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7-12

[伟大变革韩国]朴正熙政府第二经济首席秘书官吴源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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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熙前总统把具备工业立国所需专业知识的技术官僚,而非行政官僚,摆在最前线并加以支持。要让我国经济再上一个台阶,就必须重用技术人员和技术官僚,并赋予他们权力。”

在朴正熙前总统时期担任第二经济首席秘书官的吴源哲(82•照片)前首席秘书官12日在Seoul Economic Daily创刊50周年特别专访中表示:“在推行出口第一主义的同时,以长远眼光把技术政策作为骨架,培育造船、化学•钢铁•汽车等产业,向工业立国的经济结构转型,这成为高速增长的重要基础。”

吴前首席秘书官尤其表示“经济开发初期什么都看不见,本身就是不确定性”,并多次强调领导者的心态比什么都重要,还建言“总统也需要接受训练”。

记者在首尔瑞草洞办公室会见了这位自5•16之后直至1979年朴前总统逝世前几乎书写了韩国经济发展史的吴前首席秘书官,听取了他对1960至1970年代经济快速发展原动力、1960年以后韩国经济开发50年的评价,以及今后50年韩国经济应走方向等看法。

——今年是韩国经济启动开发50周年。作为挖下经济开发第一铲的人,看到当时与如今我国经济发展的面貌,感慨想必格外不同。

▦看着实际上已向发达国家发起挑战的经济发展,我为自己曾为构筑韩国经济发展根基出过一份力而感到自豪。开发初期,就像站在原始森林的山顶上,前方什么都看不见。1964年制定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提出三年后即1967年实现出口3亿美元,当时认为绝对不可能的否定声音很高。

说个有趣的事吧。1960至1970年代,为走向工业立国而培育重化学•钢铁•汽车等产业的政策,曾遭到经济学家强烈反对,如今这些人却说,正是这样的经济政策成为今天韩国经济增长的基础。当时我很不愉快,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刁难我。可现在却改了口径(笑)。可见世界变化之大。

——过去50年,韩国经济被评价为实现了惊人的压缩式增长。作为当时主导主要产业政策的官僚,您怎么看?

▦这个嘛,我不同意这种评价。绝不是压缩式增长。当然,实现了高速增长是事实。但您也清楚,当时是为了重建6•25之后残破的国家经济而发布了五年经济开发计划。

并按照目标实现了1亿美元、10亿美元、100亿美元的出口目标,培育了走向工业立国所需的造船•汽车•石油化学•钢铁等产业。是按计划一气呵成地达成了目标。当时没有屈从于对各种政策的强烈反对,只在国泰民安、为国家和国民的基调下竭尽全力,这一点似乎起了关键作用。

——重要的是韩国式经济发展模式正受到世界瞩目,您认为我国经济增长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朝鲜初期实行的是以“内需经济”为中心的五年经济开发计划。而我们采取出口第一主义政策,集中了国家的全部力量。即便饿肚子,为增加出口甚至连大米都出口,正因强力推行了出口第一主义政策,才得以奠定今天大韩民国经济发展的根基。也就是说当时就已经全球化了。我们与朝鲜的差异正在于此。

最重要的是领导者的心态。朴前总统逝世前,仅政府层面的出口相关会议就亲自主持了约300次以上,展现了强有力的领导力。有趣的是,当时朝鲜比我们更早启动五年经济开发计划,而外界评价其进展顺利,这刺激了我们的竞争心理,使我们更加努力。

——听说当时的经济发展政策底层铺着国家安全的考虑,具体是怎样的内容?

▦可以看作是朴前总统的统治哲学。朴前总统认为,为了国家安全,必须实现国家财政稳固的经济发展。他强调国家安全与经济发展不是分开的,二者必须同行。他尤其说过,若以经济发展为基础使国家安全得到妥善维持,社会就会稳定,政治也会走上正轨。

——有批评认为,朴前总统强有力的领导力是单向推进政策,而非汇集国民意见。

▦我无法同意所谓单向推进政策的说法。朴前总统推进政策时,始终掌握基层情绪和实际情况。他主持每月一次的贸易扩大会议和经济动向会议,也就是说一年有24次由总统亲自检查出口第一主义政策的进展。而且会后还亲自前往新村运动现场,安排成功案例发布时间,宣传政府政策,鼓励国民共同参与。

——当时技术官僚受到大量重用,而如今行政官僚占了更多比例,您怎么看?

▦很遗憾。我认为技术人员的待遇不如艺人是不正常的。恐怕是因为理工科不受重视的现实吧。事实上,1960至1970年代之所以能实现快速经济增长,是因为重用了技术官僚,这一点无人否认。

当然,如今我国经济水平已达到发达国家水平,但要再上一个台阶,我认为政府应关注营造能够重用技术人员和技术官僚的条件。总统应把技术官僚留在青瓦台,并赋予他们强有力的权限,让他们能够实际工作。

——主导经济发展计划的终究是人,那么经济发展中最重要的因素是否就是优秀人才?

▦是的。按朴前总统的指示,当时计划每年培养5万余名技术人员,官僚层面也大量重用具备专业知识的技术人员。可见对培养优秀人才倾注了心力。这是希望通过作为国家百年大计的教育政策,引导作为国家成长动力的科学技术发展。实际上这些人才在我国经济高速增长过程中发挥了重大作用,不是吗?因此现政府也应在培养优秀人才的教育政策上多下功夫。

——您最近出版的英文版自传《The Korea Story》中,叙述了朴前总统在经济政策方面的领导力。

▦朴前总统不是凭粗略估算,而是以系统、长远的眼光推进经济政策。朴前总统的政策推进分为七个阶段。首先指示官僚们导出拟推进政策的经济原理,据此确立原则,然后审议具体方案。

作出最终决断后,他会要求强力执行政策,并进一步亲自到现场确认。最后通过积极鼓励,要求把政策推进做到完成。正因有这样强有力的领导力,我国经济才可能实现高速增长。领导者必须聪明。

——作为过去50年为韩国经济发展打下基础的主角,未来50年我们应以何种方式、依靠什么生存?

▦有必要关注1978至1979年制定的2000年代国土构想。当时是打算按那个计划来安排经济政策的。朴前总统也相当看重。当时他没有立即批示,他逝世后我去办公室一看,《2000年代国土构想》和《2000年代基本构想报告书》就放在书房的桌子上。

旁边还有台灯和放大镜。如果他当时没有去世,应该会执行那个计划。这份报告书里包含了从国土利用到人口问题的所有基本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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