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30

[发言台/3月31日] 白南准,祖国该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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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友来到白南准艺术中心,参观展览后一同吃了午饭。朋友把积攒许久的话题搁在一边,追问起白南准。他说,对于催生这般奇特展览的当事人,对于喧闹的音乐、意味不明的言语、行为艺术,以至录像与雕塑的白南准这个人究竟是谁,“重新感到好奇”。这个问题也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后脑。自2007年白南准艺术中心在龙仁开馆以来,在策划展与研讨会的繁忙日程中,了解白南准究竟是谁这份奢侈,是否只有我们自己享受了呢。

白南准出生于以今天的标准来说堪称财阀的家族,是家中幼子。他说过,1930年代,左翼、右翼、独立军统统在自家内屋出入,他像看游戏一样长大。幼年的白南准沉迷于姐姐弹的钢琴,后考入东京大学商学院,却瞒着父亲学习美学。他怀抱成为作曲家的青云之志前往德国,但命运将他推向与约翰·凯奇的相遇,推向西德广播电台的电子音乐,推向激浪派(Fluxus,前卫美术运动),并进而推向电视与新技术。

1963年他在德国伍珀塔尔举办的首次个展是一场里程碑式的展览。展场门前挂着白南准亲手切下的牛头,鲜血滴落,地下室散放着人体模型雕塑,钢琴上插着胸罩和斧头。如此开始的白南准的多元艺术,最终以众多文字、以录像艺术、以人造卫星系列,为整个地球献上了一份巨大的礼物。

奥地利维也纳国立现代美术馆(MUMOK)去年举办了重新审视这一切的大型展览。今年,英国泰特利物浦美术馆和杜塞尔多夫美术馆将举办大规模的白南准回顾展。如今,正是拥有相同情感与历史的祖国的我们,该去领悟他国之人已经发现之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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