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11 | 이상훈

[首经会见的人] 统计厅厅长李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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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统计有很多,但真正必需的统计却不足,这就是现实。我们将新开发一些能够真正剖析低生育率和就业问题的统计。”

以民间人士、而且是女性身份坐上负责国家统计的机构首长之位,到下个月就已满一年。李仁实(图)统计厅长11日在京仁地方统计厅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将整顿社会福利领域的统计。李厅长说:“为了详细掌握人口减少和低生育率的原因,我们正在开发按收入阶层划分的生育力统计”,“就业统计方面,为了扎实支撑创造就业岗位的政策,不仅要开发按企业规模划分的就业指标,还要开发能够衡量就业质量的指标。”她还提到,为反映国际婚姻增加的情况,多元文化家庭人口统计也将在不久后推出。

她表示:“只有审视预算才能抓住类似重复的统计,因此从今年开始,各部门编制统计相关预算时,由Statistics Korea的工作人员参与审核”,透露了要让Statistics Korea成为名副其实的国家统计核心机构的意愿。李厅长强调:“制作大量统计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管理和审核Statistics Korea与各部门所生产统计的质量。”

——您是经济部门及其下属外厅建国以来首位民间出身兼女性厅长。回顾过去一年如何?

▦统计厅这个组织本身并不是排外或封闭的组织,所以适应起来并不困难。对历任厅长来说,统计厅长这个位置或许只是一个过渡,但我已无处可去了。当然我没有在短期内做出成绩的野心。(笑)公共组织虽然比民间稍慢一些,但原则和方向明确,处理业务具有可预测性,这一点很有魅力。

——就任以来印象最深的大事是什么?

▦是去年10月在釜山举办的第三届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论坛。这是Statistics Korea设立以来首次有总统出席,OECD秘书长、诺贝尔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教授等也参加,为活动增光。也有人问Statistics Korea为什么要办这样的活动,这是因为越是发达国家,统计的重要性越大,而且我国在国际社会的统计领域发挥了领导力。我们可以对内对外确认,国际上对发展的衡量、生活质量提升的衡量有多么关注。

——去年新组建了国家统计委员会,这是什么样的机构?

▦这是审议、议决国家统计发展战略的我国统计领域最高机构。过去也有由统计厅长主管的统计委员会,但事实上没有什么成效。新委员会以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为委员长,由教育科学技术部、行政安全部等11个政府部门的部长及韩国银行总裁等共27人组成。它将在统计基础设施和统计生产流程等统计全局上提出方向,并通过开发更准确的统计,为今后统计成为国家基干基础设施作出贡献。

——现实是,我国统计虽然种类多样,却一直被指效率不高。

▦在就任厅长前,我作为经济学者每次使用统计时都觉得很憋闷。明明内容类似,统计数字却各不相同,让人困惑的情况不止一两次。这是因为各部门在需要时自行制作统计,之后却没有妥善管理。另外很多部门直接编制统计时常常外包,这种情况下确实无法保证可信度。这不是能一下子解决的问题,但最重要的是在全政府层面确立统计治理,使国家统计得到开发、管理和利用。

——随着创造就业成为政府最大课题,对失业统计的关注也前所未有地高。但国民对失业率统计的不信任相当严重。

▦Statistics Korea生产的就业指标是按照国际劳工组织(ILO)建议的全球标准编制的。这是统计所要表达的内容与现实之间的落差问题,对统计厅而言也有委屈之处。为了解释官方指标与主观体感之间的差异,我们正在开发多种辅助指标。另外还想编制动态就业指标,即一个人在就业指标上经历了怎样的身份变化。为了扎实支撑政府创造就业岗位的政策,我们计划按企业规模编制就业者指标,并开发能够衡量就业稳定性、收入、福利待遇、工作条件等就业质量的新就业指标。

——对物价统计的不信任也相当严重。尤其有很多人指出菜篮子物价与物价指标之间的落差太大。

▦物价统计同样是体感物价与指标物价的差异累积起了不信任。作为指标的物价统计涵盖了所有物品,而体感物价只关心自己消费的东西。但也不能一味责怪使用者。归根结底,为缩小指标与体感之间的落差,只能在指标品目的选定上更加用心。

——就任初期您曾公开表示要强化社会福利统计,进展如何?

