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举行了韩国银行成立60周年纪念国际会议。主要国家中央银行行长和知名经济学家大批出席。会上就全球金融危机的成因以及为防止危机再次发生的国际协作等中央银行面临的挑战进行了大量讨论。特别是还讨论了中央银行的新角色。以此次金融危机为契机,中央银行的角色已转变为必须同时实现物价稳定与金融稳定。
物价、金融稳定"双兔"兼得
正如英格兰银行和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那样,中央银行原本是为防止金融危机而设立的。物价稳定是其后嫁接在金融稳定职责之上的。那么为何此前各国央行一直只专注于物价稳定呢?二战后世界性物价飞涨使央行将物价稳定视为重要职责,这是可以理解的。但即便在上世纪80年代全球低物价体制开始之后,它们仍将货币政策目标单一化为物价稳定。理由是根据经验,央行最擅长的正是物价稳定,而且缺乏执行多重目标的政策手段。然而央行只专注于"能做的事"而非"该做的事",是极为消极的姿态。这与央行离开金融市场、逃往宏观经济这一加拉帕戈斯岛无异。如此说来,今天央行面临的挑战多半是自作自受。
我国也是以1997年外汇危机为契机,将物价稳定设定为首要目标,监管职能则移交给统合金融监督机构。这正是韩国银行离开金融市场、走进加拉帕戈斯的背景。韩国银行此前一直宣称物价稳定是货币政策最重要的目标,但实际上却致力于汇率稳定,作为金融市场培育者的角色几乎未能发挥。
随着通胀目标制的引入,透明性、责任性以及有效沟通不断改善,大幅提升了货币政策的可信度与效率,并成功履行了物价稳定职责,韩国银行因此获得了国民前所未有的尊敬与信任。然而物价稳定并不必然保障金融稳定。在一般物价稳定于低水平的时期,利率也处于低水平,因此可能因信用过度扩张而产生资产价格泡沫,并在泡沫破裂过程中引发金融危机。此次全球金融危机正是典型例子。
在韩国银行迎来成立60周年这一意义深远的时点,中央银行的角色再次扩大。为有效实现物价稳定与金融稳定这两项职责,央行今后必须进一步加强政策手段的扩充、与金融监管当局的紧密合作以及央行间相互协作的努力。但最重要的是,中央银行必须重返金融市场。应通过持续建设包括支付结算制度在内的金融市场制度基础设施,在健全维持整个金融市场秩序的同时,理顺能使央行政策有效传导的激励链条。本·弗里德曼早已忧虑地指出:"若这一趋势持续下去,不久的将来或许会出现中央银行完全无法通过货币政策影响经济活动的局面。"
最大化全球金融市场分析能力
沿着这一方向,韩国银行今后首先需要最大化细致分析金融市场、准确把握其走向的能力。为此,应向国内外金融机构和国际金融组织派驻员工,培养大批兼具愿景、领导力与专业知识的优秀金融专家。其次,需要在中央银行内部设立可与韩国开发研究院(KDI)或金融研究院相媲美的金融市场专业研究机构,深入开展不仅涉及宏观经济,还涉及金融及外汇市场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