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5-31 | 문병도

[全球焦点] 工人接连自杀…贫困层持刀行凶…中国经历剧烈“成长痛”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中国正在经历"成长之痛"。

中国如今已崛起为世界性经济大国。特别是在经历全球金融危机后,中国的地位大幅提升,如今已与美国并称"G2"。中国凭借出口赚取的现金在全球各地抢购天然资源,在主要旅游地也树立起"豪爽中国人"的形象。

然而这些只是表面现象。深入一层,社会不安因素正在沸腾。远望葡萄园虽美,园内却处处酝酿着"愤怒的葡萄"。贫富差距扩大带来的阶层矛盾,是中国要跃升为名副其实的发达国家必须跨越的"社会课题"。

台湾企业富士康的中国工厂今年以来已有共10名工人自杀,在全球引起巨大震动。针对儿童等社会弱者的无差别"随机砍人"事件也接连不断,令中国人心生恐惧。

分析认为,这类集体自杀和"随机砍人"的背后,是在改革开放政策中被边缘化者的不满。正如韩国当年那样,以举办奥运会为契机,中国社会开放扩大,而改革开放受益一代成年后步入社会,因"相对剥夺感"产生的不满如潮水般蔓延。

富士康工人的自杀,除一起外,全部发生在可谓中国最高富裕层聚集地的深圳附近。今年发生的砍人事件除一起外,也全部发生在享受改革开放红利的沿海地区。

今年以来富士康工人企图自杀的总件数为13起。考虑到中国自杀者为每10万人中15人,这一比例并不算高。但与砍人事件一样,今年以来自杀件数骤增,引发巨大忧虑。

专家将非人性的劳动条件列为自杀骤增的背景。富士康新入职工人的工资为深圳最低工资水平的月900元(132美元)。由于这样的薪水难以维生,多数工人选择可多拿1.5倍时薪的加班。每天12小时两班制、整整工作6天所得约为2000元(293美元)。

自杀企图不断发生的龙华工厂位于有30万人工作的工业园区内。园区规模庞大,甚至有两条高速公路贯穿其中。外媒报道称:"一进入就被收走护照,各处设有监视哨所,整座城市俨然'军队式',居住工人的生活近乎连交朋友时间都没有的'机器零件'。"据BBC采访,工人们抱怨:"虽有休息设施,但被时间追赶无法使用。在车间里连与旁边的人交谈都不可能。"

相对贫困感不仅使他们的生活更加阴暗,也被视为加剧不满的根本原因。正如美国社会通过中南美、黑人等"移民"获取廉价劳动力,中国也出现类似情况。在开发中被边缘化的中国内陆地区出身者大举"迁移"至沿海地区,提供廉价劳动力。

富士康是承接苹果、索尼、戴尔、惠普等全球信息技术(IT)企业订单生产产品的委托制造(EMS)企业,凭借超低工资跃升为该领域全球第一。但该公司工人用自己的月薪根本不敢想购买这类高端IT产品。

特别是位于龙华工厂附近的深圳,距国际金融城市香港仅10分钟路程。深圳是中国内地资金最集中的地区,也是香港人喜爱的周末去处。一般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连在深圳的娱乐消费都难以承担。部分工人表示:"物价太贵,想去深圳也去不了。"

据《金融时报》(FT)报道,富士康工人90%以上是18~24岁的年轻人,大部分是中国开始经济改革之后出生的人。

一名工人在BBC采访中表示:"因自杀带来的加薪对我们会有很大帮助","我们只是需要钱,资金压力非常大"。在FT采访中,一名来自河南省的工人表示:"(在家乡的)父亲说我应该保住工作,但如果有更好的岗位,我马上就走。"

去年富士康自杀者仅有3人,这一点也引人注目。路透社称:"富士康内部流传谣言,称工人自杀后会向家属支付高达10万元(1万5000美元)","这一金额对承担家庭经济的低薪工人而言,可能被视为足够有吸引力的自杀动机"。

近期首次被执行死刑的"随机砍人"案凶手徐玉元(47岁)也将"对社会不平等的愤怒"归为作案原因。

FT表示:"上一代为积累财富而忍受痛苦,但新一代对20多年改革开放所形成的贫富差距提出质疑","中国出现的社会变化表明,以工人低工资为基础的产业模式已无法持续"。

路透社也指出:"这归根结底是一个信号:若不允许更多社会自由、仍停留于管控封闭型结构,社会就无法维持","人类在工业革命时期学到的教训,至今依然是现在进行时"。

中国劳动市场不安,会拖累世界经济吗

以本田工厂罢工为契机,涨薪动向接连出现 全球企业撤离中国 担忧工业品供应受阻

以本田中国工厂罢工为契机,中国劳动市场的不安正成为世界经济与金融市场的又一隐忧。

《国际先驱论坛报》(IHT)31日报道称,令人担忧的是,中国劳动市场不安带来的工资上涨能否控制在不使全球工业品供应功能搁浅的范围内,今后又能否维持在不致使中国与全球企业投资落空的界线内。

该报分析认为,尽管在中国罢工本身并不常见,此次却发生了因罢工使4家合资组装工厂生产活动全面停摆的前所未有事态,这是中国当局默许的结果。不过,有观点指出,此次罢工短期内成为世界经济不安因素的可能性并不高。IHT分析认为,中国的意图是在不使出口基础搁浅的范围内,通过提高工资来夯实经济另一支柱——内需基础。

但不能忽视的是,这可能成为加速那些为寻求低工资而涌入中国的全球企业撤离中国的因素。在中国运营工厂的全球企业也显现出向越南、柬埔寨等东南亚国家转移的动向。

驻香港的美国商会有关人士表示:"进驻中国的企业正严肃看待此次事态","从纺织到鞋类,所有企业都因工资上涨而受到冲击"。

本田目前正通过提高工资推动事态解决。据罢工工人提供的文件,本田将对工人的补偿提高至50%,并不断提出更为破格的条件。本田提出方案,将约占全体1900名工人一半的高中及职业学校毕业生的培训补贴由月132美元提高至202美元,也提出了将熟练工人月工资从220美元上调的方案。

涌现加薪要求的并非只有本田。富士康在今年接连发生工人自杀事件、恶劣劳动环境遭到舆论强烈指责后,也决定将工资提高约20%。

珠江三角洲企业的生产岗位工人工资,在过去5年间已上涨近一倍。由此,低学历工人与大学毕业生的工资差距也在缩小。中国因大学接连扩建而出现高端人力过剩现象,大学毕业就业者的工资因此持续呈下降趋势。

中国一家大企业的代表表示:"10年前给计算机工程专业毕业生支付月4000元(约585美元)工资,现在支付3500元。"更有近期调查显示,每5名大学毕业生中就有1人回答"即使不拿钱也愿意工作",就业形势之艰难可见一斑。

文炳道记者 do@sed.co.kr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