▦现实是与经济统计相比,社会统计基础设施薄弱。首先,为详细掌握人口减少和低生育率的原因,我们正在开发按收入阶层划分的差别生育力、新生儿死亡统计等多种人口统计。另外,国际婚姻占整体的10%以上,多元文化家庭人口统计也将在不久后推出。此外,以韩国保健福祉部为中心的韩医医疗使用状况统计、志愿服务参与统计等多种统计目前也在开发中。

——利用行政资料开发统计的必要性日益提高。从去年开始接收韩国国税厅的资料推进统计编制,进展如何?

▦随着社会变化,直接调查的难度加大,而直接调查的空白最终要靠行政资料来填补。根据去年国税基本法的修订,我们获得了营业者登记、增值税、法人登记资料等,今后还将获得综合所得税、四大保险、韩国国民年金资料等。拿到资料并不等于马上就能用作统计。只有投入大量人力和时间,才能重生为有使用价值的统计。我们计划将这些资料相互衔接,用于2011年经济总调查及2012年全国企业体调查等经济统计调查,并推进通过就业者是否加入四大保险来分析社会安全网。

——您认为哪些统计尤其需要整改?

▦这是令人痛心的现实,但不完善的统计很多,地区统计就是代表。由于地区统计不完善导致评价无法到位,地方自治团体首长们只顾办选美庆典之类的表面功夫。应进一步强化地区统计,在评价地方自治团体时,把创造了多少就业岗位、绿地事业做得如何等作为公平指标。为此,我们向地区发展委员会、总理室等派驻了Statistics Korea的工作人员。

房地产统计也一直是焦点。我国国民资产中80%是房地产,但房地产统计太不完善。内部也有人指出,统计很多但没有能用的。我们与国土海洋部等协商,与实务人员组成了工作组,正在为提升统计质量一步步审视。至少这一部分,我要明确地收好尾。

◇简历 ▲1956年生于首尔 ▲京畿女高、延世大学经济学系 ▲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经济学博士 ▲1989年美国休斯敦大学经济学系助理教授 ▲1992年Hana经济研究所金融调查组长 ▲1999 年韩国经济研究院金融租税研究室长 ▲2000年韩国经济研究院金融、财政研究中心所长 ▲ 2002年总统直属规制改革委员会委员、金融发展审议会政策分科委员会委员 ▲2003年 国会预算政策处经济分析室长 ▲2004年韩国女性经济学会会长 ▲2006年西江大学经济研 究生院教授、韩国经济学会理事 ▲2009年~ 第12任统计厅长

首位女性民间出身……实践沟通式领导力 李仁实厅长 10月人口普查是今年最大课题

供暖种类、自行车拥有情况等也纳入调查

2009年5月,李仁实统计厅长就任令官场颇为惊讶。统计厅长一职原本被视为韩国企划财政部高级官僚的晋升位置,当民间人士、而且是首位女性民间出身者入主后,看不见的排外阻力也相当不小。

面对这样的困难,李厅长以正面突破的策略化解。她展现出民间出身的风格,在现场毫不隐讳地“该说就说”,反而让高级官僚先敞开了心。晚间聚会上也不推辞炸弹酒,与员工见面后还亲自发手机短信,实践感性经营和沟通式领导力。

李厅长今年的最大课题是从今年10月开始的人口住房总调查(人口普查)。每五年以走访全国所有家庭的方式进行的人口普查,仅此一项就要花费与Statistics Korea一年预算(2000亿韩元)相当的1800亿韩元,动员人数累计达11.9万人。在美国,普查被作为一切预算执行和选区重划的依据,政治人物和各族裔社区都会积极出面鼓励参与普查,而我国对普查的认知事实上仍很薄弱。

今年的人口普查引入了绿色普查概念,将调查供暖设施种类、上下班交通工具、是否拥有自行车等,并对外国居住者进行调查。普查史上首次将互联网普查纳入30%的比重。这反映了因单人家庭增加以及社会上忌讳陌生来访者的风气等,导致现场走访变得困难的现实。以本次互联网普查为起点,Statistics Korea计划在2015年普查中取消走访调查,全部改为互联网调查。

记者 李相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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