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7-16

[周六漫步/7月17日]“鸟也会自杀吗”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鸟儿也会自杀吗"

崔真子

爬后山时,听到平时不太能听见的轻快鸟鸣。那是人类无法模仿的美妙声音。到了春天,鸟儿们开始变得华丽。似乎是交配的程序。啄木鸟这家伙在产卵期每天都在树上凿洞。哒哒哒、咚噜噜噜,余音像木鱼声的收尾音。这些家伙把树都弄伤了。但这其实是啄木鸟为隐蔽自家巢穴的烟幕战术。在巢穴周围再多凿三四处洞,让入侵者陷入混乱,以防啄木鸟的巢穴暴露。这是极其聪明的鸟。

在土崖上挖洞栖居的蓝翡翠捉住大蛇搬运,也会捉住难以应付的大青蛙紧紧叼在嘴里搬走。蓝翡翠的喙大约有头部三倍的长度。躯干的青色格外明亮,像涂了油一般泛着光泽。我把相机变焦后按下快门。放大看在镜头里短暂休息的蓝翡翠。看似强韧的喙却像老人患脚气的趾甲一样粗糙不堪、伤痕累累。鸟背上沾着泥土,羽毛似也没时间梳理,蓬乱着。镜头里的蓝翡翠为尽到生存的义务,翻掘泥土去捉蛇,也毫不犹豫地潜入水中去捉青蛙。而且遇到天敌时为活命而竭尽全力。对于只有一滴少许血液的鸟来说,生命的重量看来沉重。那些鸟儿也会自杀吗。

为何会产生如此突兀的疑问。也许是因为刚要忘记时便又接连传来的名人自杀消息,或是那些未被报道的种种自杀故事。民间为安慰自杀者的灵魂,通过巫师做"收席"仪式时会与灵魂沟通,问"为什么自杀",答"后悔了。当时若有谁在身边说一句安慰的话,就不会自杀了";也有说从桥上投身、短暂挂在栏杆上时会后悔的。我曾读到,在德川家康时代,把短诗写在身旁再切腹是武士精神的那个年代,一位失去丈夫的女子想要随夫而死,有人给她看腐烂尸体上蛆虫蠕动的样子,她便改变了心意。如此看来,再怎么难到想死的事,也可能在瞬间改变。因为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绝望、悲伤、愤怒、痛苦、后悔,这一切都不是永恒的。我们后悔时也会说难受得要死。那么,死后的后悔也该想一想。也需要有能让人从绝望、悲伤、愤怒、痛苦、后悔这些情绪中解脱出来的方法的教育。若说教育中真有重要的东西,那应当是治理内心的教育。此外,还需要在近处随时有可以咨询的场所,以减少独自苦恼和痛苦的时间。

小时候在读《女人的一生》最后部分之前,曾因女主角让的可怜而夜不能寐,而在最后部分读到让的结论——"人生并不像人们所想的那样幸福,也不那样不幸"——我摆脱了偏执于一种想法的状态,感觉自己像长大了几岁。这句话在几十年后的今天,每逢困境时仍是安慰之语。谁都会有各自的人生哲学,但可以确定的是,据说即便被赋予困难,其重量也只在能够承担的范围内。连鸟儿都在承担着生活,作为人又有什么承担不了的呢。难到想死时就歇五分钟,想死时也忍五分钟,愤怒涌上来时也压下五分钟,痛苦时去找能给自己安慰的朋友,后悔时就以记住那件事为止吧。

无法忍耐是不幸的事。古话不也说,忍字三遍可免杀人吗,就以忍耐五分钟的习惯来避开不幸吧。放弃生命才是人生失败中的失败。正如路也有不该走的路和该走的路,既然不只有自杀的方法,也就有活下去的方法。五分钟里能发生的事无比之多。遇到难事时,哪怕只忍五分钟,试着改变一下想法吧。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