少国防预算,是否做过量化?
▦此前武器及维修配件等采办过程由防卫事业厅和国防部分别执行,低效之处很多。例如防卫事业厅作为采办机构自然只着眼于低价采购武器,但在20~30年的使用过程中维护费用可能更高。防卫事业厅成立以来防卫产业透明度大幅提升确属事实,但在预算分配效率方面仍有很大发展空间。如果国防部从整体层面强化对国防预算的控制,就能实现预算的高效执行,年规模约30万亿韩元的国防预算最终每年有望节省数千亿韩元以上。
——您最近强调防卫事业厅与国防部两个机构应找到“双赢之策”。这是什么含义?
▦两年多来,双方一直纠缠于只关注国防部与防卫事业厅之间如何分配武器采办政策相关权限和职能的“零和博弈(Zero Sum Game)”。但现在应转向“正和博弈(Positive Sum Game)”。只要保障各机构的固有使命和角色履行,就能找到彼此双赢的办法。防卫事业厅只需在人才、成本、产业、出口、技术领域扩充和开发更深层的专业职能。
——国内防卫产业出口持续取得显著发展。请客观评价国内防卫企业的水平和出口竞争力。
▦相当多的防卫企业正在生产世界级的优质武器系统。但由于只要交付武器和零部件就能获得适当利润,许多企业更倾向于安于国内市场,而不是大胆开拓海外市场。今后计划引入促进企业间竞争的制度,并为竞争力突出的企业积极提供激励或资金支持。此外,要在海外市场竞争,除性能之外还须通过降低成本确保价格竞争力。
——如果有在与全球防卫企业竞争中取得优势的战略或设想,请谈一谈。
▦我国仍是“防卫产业新兴国”,最近T-50出口失败的案例也印证了这一点。防卫事业厅今后将把以内需为主的国防研发体系改进为从初期阶段就兼顾出口的体系,并强化政府对核心技术及零部件开发等的支持。同时,将扩大对土耳其、印度尼西亚等重点市场以及北非和中南美等地区的高层防卫外交,按照“选择与集中”原则强化市场开拓活动。
——也有意见认为,为持续扩大防卫产业出口,需要新设类似英国贸易投资总署下属国防安全组织(UKTI DSO)的防卫出口专责机构。
▦我国防卫产业出口随着防卫事业厅的成立呈大幅增长趋势,为进一步扩大和支持出口,防卫事业厅在2009年新设了“出口振兴科”和“认证企划科”。此外,为在产业合作等全政府层面支持出口,还与KOTRA合作设立了防卫物资贸易支援中心。但在与发达国家激烈竞争的形势下,为进一步扩大并有效支持我国产品的防卫出口,我们判断需要设立和运营如发达国家那样的专责组织。目前具体事项正在政府层面研究。
——韩国型战斗机(KFX,白头鹰项目)曾一度存在可行性争议,但预计将成为书写战斗机国际共同开发新历史的契机。
▦该项目不仅满足军方要求性能,还有望为航空零部件及材料产业的培育作出贡献。也有计划通过与印度尼西亚国际共同开发来分担开发费用并开展海外联合营销。4月,项目推进基本战略已获防卫事业推进委员会批准,预计今年11月左右确定探索开发基本计划,完成开发启动所需的前置措施,待明年预算确定后,将经过样机企业选定等相关程序迅速启动探索开发。
摄影=李浩在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