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30

[周四早晨/7月1日] 原方案世宗市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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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期间,纳西德国有体系、有计划地摧毁欧洲各城市,实施了使其无法重建的焦土作战。然而有趣的是,战争结束后,人群重新涌向废墟,城市又开始复活。这常被引用为证据:人不会在任意地方居住,尤其城市作为集体居住的复合有机体,若各项条件不契合便无法形成。如果人为消灭一座城市很难,那么新建一座城市同样困难。

被政治之墙挫败的双赢

在过去十余个月间让全国沸腾的世宗市修正法案,因在国会表决中被否决而迎来废弃的命运。作为牵涉首都分割的国家大事,结局之平淡令人难以置信。这看似政治逻辑的完全胜利——守住政治承诺比地区与国家双赢的合理选择更重要。但问题并未结束,而可能是另一个开始。举杯庆贺胜利还为时过早。原案世宗市的未来难言乐观,而事实上首都分割将带来的逆风也不容小觑。修正案被否决的消息传出后,首尔大学、高丽大学等表示,如果没有科学带就没有理由去,纷纷显出收回校区建设计划的姿态。曾宣布大规模投资计划的三星集团、韩华集团、熊津集团等企业也是如此。对在全球层面权衡选址条件、若非最优地点便不予考虑的企业而言,这是理所当然的苦恼。

世宗市能够成功的条件正因此不断恶化。像样的城市形成的首要必要条件是人要聚集,而为此必须有不断创造就业的产业基础,这是常识。快速成长的唐津、巨济、蔚山、浦项等地,很好地展示了城市生命力究竟来自哪里。作为原案世宗市骨架的行政部门人员,即使多算也不足1万5000人。世宗市原案所包含的根本局限也在这里。

从宏观角度审视也并不乐观。由于世界最低的生育率,从2030年前后将出现的绝对人口减少,可能成为世宗市未来的致命制约因素。更何况在广阔的新万金正式开发、全国十余个革新城市同时推进的情况下,预计要为并无特别竞争力的世宗市填满人口,绝非说起来那么容易。即便成功地从某处把人抽调过来,从国家层面看,充其量也只是零和甚至负和博弈。修正案中提出的科学商务带令人眼馋,但政府立场是没有折中。对于李明博总统两度道歉呼吁的修正案遭到否决的现政府而言,这种要求只能是无从谈起。

背负首都分割枷锁的城市

最坏的情形是,既成不了像样的城市,又因首都分割这一畸形而给国家带来巨大痛苦与成本。事实上相当于首都切割的原案,被批评为在完全迁都、企业城市、产业城市、大学城市等多种城市形态的备选方案中最差,原因正在此。原案世宗市最初源于基于政治计算的迁都构想,最终导致在狭小国土上拥有两个首都的结果。

为解决这些问题而尝试的世宗市修正案终究未能越过政治之墙而受挫,但至少获得了细致审视原案所存在问题的机会,只能以此作为小小安慰。人为消灭或建造城市极其艰难的历史经验,或许是一种不祥的警告:半个首都世宗市将长久成为国家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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