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25

[松泉专栏/4月26日] 大政府会削弱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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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美国社会中,名为"Tea Party"的市民反抗"大政府"运动声势高涨。这场具有极大潜力改变未来政治格局的运动,其根源在于对财政赤字的恐惧。随着希腊财政赤字成为问题,以"PIGS"简称的其他欧洲各国长期财政赤字问题也成了普通人熟悉的经济话题,而如今不仅是国家的财政赤字,包括韩国地方自治团体、美国各州政府及市政府在内的地方政府财政赤字,极有可能引发下一轮经济危机。

大政府为何成为问题。

要理解这一点,首先需要理解经济效率问题。上世纪80年代美国经济因低效率而停滞不前时,率先提升生产率的日本一流制造企业提出的VA(提升价值)概念传入美国,使美国也迫切意识到必须研究生产率。然而研究发现,一家企业采购并储存原材料、将其送到生产现场实际制造产品、再把货物配送给客户这些真正不可或缺的工作所耗费的时间,在整个制造周期中仅占17%左右,其余83%则被无用或可压缩的时间所填满。

当然,人不是机器,不可能像机器依照物理法则那样运转,但人们由此认识到一条铁律:在全部工作耗时中提高VA所占比重的竞争者,才能在市场上取胜。此后发生的事情,构成了从80年代后期至今的生产率提升史。而若按生产率和效率对各类组织进行分类,效率最高的是成为行业领军者的企业,效率最低的——正如各位所料——则是政府机构。

当有100美元资金时,企业、家庭、政府中由谁使用能带来最有效的经济效果,答案早已一目了然。然而,也有许多人主张不应由企业或家庭使用,而应由政府自行支配。这些人正是重视政府作用的政治家。因此一旦经济不景气,他们的声音就会变大。无论在韩国、美国还是世界任何地方,显示政府主导消费如何充满浪费与腐败的例子实在太常见。有人在阿拉斯加边远地区修建不知通向何处的桥梁;上次奥巴马以景气刺激为名花掉的钱中,真正着眼于夯实经济根基、面向未来的也只有15%左右;而正如此前佛蒙特州所见,为了保护自然、让蝾螈能够穿过乡间小路,竟一笔花掉15万美元。

为什么会这样。政府的钱是以税收征收、进入国库之后,就不属于任何人的钱。所以即便花在再荒唐的地方,也没有人干预。我们小时候在经济史中学到,美国大萧条是罗斯福总统以新政加以化解的,但事实上美国经济学界至今仍在争论,新政是否真的有助于经济复苏,还是没有它复苏会更加健康。

而低效率的政府项目,出于政治意图很容易做大,一旦做大就极难缩减。美国新泽西州政府过去8年间上调手续费和税收达115次。然而即便如此,财政赤字仍占预算的三分之一。本应削减支出,若只是不断加税,作为加税对象的富裕阶层就会不断离开,税基随之缩小,于是又去寻找别的手续费和税种,留下来的人负担更重、于是更多人离开,恶性循环不断重复。

加利福尼亚州政府与若干国家的财政危机本质相同,都是因为政府过于庞大。看个例子。新泽西州纽瓦克市平均每名儿童的教育预算高达2.2万美元。然而这里几乎全为黑人的学生中,有30%无法毕业。华盛顿特区的情况也类似。有些问题钱能解决,有些则不能。而当地教员工会某位干部的薪酬高达55万美元。预算被用在具有政治势力的群体身上,资源配置于是变得荒唐可笑。

凡政府变大的地方,经济无一例外地会走弱。因为政府是低效率、腐败、安逸与负担的象征。李明博政府就任初期所追求的"小政府",是否已在官僚社会的抵抗面前消失无踪?韩国若不尽快采取措施,公共负债阻碍经济增长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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