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22

[首尔经济访谈] 张秀万,防卫事业厅厅长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简历 ▦1950年生于釜山 ▦1974年毕业于高丽大学经济学系 ▦1974年通过第15届行政高等考试 ▦1982年修完美国布朗大学经济学硕士、博士课程 ▦1994年经济企划院证券业务科长 ▦1997年财政经济院综合经济科长 ▦1999年财政经济部公报官 ▦2000年驻纽约总领事馆财政经济官 ▦2004年釜山镇海经济自由区厅长 ▦2008年采购厅长 ▦2009年国防部次官

“防卫事业厅与国防部分别对武器体系和非武器体系的预算单独编制和管理,由此产生的无形损失不少。把武器预算运用权和国防中期计划制定权从防卫事业厅移交国防部统一掌控,才是削减国防预算的途径。”

张秀万(60岁)防卫事业厅长22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独家采访时表示:“防卫事业厅提高了武器采购与管理的透明度,但现在应把重点放在削减国防预算上。”他毫不回避地阐述了自己对国防获取体系改革的主张。

张厅长所描绘的防卫事业厅改革方案蓝图可以概括为“效率性”和“专业性”。张厅长坚信,防卫事业厅应转型为以综合项目管理团队(IPT,Integrated Project Team)为中心、专注于项目管理和合同管理的获取专业机构。

为此,张厅长设定的目标是:在相关部门间完成法案修订的最后阶段工作后,向今年例行国会提交政府组织法和防卫事业法修正案,并于明年1月实施。记者在办公室采访了16日刚就任的张厅长,听取了“防卫事业厅改革方案”的蓝图。

——首先请谈谈就任防卫事业厅长的感想和决心。

▦计划不断挖掘防卫事业厅作为获取专业机构能够做得更好、更专业的领域。今后将与员工一道努力,使防卫事业厅成为顺应国民和时代要求的全新获取专业机构。要摆脱安于既有业务惯例和现状的态度,以全新视角看待一切,以创意性思路开展工作。

——您在担任国防部次官期间主导了将防卫事业厅主要职能移交国防部的“国防获取体系改善”,随后又就任防卫事业厅长。接到内定通知时是否感到为难?员工的气氛如何?

▦理解防卫事业厅改革本意的员工反而赞同并欢迎我的构想。防卫事业厅成立约5年,这期间旁枝长得太多。防卫事业厅的政策职能等可视为旁枝。围绕防卫事业厅职能调整问题确实有过两年的消耗性争论,但剪除旁枝即不必要的职能、进行修剪之后,主枝才能长好,防卫事业厅最终会成为更稳健的组织。

——很多人预计将防卫事业厅核心职能移交国防部的工作会加速。想知道移交工作何时收尾。

▦目前正与相关部门就具体职能及业务程序、预算编制内容进行协商。计划在下周完成协商,并在本届例行国会提交防卫事业法和政府组织法修正案,判断会顺利收尾。部分部门提出异议,称“厅若没有预算权就失去存在意义”,如果不顺利,国防部至少也要通过制定中期计划的方式进行整体掌控。目前野党和部分执政党议员反对防卫事业厅职能调整,但我们持续接触议员进行说服工作,也已获得几位野党议员的支持。预计明年1月起,在新的法令体系下防卫事业业务能够顺畅推进。

——防卫力改善事业中期计划、试验评价、研究开发、出口政策等职能看来将移交国防部。请谈谈防卫事业厅改革的蓝图以及期待通过改革取得什么效果。

▦防卫事业厅承担的与武器获取相关的主要政策职能,包括中期计划制定、预算编制、研究开发及防卫产业政策、国防科学研究院等移交国防部一事,经协商已于上月30日获国防部长官批准。防卫事业厅职能移交工作完成后,预计1700多名人员中约40人将转入国防部。防卫事业厅将作为中央行政机关履行武器获取职能,同时在具体项目上专注于以IPT为中心的项目管理和合同管理等,从而发展为获取专业机构。这样一来,在武器或零部件交付过程中可准确核验企业提出的价格,也可期待降低成本的效果。

——如果国防部综合掌控武器获取全过程,能削减多少国防预算?是否做过量化测算?

