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14

[独家] “孩子把饭全吐了…害怕得开灯难眠”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独家报道"第二起赵斗淳案"的韩国日报,此前一直克制对受害者A某家人的采访,原因是担心心理不稳定等二次伤害。但A某(8岁)的父亲(41岁)表示,我们社会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并多次接受本报采访,讲述了悲剧之前聪慧天真的A某与和睦的家庭、之后改变的生活与创伤,以及克服的意志。采访在医院楼梯通道进行。父亲正为女儿竭尽全力。/编者按

12日夜里,我们父女在病房里把音量调小,默默看着南非世界杯对希腊的比赛。妻子和小儿子睡着了。即使进球,孩子也毫无表情,神色淡然。偶尔我问"几比几",孩子只简短地答"1比0""2比0"。

孩子在事发四天后的星期五(11日)开口说话了。她说医院生活很无聊。我给她买了以前她一直想要的任天堂游戏机。两个孩子一边玩游戏一边你一下我一下地吵闹。那情形好像和平时一模一样,我不知不觉笑了出来。弟弟比父母更有用。

女儿一直在瘦。体重27公斤,已经掉了2公斤。吃饭吃了三勺就全吐出来,说肚子胀。可是一天一天地瘦下去。她说害怕,所以开着日光灯,可夜里还是睡不着。在家里她是关灯独自睡觉的孩子。到凌晨就醒。我给女儿揉肩膀,直到她入睡。"以前(你)常给爸爸揉肩膀和脖子,现在换爸爸给你揉。"孩子笑了。

其实作为父亲我几乎什么都没做过。经常出国出差,一次也没给女儿过过生日。在国外待三四个月,回国休息十天左右。这次也是五月底回来的。公司社长给了方便,让我能在女儿出院前一直守在她身边。下个月是女儿的生日。想把过去没做到的一次都补上(父亲忍住了眼泪)。

女儿不说话的时候最让我难受。第一天她也没哭。粗粗的针头扎进去,她也像那不是自己的肉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平时还会装病、会撒娇夸痛的孩子,现在一天要给伤口消毒好几次,也不说疼。倒不如放声大哭才好。

我故意搭话。"全好了就去坐海盗船吧。"(孩子去游乐园时喜欢海盗船,能坐好几次)女儿咧嘴笑了,却没说话。我说"疼就要说出来",过了几天她才说疼。然后又呆呆地坐着。

她真是个开朗又聪明的孩子。在学校学习好,钢琴也弹得好。家人在时她常弹钢琴。有些曲子真好听。我说"弹一下爸爸喜欢的曲子",她就每次在我吃饭时弹那首曲子(巴赫的《小步舞曲》)。不看谱也弹得好。真好听。想听。

手术那天我怒火中烧。'为什么这种事发生在我们家。前一天还好好的孩子……'我想杀了罪犯。我在网上查了相关法律。摸哪里判几年,摸特定部位判几年,就是这样的。为一瞬间的快感毁了孩子一生的畜生,有活着的价值吗?至少要无期徒刑,最高要判死刑。

但在孩子面前我努力开朗地笑。心理学老师来说"父母要保持稳定。父母绝望或愤怒,孩子就会那样感受自己的状态"。所以在女儿面前我话多、故意做出开朗的表情。和妻子吃饭时两人突然就哭起来,有好几次。但在孩子面前不哭。

12日,2008年赵斗淳案的受害者娜英(化名)的父亲联系了我。他说要来医院讲讲自己的经历。觉得对女儿的治疗有帮助,13日下午见了约30分钟。

我说女儿肚子疼,娜英的父亲送来了韩药。他说娜英也肚子疼,医院的药不太见效,就配了给她吃。他还建议了早期治疗和心理治疗的重要性。他说娜英早期治疗得好,学校也上得好,性格也开朗了。娜英今年再做一次手术就能摘掉人工肛门。

娜英的父亲也强调父母要稳定。要开朗地笑,他说自己也仍在努力。他说娜英想把自己收到的文化商品券送给我女儿。约好下次见面时再收。我们都认同那些罪犯是该死的家伙。感到同病相怜。下次见面时我打算问,怎样才能让孩子好好适应学校。

班主任大约每两天来一次,说"这孩子不该(遭这种事)",很抱歉。我让学校的同学们不要来。想等出院后再让他们见面。但出院后好像也去不了学校。腰侧挂着人工肛门,怎么去学校。

所幸听说性功能没有障碍。还要再做两次左右手术,之后要在医院待一个月左右,出院后还要门诊治疗六个月左右。身体好些了打算做心理治疗。希望孩子把一切都忘掉,像以前那样生活。我们全家都是。

13日上午,A某第一次下床,自己坐上轮椅在病房里走动。还和弟弟争来争去地聊天。爸爸给她读书。妈妈坐在旁边。星期天早晨,和往常一样融洽温馨的气氛。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渗进来。

A某还不能望向病房门的方向。有陌生人来,身体就会僵住。别的病房门敞开着,但A某的病房门只开着一个矿泉水瓶直径那么宽。那扇门敞开的那天,A某"想回家"的心愿就会实现。

到那时要做的事真多。要给爸爸弹钢琴,要画那些曾多次获奖的画,还要去想去的游泳池。A某在病房里用颜料画的画上,绿色的草和蓝色的云翻涌着,棕色的毛毛虫在蠕动。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