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19

[主编专栏/8月20日]急于“亲民生”反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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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顶级服务闻名的诺德斯特龙百货,在上世纪90年代初引入了当时颇具突破性的业绩评价方案,即对员工的“每小时营业收入”。其要旨是,每小时营业收入高的人可获得更多报酬,并获得被安排到更好卖场的机会。业绩不佳,被问责的概率也相应提高。

他们相信这种评价会提高员工生产率、拉升经营业绩,实际上初期营业收入也有所增长。但这一制度并未持续多久。

定义与标准模糊加剧混乱

原因如下。员工之间萌生了单纯靠提高营业收入来获得好评价的想法。部分员工在按日、按周业绩不佳时,用自己的信用卡在自己负责的卖场购买商品,几天后再到其他地区的卖场退款。

看似营业收入增加了,但售出商品中相当一部分被退货、积压成库存。客户服务同样恶化。原因在于只顾提高营业收入而忽视了客户管理工作。这是短期业绩主义的副作用。

最近李明博总统强调亲民、共生与公正社会,相关部门的政策似乎都在向此靠拢。也有说法称,各部门都在为制定亲民对策而伤脑筋,并苦恼于如何界定含义模糊的“庶民”的定义和标准。

企业也火烧眉毛。仿佛被时间追赶一般,争相制定对中小合作企业的支援及共生方案。氛围就像落后就会在竞争中失败。全国经济人联合会最终决定,将于26日汇总并发布主要大企业对中小企业的支援及合作方案,既包括已公布共生方案的企业,也包括尚未公布的企业。算是一种综合礼包。

然而,亲民、共生与实现公正社会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也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解决。

卢武铉政权时期曾强调亲民,甚至制造出富人与庶民的二元对立格局,但究竟有多少改变让人切实感受到,却并不多。当时一路强推,如今在本届政府中庶民问题依然成为核心议题,更说明了这一点。反而产生了矛盾加深的副作用。

若想在今后仅剩两年半的短暂时间里把所有事情都办成、取得突破性成果,就可能重犯诺德斯特龙百货那样的错误。

回顾李明博总统当选人时期的“电线杆”事件,可以从中汲取教训。2007年年末,当时的李当选人提到大佛产业园区那根尽管有大量民众投诉、五年间却未获处理的电线杆,斥责官僚组织的纸上行政,强调以现场为中心的监管改革。这话百分之百令人认同,也是新政府理应推进的改革方向。

达成共识并沉淀为文化

问题出在此后。李当选人的话一传出,当时的产业资源部便匆忙派出检查组,韩国电力公司职员也被紧急派遣。而且是在冬雨中展开电线杆迁移作业。雨天尽量不作业的惯例被无视。原因就是急于尽快解决问题。

细究起来,韩国土地住房公社(LH)陷于负债困境,同样是上届政权时期急于在任期内出成绩的亲民政策所产生的副产品。

亲民与共生绝不是像施舍几分钱那样去支援的问题,而是应形成文化并使之沉淀下来的事情。既要考量市场原理,也要逐一检查是否存在过度负担。需要社会共识的地方也很多。

若无视这些而被短期成果束缚,副作用就会扩大,政权更替之后,亲民政策被改称为讨好政策而遭批判的过错可能再度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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