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7-19

[伟大变革韩国] 市场经济与成熟公民意识是“80年代增长剧”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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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7月9日举行的李韩烈君葬礼上,首尔新村路口至市政厅前广场沿路聚集了100万悼念人群,全国共有约150万人参与悼念,创下第五共和国成立以来最大规模人潮。/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韩国进入1980年代后,从政府主导的经济体制转向以市场为中心的经济,实现了急速的经济增长。特别是1988年举办的首尔奥运会,在经济增长及社会、文化发展方面起到了跳板作用。图为首尔奥运会吉祥物“小虎”在奥运期间行进于蚕室主体育场的情景。/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1980年代是韩国经济从政府主导的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大变革期。此时以市场为中心的制度开始完善,民主化运动也使市民意识开始萌芽。

通过1987年民主抗争形成的市民自我意识,以奥运会的成功举办和耀眼的经济增长为基础进一步成长,日后成为塑造富有活力的韩国社会,即“Dynamic Korea”的原动力。市民的热情与参与意识,成为1990年克服国家破产危机、2002年成功举办世界杯的萌芽。特别是1988年首尔奥运会,成为韩国在世界舞台上展现积极存在感、自身也树立自豪感的契机。

◇市场经济萌芽的1980年代初=1980年代是经济政策大框架发生转变的时期,即从政府主导的经济运营转向以市场为中心的经济,从产业保护转向进口开放与促进竞争。

1960~1970年代在政府主导下成长起来的韩国经济,在1979年经历第二次石油危机时触礁。两位数以上的痛苦通胀持续不断,1980年经济增长率终于转为负值。政府因此通过放宽监管与开放市场,开始向民间主导型经济过渡。三星经济研究所宏观经济室长权顺祐表示:“政府规模一旦变大,政府就无法控制一切”,“以民间自生力为动力、摸索韩国经济高效前行之路的时期正是1980年代”。

政府果断放松监管后,企业与家庭积极投资和消费。造船、信息技术(IT)、汽车等如今养活韩国的主要产业,大企业的集中设备投资正是在1980年代完成的。同时,作为市场经济基础的法律与制度也开始完善。为促进公平竞争,1980年设立了MRFTA,1982年因张玲子票据诈骗案还制定了金融实名制法。从1988年起,对10人以上的事业单位实施韩国国民年金制度。

◇民主化运动催生的市民自我意识=1980年代以光州民主化抗争的阴郁开端起步。然而当时被压抑的市民能量,以1980年代中期的经济增长为跳板走向成熟,并在1987年6月民主抗争中绽放。政府通过“6·29民主化宣言”,实行直选制修宪并承诺保障新闻自由。这样的民主化热潮延续到1987年劳动者大斗争,全国工会如洪水般纷纷成立。

随着经济增长带来的分配要求增大,劳动者的工资上调正式展开。这一变化也有负面一面,即工资上涨导致国家竞争力下降并引发社会分裂。但不可否认,收入水平的提高成为内需市场扩大的基础,也成为迈向发展中国家行列的国民自信的依据。

花旗环球金融证券经济学家张彩哲表示:“1987年劳动运动活跃化使受压抑的工资上升,内需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加大”,“大量生产、大量消费,即福特主义在韩国经济中扎根”。更重要的是,民主化运动确立了总统直选制,并以此为基础奠定了建立透明、民主政治体制的基础。

◇作为消费主体走上前台的国民=1980年代,国民开始作为消费主体走上前台。此前政府为抑制消费、提高储蓄率,一直灌输“消费=奢侈”的观念以抑制消费。然而随着工资水平提高、民间主导经济发展,家庭开始拥有电视、电脑、汽车。私家车时代也是在1980年代开启的。1980年不足18万辆的自用轿车,到1990年增长10倍以上,达到190万辆。

解除夜间通行禁令和海外旅行限制等监管,带来了国民生活的变化。1982年解除夜间通行禁令后,人们得以享受夜文化,从压抑的氛围中解放出来。随着海外旅行自由化,韩国国民摆脱“井底之蛙”,开始睁眼看外部世界。

◇奥运会举办令经济发展与市民意识达到顶峰=1988年奥运会前后,韩国经济实现了令世界惊叹的增长。1986~1988年三年间,韩国经济录得超过10%的经济增长率,物价稳定在3%以下,并实现年逾100亿美元的国际收支顺差。

这以“低油价、低利率、低美元”的三低现象为基础。此外,自1980年代初起在经济开放中企业持续的进攻性投资与竞争、创新等,也是不可忽略的因素。韩国企划财政部经济政策局长尹宗元表示:“对外条件时好时坏,因此并非经济增长的充分条件”,“我国具备优秀人力资源、宏观经济稳定、经济社会整体基础设施这三方面条件,因此才能实现戏剧性的经济增长”。

引领社会、经济迈上新台阶的催化剂 88首尔奥运会—2002韩日世界杯

大型体育盛事超越体育活动本身,有时会改变一个国家的社会经济格局。大型赛事效应在发展中国家比在发达国家更为最大化。1988年首尔奥运会与2002年韩日世界杯,是成为社会变化催化剂的代表性大型赛事。

1988年首尔奥运会与1980年代的经济发展相叠加,效果倍增。正如当时奥运口号“首尔走向世界,世界走向首尔”所象征的那样,首尔奥运会既对韩国起到对外开放的催化剂作用,同时也成为向世界宣传韩国的契机。事实上,奥运会之后世界对“韩国制造(Made in Korea)”的认知发生了改变。特别是首尔奥运会前后兴起的冷战和解气氛,成为我国积极开展东欧外交的基础。

经济效果也很大。据韩国开发研究院(KDI)统计,奥运会的总生产诱发效果为4万7504亿韩元,就业效果为33万6000人,外汇收入为5亿2100万美元,国际收支改善效果为4亿3400万美元。

然而最为宝贵的成果,是激发国民民族自豪感与自信心等无法用金钱折算的无形效果。三星经济研究所专务洪淳英回忆当时说:“奥运会举办之后社会的色彩似乎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无彩色,之后就是有彩色。文化也变得开放,从略显被动的氛围转为积极而明亮。”

首尔奥运会成功举办所植入的国际舞台自信,在2002年韩日世界杯达到顶峰。曾被固化为“静谧晨曦之国”的韩国形象,转变为富有活力和生机的“Dynamic Korea”。特别是以红魔为中心展开的国民自发街头助威文化通过全球电波传播,使韩国形象从外汇危机国家转变为年轻而富有活力的国家,深植于全球民众脑海。

世界杯之后,随着我国体育选手走向世界,利用这一点的企业全球营销也加速推进。特别是三星集团赞助英格兰超级联赛球队切尔西,现代汽车连续三年官方赞助世界杯,为国内大企业在全球消费者心中确立全球企业地位起到助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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