▦此前武器和维修配件等的获取过程由防卫事业厅和国防部分别执行,存在很多低效之处。例如,防卫事业厅作为获取机构自然只关注低价购买武器,但在20~30年的运用过程中维护费用可能更高。此前防卫事业厅成立使防卫产业透明度大幅提升确属事实,但在预算分配效率方面仍有很大提升空间。若国防部从整体层面强化对国防预算的控制,预算就能高效执行,年度约30万亿韩元的国防预算最终每年可节省数千亿韩元以上。

——您最近强调防卫事业厅和国防部两个机构应寻找“双赢解法”。这是什么含义?

▦两年多来一直纠缠于只关注在国防部与防卫事业厅之间分配武器获取政策相关权限和职能的“零和博弈(Zero Sum Game)”。但现在应转向“正和博弈(Positive Sum Game)”。只要保障各机构的固有任务和角色履行,就能找到彼此双赢的解法。防卫事业厅只需在人力、成本、产业、出口、技术领域扩充和开发更深层的专业职能。

——国内防卫产业出口持续取得显著发展。请客观评价国内防卫企业的水平和出口竞争力。

▦相当多防卫企业正在生产世界级的名品武器体系。但由于武器和零部件只要交付就能获得适当利润保障,因此不少企业安于国内市场,而不敢大胆开拓海外市场。今后计划引入促进企业间竞争的制度,并对竞争力突出的企业积极提供激励或资金支持。此外,要在海外市场竞争,除性能之外还须通过降低成本确保价格竞争力。

——如果有在与全球防卫企业竞争中取得优势的战略或设想,请谈一谈。

▦我国仍是“防卫产业新兴国”,最近T-50出口失败的事例也印证了这一点。防卫事业厅今后将把以内需为主的国防研究开发体系改进为从初期阶段就兼顾出口的体系,并加强政府对核心技术及零部件开发等的支持。同时将进一步扩大对土耳其、印度尼西亚等重点市场以及北非和中南美等地区的高层防卫外交,按照“选择与集中”强化市场开拓活动。

——也有意见认为,为持续扩大防卫产业出口,需要新设类似英国防卫出口服务组织(DESO)的防卫出口专责机构。

▦我国防卫产业出口随防卫事业厅成立呈现大幅增长趋势,防卫事业厅为进一步扩大和支持出口,于2009年新设了“出口振兴科”和“认证企划科”。此外,为在产业合作等泛政府层面支持出口,曾与KOTRA合作设立防卫物资贸易支援中心。但在与发达国家激烈竞争的情况下,要更大幅扩大并有效支持我国产品的防卫出口,判断有必要像发达国家那样设立并运营专责组织。目前具体事项正在政府层面研究。

——韩国型战斗机(KFX、宝拉梅项目)项目曾一度有可行性争议,但有人预计它将成为书写战斗机国际共同开发新历史的契机。

▦宝拉梅项目不仅可满足军方要求性能,还有望为培育航空零部件及材料产业作出贡献。还计划通过与印度尼西亚国际共同开发来分担开发费用并开展海外联合营销。4月项目推进基本战略已在防卫事业推进委员会获得批准,今年11月前后将确定探索开发基本计划,完成启动开发所需的前期措施,待明年预算确定后即通过选定样机企业等相关程序,迅速启动探索开发。

■ 张秀万厅长其人

绘制MB经济学蓝图……工作风格也像李总统

防卫事业厅长张秀万出身正统经济官僚,直至最近担任国防部次官,被视为现政府代表性的“实权次官”之一。

在总统经济特别顾问姜万洙以“综合把握政策的能力出色”为由推荐下,他很早就参与李明博大选阵营,绘制了以“747承诺”为代表的“MB经济学”蓝图。

据悉,他在担任现政府首任采购厅长时期宣布将低效能源产品逐出采购市场等,推行克服高油价危机的政策,由此深得李明博总统信任。

他出身海军陆战队,强大的业务推动力和韧性是其长处,办事风格被评价为与李总统相似。凭借亲和力在公职社会和金融界建立了坚实人脉,也是其优势。

他去年1月就任国防次官,对数十年来被视为“圣域”的国防预算动刀,挥舞国防改革之剑。就任后不久他到记者室表示“要给军队减肥”,预告将大胆铲除浪费因素并削减预算。特别是在李相熙长官任内,他未向李长官报告国防预算调整方案而直接上报青瓦台,引发“以下犯上”风波,但仍保住位置,被称为“长官之上的次官”。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