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04

[周四清晨/8月5日] 生产性共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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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革命之后仅几代人的时间,人类社会便享有了几乎难以承受的物质富足,这得益于以分工为基础的市场经济体系。米尔顿·弗里德曼以在街边小店花几百韩元就能买到的铅笔的制造过程为例,赞颂分工所创造的惊人成果。打破经济国界的全球化成为时代潮流,其背景也基于一种信念:分工的成果只受市场规模的制约。韩国经济能在短期内取得成功,也得益于恰当地参与了这种国际分工结构。

两极化的主因是全球化

以生产零部件和材料的众多中小企业与组装最终产品的少数大企业为主轴的现代生产体系,也是在分工基础上形成的。市场经济的核心在于,企业数量和交易价格等交由市场决定,就总能实现最优选择。然而在现实世界中,扭曲总会发生。市场处于不完全竞争状态的时候,并不比满足完全竞争条件的时候少。政府介入与监管的立足之地由此产生。

要求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共同发展的共生呼声十分强烈。这既是一种针对在全球经济危机中仍创下史上最高收益、表现出色的大企业的社会督促,也带有政策的形态。从氛围看,这似乎并非一时之风,而很可能成为执政后半期李明博政府着力推进的亲庶民政策的核心。带有浓厚上届参与政府色彩的共生合作再度复活,似乎源于政治社会背景。

换言之,其底层原因在于两极化的加深:经济状况大幅好转、部分大企业享受前所未有的繁荣,而大多数中小企业和普通民众却毫无感受,甚至处境更糟。陷入困难的多数与顺风顺水的少数之间的对照,给人一种大企业独享经济复苏果实的印象。大企业经营向好,其所属供货企业理应也随之改善——这种认识正表现为共生诉求。

两极化加深的原因难以一两句话概括,但全球化可谓主要动力。因为以世界市场为舞台的大企业与依赖狭小国内市场的中小企业之间,营业收入和利润规模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利用优势地位的不当行为也并非不存在。即便如此,要计算大企业的利润中应归于供货企业等中小企业的份额有多少,是不可能的。

因为在以全球为舞台采购最廉价、优质零部件和材料的全球外包已然普遍的情况下,很难仅因是国内企业就给出更高价格或特别优待。这意味着国内中小企业不得不与人工费等生产要素价格低得多的中国、印度等国的中小企业竞争。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两极化,可谓全球化时代的不请之客。

强化中小企业谈判力是解法

共生很重要。但必须警惕因赚取利润多而对大企业进行打压或猎巫。应当引导大企业自主共生,重要的是找到对大企业与供货中小企业双方都有利的生产性共生模式。因为靠强迫或施恩式的共生无法持续。

营造中小企业自身将对特定大企业的依赖度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德国式中小企业风气,也可成为一种替代方案。为此,需打破排他性供货结构,通过零部件通用化等扩大中小企业规模,并以技术实力提高对大企业的谈判力。当下需要认真思考的是,如何找到不损害创造惊人成果的分工的生产性共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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